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口后,林文生才有些懊惱,覺得自己是腦子秀逗了,居然問出了這么奇奇怪怪的問題。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沒有血緣關系,卻長得挺像的,也不是沒有。
林文生的問話,讓宋明月皺起眉頭。
她看向這個今天突然變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長子,露出費解的表情。
“文生,你怎么啦?怎么說這么奇怪的話?”
她忍不住搖頭笑了笑:“媽媽就生了一個妹妹啊,還去哪里給你找第二個妹妹?”
林文生也覺得自己說話好像有些犯傻,便擺擺手道:“沒什么,沒什么,是我想多了。媽,你別管我。”
宋明月聽后,神色溫和地點點頭,叮囑道:“雖然身為林家長子,肩膀上的擔子重,但是也不能一心只想著工作。累了的時候也要多放松放松自己,知道嗎?你爸是個工作狂,一心就想著工作,就想著林家,我可不希望你走上你爸的老路。”
林文生尷尬地摸摸鼻子,對于自家工作狂爸爸,他也是無能為力。
可要不是他老爸這么努力,林家也不會擁有現在這樣龐大的家業。
于是,他只能訕訕一笑,打馬虎眼,略過這個話題。
掛斷視頻通話之后,宋明月摸摸林月牙的腦袋,讓她自己去玩。
林月牙在保姆的帶領下,走向了不遠處小花園里的游樂場。
她玩得很開心,笑容天真爛漫。
只是從滑滑梯上滑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摔到了手,她便氣得一口咬住了保姆的胳膊,將那保姆的胳膊都咬出血來。
保姆疼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卻不敢反抗。
因為她知道林月牙的脾氣,她越是反抗,林月牙便咬得更厲害。
但若她不反抗,什么都不做,林月牙發泄過后反而會松了嘴。
果不其然,當手臂肉將被咬出血的時候,林月牙終于是順心了,松開了口。
然后,她根本不在意保姆手上的傷口,被保姆攙扶起來之后,一把將對方推開,繼續向滑滑梯奔去,臉上露出天真無邪的笑。
可越是這樣,越讓保姆覺得毛骨悚然。
這樣純粹的惡才是最可怕的。
而喝著下午茶的宋明月見到這一幕,并沒有覺得任何的不對,反而是繼續帶著溫和慈愛的笑,看著孩子從滑滑梯上一遍又一遍地滑下。
當林月牙覺得滑滑梯無趣,跑到宋明月的面前,要去找自己的寵物玩時,宋明月二話不說就點頭,叮囑她要小心些。
在保姆經過她的身邊,緊跟林月牙去時,宋明月端起茶杯,淡淡地說了一句:“身上的傷找管家處理,這個月獎金翻倍。”
保姆連連點頭,又是欣喜,又是卑微:“好的,夫人,謝謝夫人。”
這就是為什么保姆帶了林月牙這么多年,一直沒有離開的原因。
雖然跟在林月牙身邊,要忍受她小小年紀便與生俱來的大小姐脾氣,但是林家人給的實在太多。
雖然雙臂傷痕累累,往往都是舊傷未愈新傷又現,但是為了那可觀的薪資,保姆覺得自己還能努力努力,堅持堅持。
只是她覺得林月牙的習性要是不及時掰回來的話,以后恐怕會越來越糟糕。
小孩子會咬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她以前也碰到過。
但是那些家長會及時地制止孩子做這樣的事情,有些兇起來的家長甚至會打孩子的屁股、嘴巴,以示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