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舊不信,眼神愈發懷疑,“你對我,莫不是跟對柳貴人一樣吧?”
“怎么可能?!”裴墨染有些慌亂,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異心,聲音陡然拔高。
云清婳狐疑地伸手朝他的身下探去。
裴墨染的臉蹭得紅透了,像是被流氓調戲的黃花大閨女,他后知后覺的急忙抓住她作亂的手。
“你這個女流氓!亂摸什么呢?”他緊攥住她的雙手,好氣又好笑,“你現在信了?我對你怎會不舉?”
云清婳將手從他的掌心拽出來,質問道:“那你方才為何那么反常?”
“我擔心你啊,你這個女人真是不識好歹,居然幾次三番懷疑你男人不舉!”他輕捏她的鼻子。
她莫名窩火,冷哼道:“你們男人果真都是這樣的!”
裴墨染感覺冤枉,他沒好氣道:“你怎么這么咄咄逼人?非要逼我證明,你才相信是不是?這可是你要求的,好!我這就向你證明!”
“滾!”云清婳推他。
裴墨染湊近她,薄唇正欲貼上她的唇瓣,隔壁孩子的寢房傳來哭聲。
二人的身形一頓,忙不迭從榻上起身。
云清婳的心咯噔一響,“怎么了?”
“承基在哭。”裴墨染差點連鞋都忘了穿,就準備奪門而出。
“蠻蠻,你先睡著,我去看看。”
云清婳緊隨其后,她麻利地穿上鞋,在屏風上扯下披風披著,“孩子在哭,我哪兒睡得著?”
二人一到寢房,便看見承基正抱著一只碩大的灰蒙蒙的花枝鼠抽噎。
辭憂站在一邊,她打了個哈欠,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
奶娘跟太監宮女圍了一圈,紛紛安慰著承基。
“嗚嗚嗚……我的小栗。”承基滿臉是淚。
云清婳看著肥碩的花枝鼠,嫌棄的咧嘴,胃里翻江倒海。
這么大的老鼠,快趕上貓了,怪膈應人的。
說實話,有些惡心。
裴墨染穿過人群,他蹲下身,為承基揩去眼淚,“承基,怎么了?”
“爹娘,我的小栗死了。”承基哭得一抽一抽的。
裴墨染輕拍著承基的背。
這應該是承基、辭憂長大以來第一次真正接觸死亡。
云清婳站在一邊不想上前,她看著這只死老鼠就渾身不舒服。
她厲聲問:“太子的寵物是何人在照料?”
“回皇后娘娘的話,太子很寶貝花枝鼠,都是太子親自照料的。”福海跪在地上回答。
云清婳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承基,“承基,可是小栗吃了不干凈的東西?”
“不是的!”承基的眼眸一轉,刺向辭憂,“都是妹妹!妹妹喂耗子藥給小栗吃!”
云清婳、裴墨染的眉心一跳,二人的視線齊刷刷朝辭憂射去。
“承基,這是很嚴肅的指控。”裴墨染沉下了臉,“你有證據嗎?你們是親兄妹,你不可以憑空懷疑妹妹,親人之間不可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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