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寶看到的直皺眉,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小丫頭出手打人,很強大,也很殘暴。
    “回來!”
    低聲呵斥了一句。
    小黑不點眼珠子轉了轉,瞬移回到驢大寶身邊,一臉關切的看著驢大寶,似是很心疼的鼓囊著小腮幫子:“敢打我主人,皮給它剝了。”
    驢大寶看著她,有些想笑,又有些無奈,抬手在她臉蛋上掐了掐:“怎么跟你說的?不許出手,你想以后都在邪祟棺里面待著嗎?”
    小黑不點有些委屈的,抿著小嘴:“可它打你了呀!”
    驢大寶在她腦瓜上,輕輕拍了兩下,沒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只是輕聲回了句:“不許有下次!”
    這才抬起手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剛開始確實很疼,但也就一會功夫,人就緩過來了。
    這半月的藥浴也不是白泡的,煉體之術也算有所小成,抗打能力直線上升。
    要換成是從前,這東西給他來一下,非得躺上十天半個月不行。
    “剛才用了霉運之氣?”驢大寶皺眉問道。
    小黑不點眨了眨眼睛,立馬搖頭,嬉笑著說:“沒有啦,我又不傻,主人放心,俺聰明著呢!”
    驢大寶心里松了口氣,沒動用霉運之氣還好,如果真動用了,說不得就要連夜回青龍山才行。
    這可比得罪趙家,要嚴重的多!
    這時候,被打飛出百米遠的中年人,緩緩又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只見它,從頭頂有堅硬物,割裂刺開頭皮,頂了出來。
    緊接著,是一張布滿鱗甲的臉,脖子,軀干,那張中年人的軀殼就像衣服似的,變成一張皮,滑落在腳邊。
    “這是個什么東西啊?”驢大寶看著它,疑惑問道。
    身上有鱗片,但是已經修煉出了人形,背后還有條不算短的尾巴。
    “甲妖!”
    小黑不點歪了歪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甲妖?甲妖是什么妖?說個我能明白的名字!”驢大寶看著那只甲妖,輕聲說道。
    小黑不點嘻嘻一笑:“就是一只穿山甲修煉成妖,就是甲妖咯!”
    “穿山甲?”
    驢大寶稍微愣下,眼神里有些意外,沒想到會是這玩意。
    小黑不點點頭道:“對哦,這只甲妖道行不淺,并且防御力極強,普通的攻擊,乃至是法寶,都不一定能傷害它分毫,另外,還善于隱匿氣息,剛才在中年人軀殼里,基本上沒有妖氣外泄的。”
    “你們手里那些‘板磚’是哪里來的?”
    甲妖抬手揉揉嗡嗡作響的腦袋,剛才被砸的地方,現在還在隱隱作痛,就算跟大人物對戰,它也從來沒受到過這樣的攻擊。
    傷害不致命,但是很疼,特別的疼,那種感覺就像它小時候,還沒踏入修行的時候,挨過的打。
    “都說了,咱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你還往我身邊湊合,就你能裝逼,這下挨打了吧!”
    驢大寶嘴里嘟囔著,手里多了一沓黃紙,隨手撒了出去。
    “撒紙成兵!”
    黃紙落地變成紙符人!
    “來,一人一塊,上去給老子使勁招呼它,呼死這狗草地!”
    驢大寶把儲物空間里的板磚分發下去,他用陶瓦殘片,整整煉制了四十塊,其中半數帶著‘仙’的力量,半數帶著‘荒’的力量,雖然只有一絲,但拍人,不,拍妖,是真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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