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在陳墨別墅上空優雅地懸停,螺旋槳卷起強勁的氣流,吹得下方樹木枝葉亂舞,也讓地面的人群發絲飛舞,衣袂翻飛。
就在這時,別墅的天臺門被推開。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天臺之上。白衣勝雪,身姿如玉,不是陳墨又是誰?
他神色平靜,仿佛腳下那喧囂的人群和無數鏡頭都不存在一般。夜風拂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深邃如星的眸子。
“啊啊啊…是陳墨!”
“他出來了!在天臺上!”
“他要干什么?坐直升機跑路?”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在密集閃爍的閃光燈中,陳墨微微抬頭,看向懸停在頭頂的直升機。
機艙門打開,放下了軟梯。劉海峰的身影出現在艙門口,朝著下方用力揮手。
陳墨唇角幾不可查地微微上揚了一瞬。這小子,辦事倒是機靈迅速。
他不再猶豫,在下方一片驚呼和尖叫聲中,伸手抓住軟梯,動作輕盈矯健得不可思議,如同沒有重量般,幾步便迅速而穩當地登上了直升機。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秒,卻充滿了難以喻的視覺沖擊力和……炫酷感。
“啊!走了!他就這么走了!”
“拍到了嗎?拍到了嗎?太帥了吧!”
“居然坐直升機跑路了?!不愧是我老公!”
地面的人群爆發出巨大的聲浪,有失望,有激動,更有一種目睹了電影般場景的興奮。記者們瘋狂地按動快門,記錄下這意想不到的一幕。明天“陳墨乘直升機離開避粉絲”的新聞,必然又會搶占頭條。
但無論如何,他們終究沒能近距離圍堵到陳墨本人。
直升機艙門關閉,迅速拉升高度,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朝著和顏國際總部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便化作一個小黑點,消失在天際。
機艙內,噪音被良好的隔音系統隔絕了大半。劉海峰恭敬地遞上一瓶水:“墨哥,您沒事吧?下面那場面真是太嚇人了。”
“沒事。”
陳墨接過水,并未飲用,目光透過舷窗,俯瞰著下方逐漸縮小的城市輪廓。從這萬丈高空望去,下方的蕓蕓眾生、車水馬龍,皆如微塵螻蟻。
這種脫離樊籠、直入青冥的方式,倒是頗合他的心意。
“直接去公司。”
陳墨吩咐道。
“是,墨哥!”
劉海峰應道,眼中滿是欽佩。能想到用這種方式金蟬脫殼,且如此從容不迫,恐怕也只有墨哥了。
直升機向著市中心那棟高聳的和顏國際大廈飛去。而地面上,那些圍堵在別墅外的人群,望著空蕩蕩的天空和緊閉的別墅大門,最終也只能在保安的勸導下,帶著各種復雜的情緒,逐漸散去。
一場轟轟烈烈的圍堵,就以這樣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暫告一段落。陳墨用最直接也最高調的方式,宣告了他對這場鬧劇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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