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玩蠱的行家,藍斑斕能認不出竹竿上掛著的老鱉是什么嘛,如果真古墓里的老鱉,千年再被挖出來,早就不是這樣子了,哪還能叫人給栓竹竿子上叫賣。
    并且,這只老鱉也不是野生的。
    驢大寶眼神一直盯著那只老鱉,突然若有所思的問道:“斑斕姐,你瞧瞧這只老鱉,它眼珠子是不是有點紅,并且鼻尖嘴邊,也有一抹。”
    藍斑斕稍微愣了下,扭頭看過去,然后就把眼睛一瞇。
    笑呵呵道:“呦,還是開過葷的,身上有了魂環呢。”
    說完,目光若無其事的朝手里拿著竹竿子的老農看過去,駐足片刻,又把目光收了回來。
    才對著驢大寶說道:“興許就是趕巧了,從別人手里買到的吧,普通人身上也沒什么修為。”
    驢大寶知道他說的是對面賣老鱉的老農,這人打扮還挺樸實的,但能在火車站干這種騙人勾當的,能老實?
    “反正咱又不著急走,打聽打聽,我還挺好奇的!”
    驢大寶這話是對著藍斑斕說的,說完抬頭對著賣老鱉的男人,笑呵呵問道:“大伯,你這老鱉可不得了啊,它開過陽葷,吃過人,喝過血,你確定它是從工地上挖出來的?”
    老農皺了下眉頭,目光打量著驢大寶,突然擺手道:“買不買?不買躲遠點,別在這里跟我搗亂,影響我做生意。”
    “呦,你這都成生意了,呵呵!”
    驢大寶笑著,突然眼神一寒,讓對方背后脊梁骨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被他這么一瞪眼睛,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半步。
    磕磕巴巴的道:“你,你想做什么?”
    驢大寶眼神冷冷盯著他,淡然問道:“這只老鱉,打哪里弄來的?別廢話,趕緊說!”
    老農眼神里出現了些許迷茫之色,好像陷入了某種幻覺狀態,呆滯道:“老鱉是從菜市場,吳老七手里進貨上的,十八塊錢一斤,一只四五十塊錢。”
    所以這就是老農的成本價格,只要在這個價格之上賣出去,他都不算吃虧,不過既然敢在火車站這種地方叫賣,便宜了指定是不會賣你的,人家也有時間,勞力成本不是。
    “吳老七?吳老七是專門倒騰老鱉賣的商販?”驢大寶若有所思的問道。
    老農先點頭,后搖頭:“他是,不過自己有一家養殖場,專門養殖老鱉,他家里的老鱉個頭大,生長速度快,也有活力,平常掛著走街串巷,半個月不喂食不喂水的也死不了!”
    藍斑斕沒插嘴,她有點不明白,這小子怎么突然管起閑事來,站在那里,靜靜聽著。
    驢大寶若有所思的問道:“那個吳老七的養殖場,就在市里面嗎?”
    老農搖頭:“不在,在下面縣里,但他過段時間就會來市里菜市場賣老鱉,也是干我們這行,主要的供貨商。”
    驢大寶目光看向藍斑斕,淡然道:“斑斕姐,你看這只老鱉身上,有幾圈魂環?”
    “四圈!”藍斑斕說完,眉頭也是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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