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后世并沒有唐高宗李治的傳世畫作,是一幅都沒有!
這幅李治為林浪創作的人物畫作,拿回2000年,不說可以拍賣出十個億,也能輕松拍賣出八個億的天價。
“賢弟喜歡就好,這幅畫也算咱倆們兄弟二人今日相聚的念想。”
李治嘴角笑意更深,大筆一揮在畫作上留下落款,他的筆鋒遒勁有力,帶著帝王特有的沉穩氣度。
林浪笑著恭維道:“喜得皇兄墨寶丹青,臣弟一定視為珍寶,妥善珍藏。”
李治拿起案上的御印,在畫的角落輕輕一蓋――那印泥是上好的朱砂,紅得鮮亮,與墨色的筆觸相映成趣。
加上這一幅畫,林浪已經收藏到手好幾幅李治的親筆畫作,都是國寶級的珍貴畫作,賺大發了!
就在這時,忽聞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太監總管李德全臉色煞白地闖進來,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聲音發顫。
“陛下!長安街頭……街頭瘋傳一首妖民謠,愈演愈烈啊!”
李治展開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句俚語:“狐媚入宮闈,前殿血未干,稚子泣長夜,武代李興邦……”
字跡潦草卻字字扎眼,他猛地將紙條拍在案上,憤然說道:“混賬!誰這么大膽子?”
李德全跪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金磚:“奴婢不知啊,還望陛下明察。”
武后聽著那民謠,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方才的從容笑意蕩然無存。
她慌忙抬手,用絲帕緊緊按在額角,指腹蹭過沁出的細密冷汗,帕子上瞬間洇開一小片濕痕。
下一刻,武后身子微微一晃,似是站不穩般往李治身邊靠了靠,眼眶唰地紅了,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委屈。
“陛下!臣妾冤枉啊!”
“這是何人如此狠毒?膽敢編造出這等污穢歌謠來污蔑臣妾‘狐媚惑主’,‘鴆殺前宮’,武代李興更是無稽之談。”
“臣妾自從感業寺回宮,被封為昭儀以來,對陛下忠心耿耿,對宮人也是寬厚以待,何曾做過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武后攥著李治的衣袖,肩膀輕輕顫抖,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
“請陛下明鑒,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想挑撥臣妾與陛下的關系啊!陛下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冤枉啊!”
林浪站在一旁,看著武后聲淚俱下的模樣,心里冷笑:冤枉?當初王皇后、蕭淑妃的下場,不都是拜皇嫂你所賜嗎?
不過這些話林浪只是腦海中一閃而過,自然不會說出口。
林浪只是垂眸斂目,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李治本就對武后多有偏信,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心中的怒火頓時被心疼壓下幾分。
“皇后莫哭,朕不會聽信此等污穢歌謠和讒。”
武后委屈巴巴地抬眸,眼淚汪汪地對著李治盈盈一拜,聲音柔得像水:“謝陛下信任臣妾,嗚嗚嗚……”
李治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怒聲喝道:“李德全!傳朕旨意徹查此事!挖地三尺也要把散布謠的人找出來碎尸萬段!”
“另外,把那首民謠給朕禁了,再敢傳唱者,斬!”李治也是一個暴脾氣。
李德全連滾帶爬地應著“奴才遵旨”,匆匆退了出去。
李治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偏頭痛的毛病又犯了,抬手揉著眉心,強忍著脾氣看著林浪說道:“大唐出了這等流讓賢弟見笑了。”
林浪回道:“此等小人伎倆污蔑皇嫂,其心可誅啊!”
“好氣!真是氣死朕了!”盛怒之下的李治,頭痛欲裂地坐在了椅子上,面露痛苦的表情。
“陛下息怒啊!千萬別氣壞了身子!”武后急忙上前,開始為李治按摩太陽穴舒緩頭痛。
據史書記載李治的所患的風眩癥,就是在永徽年間開始顯現,到顯慶末年逐漸加重的,尤其到660年后,他頻繁因頭痛目眩無法上朝,只能委托武則天“決百司奏事”。
因此,武則天借處理朝政的機會逐步積累權力,成為李治后期朝政的實際掌控者。
說白了,就是李治如果沒有風眩癥的疾病,武則天也不能那么名正順的后宮干政,大概率是成為不了一代女皇的。
林浪明知故問:“皇兄,你怎么還有頭痛的隱疾?”
李治長嘆一聲:“朕日日為江山社稷操勞,心憂國事難安,不知何時竟落下這頭重目眩的頑疾,稍動怒、偶著涼,便頭暈得站不穩,這病便要發作,實在折磨人。”
武后一邊為李治輕輕按摩太陽穴,一邊說道:“陛下,賢弟既是滬上國的神醫,能夠治愈弘兒的要命的高熱急癥,你何不讓賢弟給你診脈瞧瞧這頭痛的頑疾?”
李治聽后一拍大腿:“對呀!賢弟,為兄頭痛的頑疾你可否有辦法醫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