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魚，你最近審美提高不少啊！”圣經兩只胳膊上已經掛滿了各式冬季羽絨外套，嘴里還叼著口香糖，邊嚼邊點頭。

“我一直審美在線好。”羨魚瞇起眼，看著鏡子里自己酷颯的倒影。

兩人逛得正歡，突然身后傳來一聲大喊——

“哇！是《生活可以崩，飯盒不能碎》那個姐姐！”

圣經臉一下綠了，回頭看見幾個高中生模樣的小女生，正手舞足蹈地看著羨魚，興奮得不行。

另一位更離譜，直接模仿起來：“人以倒，發根不能倒！”

“人死了，妝還在！哇哈哈哈——”

“歐尼，能合影么？簽名么？”

羨魚一聽，當然可以了！自己都有人要合影了！

羨魚一頓合影簽名，送走幾個高中生！

圣經直接把羨魚的帽子往下按：“我求你了！戴口罩吧！！你這社死臺詞全在街上環繞播放，我精神污染了都！”

羨魚一邊被她按著頭，一邊狂笑：“這不說明我成功了嘛？”

“你成功害我社死！你不戴口罩我都不敢跟你一起出門了！”圣經咬牙切齒地罵道。

“沒事，”羨魚厚著臉皮擺擺手，“等我上《真正的男人》了，說不定又得來一句‘人死了，槍還在’！”

“……你夠了。”

兩人又逛了幾個牌子，羨魚還是選的中性風多，圣經則是少女風和韓系辣妹風混搭，兩個風格看起來根本不像一掛的，但拎著的袋子卻一樣多。

出了商場，她們順著街一路溜達到街邊夜市。

夜市里燈光暖黃，人聲鼎沸，空氣中混著糖餅和魚糕的味道。

就在圣經正盯著一串芝士炒年糕流口水的時候，羨魚突然停住腳步。

“哎，看那邊。”

街邊一個打氣球贏娃娃的小攤子，紅藍氣球掛滿板子，頂上的獎品是一排毛絨娃娃，最大的一個是一只抱著泡菜壇子的大號泡菜熊，表情神似金在宇早上沒睡醒的時候。

圣經眼睛一亮：“那娃娃好可愛啊！”

羨魚推了推她肩：“你想要？姐給你拿！”

攤主是個中年大叔，笑瞇瞇地遞過來一把氣槍：“小姑娘，十發子彈一千韓元，打爆三個氣球就能拿小獎，打滿十個，就能選最大號的泡菜熊！”

羨魚點頭：“來，先十發。”

她熟練地端起氣槍，眼睛瞄準，第一發子彈咻地一聲——

“哎喲，偏了點。”氣球完好無損地晃了晃。

第二發、第三發……竟然全軍覆沒。

圣經臉開始抽筋：“你不是會射擊么？”

攤主好心安慰：“沒關系，小姑娘，第一次準星都不準，多打幾次就好了！”

羨魚不服氣，瞇著眼盯著槍口，嘀咕著：“是準星偏右了。”

羨魚，調整了一點角度。一槍一槍的試！最后一槍終于打中了！

羨魚沖這老板說：“再來十發！”

老板非常高興，馬上又給羨魚來了十發子彈！

然后，眾人只聽見！

“咻——嘭！”

紅色氣球應聲爆裂！

圣經睜大眼：“哎？中了！”

羨魚嘴角揚起，繼續第二發、第三發……咻咻咻咻！

連打八發，全中！

攤主的笑容開始僵硬：“呃……你這是練過的吧？”

最后兩發——咻咻！

十發十中！

攤主直接干笑：“……恭喜你，獲得我們今晚第一位十發全中的顧客！”

羨魚得意地把泡菜熊抱起來，往圣經懷里一塞：“給你，這回我在節目里射擊一定滿分。”

圣經抱著娃娃，也樂了：“你是行啊！那生化房怎么辦？”

羨魚撓頭：“回頭我自帶防毒面具！”

圣經認真思考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咱們濟州那邊的海女不都是在水下憋氣打撈么？她們最長能憋兩分鐘以上！”

羨魚眼睛也亮了：“那我去找泳池練練憋氣？加點肺活量訓練？”

圣經拍了拍她的肩：“你不是天天跑步嘛，肺活量肯定沒問題！練兩周上節目，直接站著進去，站著出來！”

羨魚重重點頭：“好，那從明天開始，姐就去游泳館！練成一個‘水下特工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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