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動聲色的收好了玉牌,朝老者微微鞠躬行禮:“多謝白老,東西我收下了,等晚輩找到記憶之后,一定會重謝白老!”
白老和藹的笑了笑,眼神慈祥的端詳著葉天賜,開口道:“這算是你這個鎮國龍帥,也是大夏戰神殿殿主對我白家的允諾嗎?”
這是葉天賜第二次聽到自己是鎮國龍帥。
而且還是從白老口中聽到的,這讓他更加確信自己以前的身份。
但他還是說道:“白老,我真是大夏戰神殿殿主?鎮國龍帥?”
白老點頭:“當然。”
“你之所以失憶,離不開這次墜機事件,很顯然,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你應該在找回記憶的同時,暗中調查背后陷害你的黑手!”
“另外,老朽想提醒你,你的對手肯定不簡單!說不定是某個位高權重的大佬,身份或許不比你低!否則墜機就不會發生了。”
葉天賜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道:“白老說的對,我會小心謹慎的。”
白老看著他道:“我建議你一定隱藏好你現在的身份。”
“這樣做不是讓你認慫,而是讓你更好的調查真相。”
葉天賜再次垂首行禮:“晚輩明白,多謝白老!”
白老笑了笑,指著身后江面,道:“陪我釣會魚?”
葉天賜擺手道:“晚輩不會釣魚,也不怎么喜歡。”
白老神秘一笑,意味深長道:“你可曾聽說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的傳說?”
“有的時候,人是需要會釣魚的。”
葉天賜眨眨眼,有些明白了白老話里的玄機,笑道:“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白老坐回到位置上,拋出魚竿。
葉天賜站在他身邊。
魚漂浮在十多米外的江面上,時而安靜,時而微微上下沉浮,可白老始終沒有收桿的動作。
“小葉,你對雅妃也沒有任何印象嗎?”白老坐在那里悠閑的開口了。
葉天賜搖頭:“白老,我不記得任何以前的事,也不記得任何以前的人。”
“記憶是一片空白的。”
白老笑道:“介不介意聽我說說?”
“不介意,白老請講。”
白老看了葉天賜一眼,道:“雅妃當年被我送到你師尊身前,與你一同修道。”
“她比你大三歲,是你的大師姐,她曾有婚約在身,不過她的婚約已經被你毀了,那個要強行與她婚配的魔頭,魔眼天尊方寂已經死在了你手中。”
“所以,現在的雅妃是沒有婚約束縛的。”
葉天賜眼眉輕輕一挑:“白老,您的意思是?”
白老笑道:“我的意思當然是想把雅妃指婚給你,這件事當初你師尊是同意的。”
葉天賜撓了撓頭,道:“白老,不是晚輩矯情,不給您面子,實在是晚輩現在沒有之前任何記憶,所以……晚輩無法答復您。”
白老笑了笑,滿意的看著葉天賜道:“你如此回答說明你不是毛頭小子了,已經成熟了,我很滿意。”
“我提前告訴你,并不是逼迫你,只是讓你知道這件事。”
“等你恢復記憶之后,我相信你會自己做出選擇的。”
“不過現在有一件事老朽想拜托你。”
葉天賜鄭重道:“白老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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