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圖,我一直沒謝謝你。
成菲特的目光落在她的指甲上,涂著裸粉色的指甲油,和原身記憶里她喜歡的顏色一樣。原身曾說,她的手指像
最精準的均線,總能在雜亂的
k
線里找到趨勢。現在看來,這雙手確實精準,精準地掐住了原身的軟肋,也精準地摸到了他的辦公室門。
林薇抱著文件路過辦公室,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到蘇晚晴,腳步頓了頓。她轉身回了自己的工位,調出蘇晚晴的資料,當看到
奧林匹斯投行
幾個字時,眉頭擰成了疙瘩,給秦墨發了條消息:宙斯的人找上門了,還是成總的老同學。
蘇晴的終端機突然彈出警報,奧林匹斯投行的資金流向顯示,他們最近在悄悄吸納睡神股的流通籌碼,持倉已經達到
3%,操盤手法和蘇晚晴的風格高度吻合
——
她不是來敘舊的,是來探虛實的。
原身的日記本在成菲特的意識里翻動,某頁寫著
晚晴說,她最討厭沒本事還死纏爛打的男人,下面畫著個哭臉。成菲特突然覺得原身有點可憐,連暗戀都愛得這么卑微。
說吧,找我什么事。
成菲特打斷她的回憶殺,指尖點在
信仰造神計劃
的文件上,故意讓她看到
散戶之神
四個字,是為了奧林匹斯投行的持倉,還是為了祝融神的合作項目?或者,是宙斯想知道我什么時候推出新神明股票?
蘇晚晴的臉色終于變了,像被戳破的氣球。她收起笑容,從包里拿出份文件:成總果然直爽。
文件上是
奧林匹斯投行與菲特資本合作協議,條款寫著
共同開發新神明股票,主神系占股
51%說白了,我們想入股你的
信仰造神計劃
,條件你隨便開。
成菲特看著
51%
的字眼,突然笑了,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蘇副總裁是不是忘了,我剛做空青帝股賺了
3
億?我不缺資金,更不缺合作方。
他把文件推回去,何況,我對和背叛者合作沒興趣。
背叛者?
蘇晚晴愣住了。
原身爆倉那天,曾給你發過求救信息,你回了句
自己做的孽自己擔
,對吧?
成菲特的聲音很輕,卻像把冰錐扎進原身的記憶里,然后你轉頭就把他的持倉信息賣給了趙峰的舅舅,賺了
5
萬神話幣的情報費
——
奧林匹斯投行教你的第一課,就是賣友求榮?
蘇晚晴的臉瞬間慘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攥緊了文件,指節泛白。
。。。。。。
咖啡在骨瓷杯里泛著熱氣,蘇晚晴的指尖在杯壁上劃來劃去,像在演算復雜的
k
線圖。辦公室里的空氣粘稠得像糖漿,原身的記憶碎片在其中浮沉
——
大學時的圖書館,原身偷偷把熱奶茶放在她桌肚里;實習時的交易大廳,她笑著把原身買的早餐分給同事;原身加班做的研報,她署上自己的名字交給領導,還得了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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