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驢大寶冷哼道:“你先發個‘天誅之誓’來聽聽再說!”
    黑太歲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語,看樣子是不想發,驢大寶也不跟它磨嘰,拿著手里的’邪祟棺’,就要催動,把它收進邪祟棺里!
    “別別別,你這人,怎么這么暴躁呀你,俺發誓還不行嘛,嗚嗚嗚……本尊當代值守新生黑太歲呂蕊以太祖姥姥之名起誓……”
    念念叨叨,天誅之誓很長,并且是哭哭啼啼的,哭聲很悲涼凄苦,慘兮兮的,驢大寶倒也沒催它。
    成誓之后,一道黑芒,直通云霄。
    而折返下來一道紫束,沒入驢大寶身體里,在驢大寶背后懸空的福運之海中,原本就有些紫紅之色,這下紫色更勝。
    “嗚嗚嗚,俺怎么這么慘呀,才新生不過數載,就被人威逼利誘,太祖姥姥在天之靈,可要保佑蕊兒……”
    驢大寶沒有理會黑太歲的絮叨,手持‘邪祟棺’,嘴里輕念一句:“收!”
    “……nima噠,不講信用呀!”
    黑太歲呂蕊的聲音,輕微回蕩。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罵道:“老實點,只是把你收入了‘邪祟棺’自帶的空間里,又沒說要用邪祟棺懲戒你,你叫個屁啊叫,給老子閉嘴,再叫就讓你嘗嘗‘邪祟棺’煉化陰靈的滋味。”
    黑太歲叫罵聲,戛然而止,老實下來。
    驢大寶又沒地方放這黑太歲,這東西,誰沾染上都得倒霉三年,除了邪祟棺里,又能把它放在哪里。
    總不能因為不叫它擔驚受怕,就叫自己身邊的人走霉運遭罪吧!
    驢大寶把黑太歲收入邪祟棺里,周邊的磁場結界就破了。
    其實這時候,周圍的人,并沒有見到驢大寶動彈,只是看他站在原地,愣了會神。
    黑太歲是有些急近修煉,要是它安穩點,再蟄伏幾年,成了氣候再露頭,那時候,別說是驢大寶這樣剛入境的修真者,就是省九局的大佬過來,對上它,怕是都會麻爪。
    面對一個打又不能打,殺又不能殺,送又送不走的黑太歲,誰不頭皮發麻。
    打一巴掌,倒霉三年,砍一刀,祖孫霉運纏三代。
    為啥驢大寶敢踢它?敢不把黑太歲當回事?
    因為驢大寶對黑太歲,知之甚少,也沒聽說過它的光輝事跡,初生牛犢不怕虎,老子入了境就牛逼,管你黑太歲還是白太歲,不服氣就烤成皮。
    最讓黑太歲欲哭無淚的是,這人不講道理,嘍逼也就算了,還他娘手里有個針對極陰之靈的大殺器在手里。
    祖輩向來是瘟神,它也是瘟神降臨,可這次算是栽到家了,也讓它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大寶怎么站在那里不動?干啥呢?”
    聽著秀桃的聲音,程曼玉手臂抱在胸前,冷傲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過也沒人去打攪他!
    說的很慢,其實時間過的很快,結界外面,也就過了三五分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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