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琴生死了?”
一處別院內。
秦淵撫摸著手中的一柄大刀,聽著旁邊人的話,神色一凝,臉上瞬間陰沉。
“不錯”身旁秦安面無表情,他雙眸滿是怒意,“幾個時辰都還沒有回來,只怕是死了!”
“兩個廢物!”
“你也是廢物!”
“老夫替你在老祖面前頂了多大的壓力,你麾下的武道班居然連一個肉骨都殺不死!”
“簡直就是在丟我的臉!”
他毫不掩飾著怒氣,怒罵著眼前的秦淵,“修槍,修槍,我秦家世代修刀,你給老子修槍,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這一脈在秦家完全抬不起頭!”
他幾乎暴跳如雷,先前被老祖扇臉的場景歷歷在目。
這還是當著所有秦家人的面,幾乎讓他顏面無存。
甚至之后恐怕在整個秦家都抬不起頭來。
更別說,今天晚上讓黑白琴生前去殺霍靈飛,沒想到兩個肉骨巔峰,半步跨入心火的存在居然沒法殺死一個剛入肉骨。
“數十年前的黑白琴生浪得虛名!”
一想到這。
他幾乎毫不掩飾著心中的怒氣,無比的盛怒。
隨后看著被他罵得一臉陰沉的秦淵。
“老祖把他的佩刀給你了,你如果還失手后果你知道的。”秦安怒笑,他看著其手上的大刀,逐漸沉著臉。
他已經承受了許多代價了。
若是這一次他還沒法做到,就別怪他不顧及同脈之情了!
聽見這話。
秦淵心中火頭爆開,他抓著大刀,面無表情。
一個曾經他所看不上的畜生,不僅一步登天成為了李真龍的弟子,如今還殺了他的親傳,將武道班的弟子殺了個精光。
“李真龍李真龍!”
他忍不住顫抖,如果不是因為是李真龍的弟子,他恨不得當場沖到舊幫將其殺死。
居然被一個畜生搞得如此下場。
握著大刀的手上青筋暴起,他忍住心中的憤怒,“這是自然,未免也太看不起我秦淵了”
“再怎么說殺死一個肉骨,老夫還是有把握!”
秦安漠然,臉上冷哼了一下。
一個頂尖心火如果都沒能殺死一個肉骨,說出去怕是讓人看我秦家笑話。
他看著月光皎潔,背著手,“最后一次了。”
說完,身形恍惚間消失在了原地。
注視著其離去。
秦淵垂眸,將手中大刀收起,提著大槍,恐怖的氣血如龍般咆哮,瞬間揮舞了起來。
哪怕霍靈飛天資在高又如何。
七日凝肉骨已經是妖孽,但是,三天的時間,他不相信其能跨過練皮凝筋雙重境界,更是點燃心火。
他錯過了一次機會,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第二次機會消失在眼前。
“凝筋(710710)”
霍靈飛一夜無眠。
自練皮之后,他的精神氣極佳,哪怕連續修煉一天一夜,也僅僅只是有一絲疲憊感。
直到一縷陽光灑在身上,一股恐怖的氣勢倏然間便席卷全場。
伴隨著眼前面板的跳動。
凝筋赫然達到了圓滿的境界。
并且體內轟然發出一聲聲卡擦卡擦的聲響,筋骨發出摩擦發出恐怖的轟鳴聲!
凝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