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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練習生們之后,美延那點人緣危機算是緩解了。
燒烤店的社交任務達成。
該干正事了。
羨魚終于也要進組了!
安勝浩開著車,帶著她和仁雅直奔仁川唐人街。
這一趟一個半小時,剛好夠羨魚在車上睡一覺,仁雅刷完一個電影。
但等車窗外景色換了,她忍不住伸頭張望。
2015年的仁川唐人街,仿佛時間定格在上世紀的某個清晨。
斑駁的紅色牌坊,寫著“中華街”的金字牌匾,古舊但有力。兩邊是中餐館、雜貨鋪、糖炒栗子攤,還有那種專門賣中華點心的小店。
街道不寬,磚縫間還夾著香煙頭和風干的落葉。
路邊的油煙味混著中藥味,連空氣里都透著一股“小時候外婆家門口胡同”的既視感。
羨魚鼻子動了動:“有點饞鍋巴的味兒。”
仁雅在旁邊點頭:“是有點破啊。”
等到了劇組租住的酒店,副導演火速安排住宿。
羨魚跟仁雅住的是雙人房,干凈整潔,兩張單人床,木地板微微泛光,窗外正對著唐人街的小巷。
羨魚正準備脫鞋躺平,副導演沖進來一句:“定妝了!化妝間集合!”
兩人火速出門,進了化妝間——仁雅最先“犧牲”了。
一頭烏黑長發,直接染成了粉紅色,還剪出層次感,一下從清純少女變成了“都市不良”。
羨魚原本就剛能扎個馬尾的頭發,直接又被剪成了短發,變成了一種“帥里透著狠”的中性利落。
“如此英俊,可以演男主了!。”她看著鏡子自嘲。
再看身上的造型——破舊帽衫、寬松牛仔褲。
然后還有另外一身裝扮——碎花的長裙,蓬松的頭發!
羨魚穿上裙子差點唱出rap!
這裙子……怎么看怎么別扭,掛在她身上仿佛是臨時從別人包里掏出來的。
“我不太行啊這裙子穿上……”羨魚皺著眉轉向導演韓俊熙。
韓俊熙卻點頭了:“這就是我要的感覺。”
“這個角色一零,本來就是當男孩養大的。裙子對她而,是女性身份覺醒的第一步,不自然才是對的。”
“你覺得不協調,那就對了。”
羨魚聽著,突然就認真起來了。
她想起以前自己曾經羨慕黃政民和劉亞仁那種的角色,現在這不就輪到她了么?
這次一定好好演,不搞笑!啪啪打說我戲路窄的人的臉!
說到打臉——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導演,”她轉頭從包里掏出一把黑色蝴蝶刀,金屬外殼,入手冰涼。
“我自己帶的刀能不能用?是我練過的。”
“刀?”韓俊熙愣了一下。
只見羨魚左手一抖,刀柄旋轉翻飛!
啪——咔——咻!
那刀在她手里像跳舞一樣轉了三圈,瞬間展開,又輕巧地收回。
整套動作利落如水,刀身一閃一閃,反射著燈光,就像一只黑色的金屬蝴蝶在她指尖飛舞。
韓俊熙眼睛都直了:“……你這是練了多久?”
“……你給我劇本之后,我看自己有把常用的匕首,我就選了這把!”
為什么選這把?因為帥啊!他沒少看謝霆鋒,劉德華耍這把刀超帥!
“行!”導演一拍大腿,“就用這把了!道具組照著打一個假的。”
正說著,他突然想起什么:“你華語練得怎么樣了?你知道,電影里可有中文臺詞的。”
羨魚眼睛一亮,擺出一副“終于等到這題”的表情:
“我練得可好了——聽好了啊導演!”
她一本正經地深吸一口氣,大喊:
“四十四師長吃屎撐死了!!”
韓俊熙:“?????”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后——
韓俊熙整個人都愣住了:“說的這么快啊……我一句都沒聽懂!!”
羨魚:“沒事兒,我幫你分段——‘四十四!師長!吃屎!撐死了!’”
韓俊熙:“……好像很厲害!行,練了就行!”
羨魚一看,我靠,鬧了半天你聽不懂你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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