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不見,別的本事沒見長,這嘴皮子上的功夫倒是厲害得能撼動仙帝宮闕了!”
你哈哈一笑,舉杯道:
“喝酒喝酒!
吹牛不上稅,圖個樂呵!
諸位同事莫要當真,莫要當真!”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爆發出更大的笑聲,氣氛瞬間達到高潮。
“哈哈哈!
林隊長說得對!
吹牛不上稅!”
“就是!
我昨天還夢見仙帝請我喝酒呢!”
“那我明天就去飄渺仙宗問問云曦女帝缺不缺掃地的!”
期間,有人提起一樁流傳甚廣的八卦:“你們聽說了嗎?
那個玄天仙宗,就是素塵仙子所在的那個大宗門,
這幾千年來,那位素塵仙子好像一直在隔空喊話,據說是在找某個林道友決斗!
也不知道是哪位猛人,能讓一位仙君記恨幾千年?”
眾人皆是大笑,紛紛猜測是哪路神仙如此能耐。
你也跟著笑了笑,端起酒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眼神飄向窗外,仿佛事不關己。
宴席在一片歡樂的、肆無忌憚的吹牛聲中繼續。
仙釀空了一壇又一壇,菜肴換了一輪又一輪。
大家都默契地將你的話當作酒后狂,無人當真,
只覺得這位平日里溫吞低調的林隊長,原來也有如此“豪邁”的一面。
凌清雪偶爾看向你的目光,依舊帶著冷意和無語,但緊繃的臉色終究是緩和了不少。
或許在她看來,一個偶爾會吹牛說大話的下屬,總比一個完全看不透的悶葫蘆要好應付一些。
而你,微笑著看著眼前喧鬧的場景,聽著那些離譜的吹噓,心中一片平靜。
真話假話,于你而并無區別。
眾人皆醉我獨醒固然無趣,眾人皆笑我癡狂,亦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無為之道,亦可和光同塵,游戲人間。
宴盡人散,各自駕起遁光離去。
你結清了數額不菲的賬目,最后離開酒樓。
皇城的夜風吹拂著你灰白的發絲,帶著涼意和遠方的喧囂。
你知道,明天的太陽升起時,你依舊是那個處理雞毛蒜皮的丙字區隊長林德騰。
但今夜這場宴席上吹過的牛,或許會成為隊員們很久的談資,
也會讓凌清雪對你那“混日子”的印象里,添上一條“偶爾會發癔癥吹牛”的無關緊要的標簽。
如此,甚好。
…
第七千四百三十一年
光陰荏苒
皇城依舊繁華,暗流卻從未真正平息。
凌清雪的手臂在療傷圣藥的作用下早已恢復如初,只差一個契機便能嘗試沖擊仙君之境。
然而,一則消息讓她的心情瞬間沉入谷底。
那個曾斷她一臂、專擄女修煉功的邪修,又出現了!
城內陸續發現數具女修干尸,死狀與當年一般無二,精氣神魂被吸食殆盡。
甚至有幾起案件,就發生在風月場所女子深夜歸家的路上,引得人心惶惶,
特別是那些并無固定居所或需要夜間工作的女修,更是人人自危。
凌清雪接到卷宗時,玉手猛地攥緊,當年斷臂之痛與屈辱瞬間涌上心頭。
她立刻下令,全城戒嚴,各巡邏隊加強夜間巡查,特別是偏僻巷道及風月場所周邊,一旦發現任何線索,立刻上報,
若能抓捕或擊殺此獠,賞賜翻倍,功勛卓著者,她甚至愿意親自向皇城為其請功!
命令下達,各隊皆繃緊了神經。
然而那邪修狡猾異常,修為又高,天仙圓滿,行事愈發謹慎,接連數日,竟無人能發現其蹤跡。
這一日,你剛結束巡邏回到隊舍,蘇瑤卻找上門來。
她面色蒼白,眼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林大哥……”她聲音微顫,“最近城里的傳聞……可是真的?
那、那個惡魔又回來了?
我……我認識的幾個姐妹,前幾日下工回家,就、就再也沒回來……”
她說著,眼圈微微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