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說道:“就這樣嗎?和人道歉,好歹說一句,‘希望賀小姐和徐老大人有大量,可以原諒我’吧?
    怎么,道個歉都不會嗎?還需要人教你?”
    沈靈溪當然知道。
    她只是覺得太屈辱,太丟臉了,所以才不想說。
    這會兒被謝聞崢一再挑破,她心中恨得不行,眼眶都紅了,卻不敢反抗,只能被迫繼續重復了一遍。
    “對不起,希望賀小姐和徐老,大人有大量,可以原諒我。”
    等她說完后,霍景舟才開口,看著賀桑寧問:“這樣,徐老與賀小姐,可還滿意?”
    賀桑寧冷冷與他對視。
    她心里明白,霍景舟做到這個地步,還是為了護沈靈溪,不讓他們報警。
    剛才的事兒,的確也無法給沈靈溪定罪。
    畢竟,對方可以狡辯,是被打失去理智,才失手傷人,不是蓄意傷害。
    考慮到后續可能自己,可能也要去警局錄口供之類的,賀桑寧實在不愿意和這兩人繼續糾纏。
    畢竟現場還有那么多人在,商會也還沒結束。
    要是警方介入,晚宴也會被迫中斷,場面可能會搞得很不好看。
    不管怎么說,這面子還是要給王局長的。
    所以,賀桑寧冷聲道:“你的道歉我不接受,但是沈靈溪,我希望這是你對我師父最后一次出不遜,再有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至于霍景舟,她看都懶得看一眼。
    霍景舟見她息事寧人,也沒說什么,而是和徐老致意,道:“那今日就先告辭了。”
    說完,轉身就大步離開。
    沈靈溪見他走了,急忙頂著一張紅腫的臉,狼狽地跟在他身后。
    兩人離開后,現場賓客都很唏噓。
    “霍家的臉面,可真是被沈靈溪都丟光了。”
    “就是,連霍景舟都不光彩……”
    “誰讓他自己找了這么一個女人呢?”
    “實在是太晦氣了。”
    ……
    賀桑寧站在師父身邊,老爺子這會兒也開口說話了,和眾人說道:“抱歉,今日因為一點家事,讓大家看笑話了,晚宴繼續吧?不要被剛才的事情影響了心情。”
    徐老親自開口了,哪里有人敢有意見。
    賓客們趕緊笑著附和道:“哪里哪里……”
    他們還反過來,安撫他們師徒倆。
    “今天對賀小姐來說,屬實是無妄之災,徐老和賀小姐,也別被不重要的人,影響了心情。”
    “就是啊,為那種人氣到自己,不值得。”
    在眾人的安慰聲中,大家各自回歸自己原來的作為。
    賀桑寧也跟王局長說了句:“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王局長擺了擺手,完全不介意,“賀小姐說的哪里話,是他們欺負人,咱們也落座吧,傅先生,您……”
    他看向傅京宴,眼神里帶著幾分恭謹。
    傅京宴卻開口道:“我就不坐了,還有事,剛才本就是過來打聲招呼,打算走的。”
    “這樣嗎?”
    王局長聞,也沒勉強。
    徐老這時候倒是開口了,問王局長,“這位年輕人是?”
    “他……”
    王局長看了看徐老,又看了看傅京宴,一時間不知道怎么介紹好。
    賀桑寧就攬下這件事,連忙開口道:“他叫傅京宴,是昭昭的心理醫生。”
    “哦,是嗎?”
    徐老不動聲色地打量了眼面前的人。
    以他多年的眼光看,這年輕人明顯不只是心理醫生那么簡單。
    這出眾的樣貌,周身的貴氣,以及剛才說話時,自帶的威嚴,還有王局長對他的態度,都看得出來,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不過,老爺子沒表現出來。
    他重新開口道謝,“剛才謝謝你救了寧寧,不然的話,后果真是不堪設想了。”
    傅京宴溫和地說道:“您客氣了,我也是剛好碰見,舉手之勞……倒是您,久仰大名了,今日能見到,是晚輩的榮幸。”
    他氣度從容,朝老爺子伸手時,不卑不亢,卻溫和有禮,給人很舒適的感覺。
    連老爺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確實是一個很出色的年輕人。
    他很給面子地和對方握了下手。
    問候完老爺子后,傅京宴就沒再停留。
    走之前,和賀桑寧說道:“那我先回去了,別被今晚的事,影響心情。”
    賀桑寧點點頭,笑著說道:“不會的,我送送你!”
    “好。”
    傅京宴看了看她,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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