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壯骨粉藥效比尋常壯骨粉,少說也要多上三成。
并且藥性極為溫和,哪怕三歲稚子服用都無礙!”
余賀年從書桌后起身道,
“好好查,把這座醫館查清楚了再來稟告!”
“是!”
蘇儀自然不知,由于自己的壯骨散品質太好,已經被余府盯上。
此時的他,正在炮制處理剛收來的藥草。
其他藥草都好處理,唯有那株三十年的鐵線葉,需要費些功夫才能將其寒性徹底激發出來。
如果按照正常的處理方法,這株鐵線葉自然要想辦法去除部分寒性,才能勉強用藥。
可蘇儀卻有更好的辦法。
那就是將其寒性徹底激發出來后,匯聚到其根莖之內,再去其根莖,獨留其葉。
如此一來這株鐵線葉,才不會失去三十年積攢的藥性。
“蘇藥師,余府當真是大方啊!一份壯骨散給了一兩銀子。”
蘇儀剛把鐵線葉處理好,便看到吳承安滿臉欣喜的走了進來。
一兩銀子一份?
好家伙,不愧是狗大戶啊!
十二兩銀子,拋去成本也能賺上十兩了。
“就是可惜現在市面上,壯骨散的主藥都被那幾家大醫館收了去。”
“要不然蘇藥師您制上幾天壯骨散,咱們醫館這個月少說能盈利上百兩紋銀。”
“余府就算是家大業大,也不會收那么多壯骨散的。”
蘇儀指了下旁邊晾曬的藥材道,
“現在醫館就剩下這幾個采藥人合作了?”
“這……”
“之前合作的那些資深采藥人,都把藥送去其他醫館了。
醫館之前收不了那么多草藥,也沒其他醫館有錢。”
吳承安臉上的興奮褪去,露出幾分苦澀道。
他豈能不知那些采藥人,時常用劣藥糊弄他?
父親走后,他才知道自己獨自打理一座醫館,到底有多么困難。
單是處理醫館的各種問題,他都已經心力憔悴,再加上還要學習藥術。
他已經沒有心力再去應付那些采藥人。
見吳承安這副模樣,蘇儀也是無奈搖頭,
“好了,等會你帶我去集市那邊逛逛,我再去物色幾個采藥人合作。”
“以后收購藥草就交給我吧,你掏銀子就行!”
“好嘞!”
看到變臉如翻書的吳承安,蘇儀這才驚覺自己上了吳承安的當了!
這小子是在這等他大包大攬呢!
“咱們天水城有東西兩市,東市那邊大多賣的都是一些小玩意。
基本上采藥人挖到的草藥,除了賣給合作的醫館外,就是去西市販賣。”
兩人坐在驢車上,在西市上閑逛起來。
遇到有售賣草藥的人家,兩人才停下詢問一番。
他們要找的自然不是普通采藥人。
最起碼是敢進深山老林,還能安穩活著出來的資深采藥人!
不然整天送來這種隨處可見的草藥,他們還不如來這西市售賣。
兩人逛了大半西市,發現就算有幾個資深采藥人,在這里售賣草藥。
大多也都是不愿與醫館合作,或者是已經和其他醫館簽訂契約。
眼看西市就要到頭,本以為今天毫無收獲的蘇儀,余光突然瞥到了一個角落的小攤,
“青鱗草?”
從驢車上走下,蘇儀目光迅速在小攤上掠過,赫然發現這攤子上全是各種稀缺草藥。
而攤主則是一個沉默寡的中年漢子。
“攤主,你這青鱗草怎么賣?”
“青鱗草一株五十銅板。”
“這價格可不便宜了,市面上青鱗草一株頂多四十枚銅板。”
“俺這青鱗草質量好,而且采摘的時候沒有損傷根莖。”
“血皮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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