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春瑩剛出生沒多久哦,還沒滿月。”
    周老太太嘆了口氣,開始娓娓道來。
    許家并不是世代以殺生為業,而許滿漢這一輩,兄弟四個,但只活下來了兩,也就是老二許鐵林和老四許滿漢兩兄弟,其余的老大和老三都半路夭折了。
    而許家,早之前是白事先生,精通玄門術術,在百多年前就已經存在了,大小也算是個玄門世家。
    許滿漢的爺爺許鴻晟,卻是個紈绔,因為祖上父輩打下來了不小的基業,年輕那會,逛窯子抽大煙,賭檔里一坐就是三天,不過好在那時候父輩祖輩都還在,撐的起他。
    可他有不測風云啊,許鴻晟中年的時候,就已經家道中落,他也算是迷途知返,浪子回頭,可這時候,再學家里傳承,就已經晚了。
    所以許家的東西,落在許鴻晟身上,已經就剩下了點皮毛。
    而周老太太也并不是許鴻晟的原配,是當年許鴻晟逃荒到這邊來,忽悠到手的小媳婦。
    許鴻晟跟周老太太好上,喜結連理的時候,已經小四十來歲了,可周老太太也才二十出頭,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周老太太給許鴻晟生下四個兒子,沒了倆,許鴻晟卻說是他年輕時候作下的孽。
    而許鴻晟身上許家玄門那點皮毛,沒有傳給許滿漢,而是傳給了許家老二許鐵林,也就是許春瑩的二伯。
    許鴻晟當年流落到此地,多虧了一對老兩口救命,要不差點凍死在大雪里,后面條件好了以后,許鴻晟是給老兩口養老送終的。
    那也就是許春瑩嘴里說的太爺爺太奶奶,而這老兩口,是不是人,周老太太也說不清楚。
    錢偉業瞪著眼睛,忍不住咬牙說道:“我不想聽你們家這點破事,我就想知道,我身上的血煞,是怎么來的,怎么樣能破掉。”
    聽著老太太東拉西扯的,到現在都在講祖輩,他就忍不住有點著急。
    許家的故事,錢偉業不想聽,也沒心情聽啊,老子都快要吐血了,哪還有閑心聽你絮叨。
    驢大寶聽著周家老太太的話,沉默了會,沒搭理錢偉業,而是皺眉說道:“也就是說,老太太您的先生,許鴻晟還健在?”
    周老太太點頭,苦笑著道:“他還活著呢,去年剛過完一百歲大壽。”
    停頓了下,好像知道驢大寶想說什么,點頭說道:“那就去吧,這事情其實我也不知道詳情是咋回事,還是得讓他給你們說,不過他現在有點老糊涂了,未必說得清楚!”
    周老太太六十多歲了,許鴻晟老牛吃嫩草,娶周老太太的時候都四十了,現在可不得有一百來歲了嗎。
    “那周老太太,還有滿漢老哥,還得麻煩您母子,跟著一起跑一趟。”
    驢大寶點了點頭,站起來,對著周老太太許滿漢母子兩人,說道:“咱們盡量一次性把事情給處理干凈了,省的回頭再來麻煩你們!”
    許滿漢皺眉,卻沒說話,周老太太搖頭:“不麻煩,這是我家惹的禍事,我家也應該配合小先生您。”
    微微朝-->>驢大寶躬了躬身:“要論說麻煩,還是我們家麻煩小先生您了才是!”
    驢大寶急忙扶住周老太太:“可不敢當,您抬舉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