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菲被林浪親得脖子很癢,指尖勾住林浪襯衫領口,嫵媚動人地撒嬌道:“那你先去鎖門呀。”
林浪意猶未盡地松開了馬曉菲,轉身去鎖門的步子快得像踩了彈簧,皮鞋底擦過地板的聲響里都透著猴急。
門鎖"咔噠"落定的瞬間,金屬碰撞聲在靜謐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馬曉菲望著林浪的背影輕笑,把隨身挎包放在了寬大的辦公桌面上,簡單參觀起了林浪的辦公室。
“親愛的,你在看什么呢?”林浪鎖完門回來的步子悄無聲息,從身后環抱住了馬曉菲的腰。
馬曉菲欣賞著掛在墻上的那幅小雛菊油畫,問道:“這幅油畫畫得真漂亮,一定是出自美女畫家韓在茵的手筆吧?”
林浪如實回道:“對呀,她畫得還不錯吧?”
馬曉菲的目光在畫布上逡巡,一邊賞畫,一邊稱贊道:“韓在茵這幅畫的構圖很有意思,雛菊群像沒放在正中央,卻用對角線分割出光影層次,左邊陰影里的花瓣用冷灰勾勒,右邊受光面卻混了鵝黃和淺紫,這種冷暖對沖讓畫面瞬間有了呼吸感。”
她指尖在空中虛劃著畫面輪廓,繼續說道:“你看這筆觸,厚涂的花瓣邊緣故意留著畫布紋理,倒像是用相機大光圈虛化了背景,焦點全鎖在花蕊的高光上了,讓這幅畫的層次感極強。”
林浪聽后,笑著夸贊道:“曉菲姐,你不愧是著名的時尚攝影師,對構圖、藝術創意和色彩運用都十分專業。”
馬曉菲轉過身,嫵媚地靠在林浪的懷里,好奇地問道:“說,你是不是和韓在茵有一腿?”
“曉菲姐你瞎說什么呢?韓在茵是我的高中同學,我們的同窗之誼賊純潔,你可別亂點鴛鴦譜。”林浪心虛嘴硬。
馬曉菲將信將疑地看著林浪,“韓在茵長得這么漂亮,又是單身沒有男朋友,你沒對她下手我怎么有些不信呢?”
“曉菲姐你真逗,把我說的跟雨夜連環鐵錘敲頭魔似的,這個世界上漂亮的女人那么多,我總不能每一個都惦記吧?”
馬曉菲聽后,抬起雙手勾著林浪的脖頸,嫵媚“柔情地說道:“你泡妞把妹玩女人,我倒是不怎么吃醋,我只是心疼marry。”
林浪笑著調侃道:“那你背著閨蜜marry和我偷情,你就不心疼她啦?”
“呃……那不一樣啦。”馬曉菲因為羞恥感,小臉一下子就被林浪問紅了。
林浪繼續說道:“怎么不一樣啊?你這可是偷家睡了閨蜜的男朋友,被marry知道你和我有一腿,比我背著她玩別的女人可問題嚴重多了。”
馬曉菲聽后竟說道:“我隱約感覺,marry好像是已經知道了我和你有一腿,只是看破未說破而已。”
“不是吧?”林浪尬笑。
馬曉菲俏皮地在林浪的唇上親了一下,壞笑道:“怎么,你怕啦?”
“我有什么好怕的呀?我只是不希望你們多年的好閨蜜,不要因為我關系破裂了,marry太單純善良了,我真的不希望傷害到她。”
“哼,那你就不怕傷害到我呀?”馬曉菲撅起了小嘴。
“哈哈,你們兩個我誰都不想傷害,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只想左擁右抱,你們閨蜜兩個人我全都要。”
話音未落,林浪就把馬曉菲打橫抱起,走向真皮會客沙發的時候,馬曉菲左腳上的細高跟鞋"啪嗒"掉在了地板上的輕響,讓林浪的心跳漏了半拍。
馬曉菲被林浪扔到了沙發上嬌軀彈了一下,她咬著紅唇,躺在沙發上仰視著正在解襯衫扣子的林浪。
“討厭啦,你這么粗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哦。”馬曉菲搔首弄姿地脫掉了右腳上的高跟鞋,用勾魂的眼神撩撥著林浪。
“曉菲姐,你不就是喜歡我猛嗎?嘿嘿……”
林浪俯身時帶起的微風拂過馬曉菲鬢角,她下意識地閉上迷離的雙眼,唇瓣觸碰到的溫度帶著些許急切,卻在相觸的瞬間轉為輕柔。
林浪的手掌落在馬曉菲身側的沙發扶手上,指節微微收緊,以居高臨下的角度狂吻著臉紅心跳的馬曉菲。
小別勝新婚的二人,沉浸在這個熱烈又甜蜜的吻里,慰藉緩解著彼此的思念。
馬曉菲蜷在沙發里,發梢蹭過柔軟的皮革,鼻尖縈繞著林浪身上清冽的氣息,心跳在寂靜中逐漸失序。
她無比動情地回吻著林浪,熱情似火!
而林浪,則是在馬曉菲的熱情回應中漸漸失控……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二人相擁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時間仿佛在這個吻里被拉得很長。
皮革沙發在受力時發出的陣陣輕響,倒讓這令人沉醉的片刻,多了幾分激情浪漫的漣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