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自家門前,拿出另一塊舊帆布,仔細地將這輛新車也遮蓋好,與那輛永久車并排放在一起。
閻埠貴終于按捺不住內心的驚濤駭浪和窺探欲,再次湊了過來,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手指顫抖地指著新車:“哎…哎呦,陳凡…這…這又是飛鴿二六?還…還是女式的?你…你這……這是給誰準備的啊?”
他的問題,問出了全院禽獸們的心聲!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陳凡直起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靜無波,卻給出一個更加滴水不漏、甚至帶著一絲戲謔的理由:“哦,這個啊。有時候去圖書館或者書店,路不遠不近的,騎大杠有點浪費,這車輕巧方便。而且,萬一家里來個‘親戚朋友’需要用車,也好有個備用。總不能讓人家騎我那輛笨重的二八大杠吧?”
“親戚朋友?備用?”閻埠貴被這個無懈可擊又似乎意有所指的理由噎得說不出話,訕訕地笑著,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在陳凡臉上和那蓋著帆布的新車上來回掃射,試圖找出破綻。
“啊…是,是…考慮得周到,周到…”他干巴巴地附和著,心里卻更加篤定:備用?騙鬼呢!肯定是給相好的準備的!是誰?難道是……紅星小學那個冉老師?
這個猜測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嫉妒得幾乎發狂!
陳凡不再理他,轉身回屋。
這一刻,兩輛蓋著帆布的自行車,像兩顆沉默的炸彈,靜靜地停放在陳凡門前,無聲地宣告著主人的實力和“特權”,也徹底點燃了四合院積累已久、即將到達的嫉妒與惡意。
山雨欲來風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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