“就這?還傳家寶?”李太永翻了個白眼,嘀咕道,“你逗我呢!要不是你非要現金,我至于開這破車去交易嗎?支票它不香嗎?”
羨魚哪管他在想啥,她這套“現金至上”的理論,全是從警匪片里學來的。
在她看來,支票哪有現金來得安全!萬一銀行卡被凍結,錢不就打水漂了?
李太永嘟囔了兩句,還是硬著頭皮鉆進那輛“古董”面包車,發動機的聲音跟拖拉機似的,突突突地開走了。
羨魚站在店門口,目送車子搖搖晃晃地消失在街角,瞇了瞇眼,總覺得有點不踏實。
她轉身回到店里,抓起一個摩托車頭盔扣在頭上,跨上外賣用的那輛小摩托,抄近路直奔交易地點而去。
雖然交易的事兒交給李太永了,但她心里總有點不放心。
俗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萬一李太永這小子拿了錢跑路怎么辦?她可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
要是李太永知道她這心思,估計得哭著喊著說:“說好的信任呢?!”
交易地點是一棟廢棄的爛尾樓,坐落在城郊一片荒涼的空地上。
樓體灰撲撲的,鋼筋裸露在外,墻面上爬滿了裂縫,像是被風吹日曬折磨了十幾年。
羨魚先到一步,悄悄繞到樓后,順著破敗的樓梯爬上二樓。
她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蹲下,墻角的蜘蛛網差點蹭到她臉上。
她皺了皺眉,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火,慢悠悠地抽著,眼睛卻死死盯著樓下的動靜。
等煙快抽完的時候,她終于聽到了熟悉的“突突”聲——她的“傳家寶”面包車姍姍來遲。
李太永從車里鉆出來,頭發被風吹得亂糟糟的,對面一輛黑色商務車也緩緩打開了門,金秀賢走了下來,身后還跟著兩個保鏢似的大漢。
樓上的羨魚瞇起眼,隱約聽見兩人對話,聲音斷斷續續的。
李太永開始干起了搬運工的活兒,二十個沉甸甸的箱子,挨個兒搬到商務車旁,一邊搬一邊檢查,累得滿頭大汗,嘴里還不停地罵罵咧咧:“這么多!累死老子了!”
好不容易忙完,李太永從兜里掏出兩部手機——一部是他的,一部是羨魚的,直接遞給了金秀賢。
羨魚在樓上看得直翻白眼,心想: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蘋果7拍照更清晰!
金秀賢接過手機,翻看了里面的照片,點了點頭,確認沒問題。
交易就這么完成了。李太永哼著小曲,得意洋洋地鉆回面包車,準備開車走人。
可車剛開到爛尾樓的院門口,麻煩來了!
三輛一模一樣的面包車突然從路口冒出來,橫七豎八地堵住了出口。
李太永一腳剎車,腦門冒汗:“我靠,這是要黑吃黑啊?!太不講武德了吧!”
他趕緊掛倒擋,想往后退,可那幾輛車像瘋狗似的逼過來,直接把他逼回了爛尾樓下。
車門一開,七八個黑衣壯漢跳了下來,手里拎著鐵棒,氣勢洶洶地把面包車圍了個水泄不通。
沒等李太永反應過來,鐵棒已經砸了下來,車窗玻璃“嘩啦”一聲全碎了,碎片四處飛濺!
李太永嚇得嗷嗷直叫,抱著頭縮在駕駛座里:“別打!別打!有話好說啊!”
樓上的羨魚看得火冒三丈:“背信棄義!壞了規矩!”她心疼得直咬牙:“最重要的是——我的車啊!”
要是李太永知道她這會兒滿腦子都是車,沒半點擔心他,估計得當場哭暈過去。
羨魚再也忍不住,從角落里站出來,在二樓扯著嗓子大喊:“我靠!別打我車啊!”
聲音在空蕩蕩的爛尾樓里回蕩,格外響亮。
樓下所有人愣住了,齊刷刷地抬頭看過來,臉上寫滿了問號:啥?別打她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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