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板!救命啊!我快瘋了!”大衛的聲音充滿了絕望,“您知道嗎?羅斯柴爾德家族剛剛把他們位于波爾多的整個酒莊,還有他們家族珍藏了三百年的所有紅酒,全都打包送給您了!說是給您的‘小小歉意’!他們還問您喜歡什么年份的!我他媽怎么知道您喜歡什么年份的!我只喝可口可樂!”
“還有!那個馮·海斯家族,他們破產了!但是他們家族在巴伐利亞有一座古堡,說是風景特別好,非要轉到您名下,讓您有空去‘體驗純正的日耳曼風情’!他們還附贈了十個金發碧眼的德國管家!老板!我們是金融公司,不是家政公司啊!”
“最離譜的是意大利人!菲亞特集團把他們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車生產線停了!正在連夜改裝,說要為您量身打造一輛全球唯一的,防彈的,帶車載冰箱和衛星電話的,‘教父’級座駕!他們還問您喜歡什么內飾顏色!我的上帝!我快被這群歐洲老錢的‘誠意’給逼瘋了!”
書房里,一片死寂。
陸華目瞪口呆,手里的茶杯懸在半空。
王尚紅的嘴角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就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陳老,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
他們想象過勝利的無數種姿態,卻唯獨沒想過,會是這種……樸實無華且枯燥的姿態。
陸青山揉了揉眉心,對著電話那頭冷冷地說道:“酒莊和古堡,全部劃到基金名下,作為員工福利。跑車,讓他們噴成黑色,送給葉寧當獎金。”
電話那頭的大衛愣住了:“那……那我呢老板?我有什么?”
“你?”陸青山想了想,“那十個德國管家歸你了。”
“……”
電話被掛斷。
書房里,陳老和王尚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荒誕。
“咳咳,”陳老清了清嗓子,把話題拉了回來,“青山同志,我們說正事。關于下一步,你的想法是?”
陸青山將那份資產清單推了回去。
“陳老,王部長,這些東西,都只是皮毛。”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三人,全都精神一振。
“我要的,從來不是他們的錢,也不是他們的產業。”
“這些產業集中起來,在星漢名下,實際交給國家整體管理。但是……”
他站起身,走到書房的窗邊,看著院子里,林月娥正牽著曉雪的手,在教她認花。陽光灑在母女倆身上,畫面溫暖得像一幅油畫。
“我要的,是他們的未來。”
他轉過身,看著陳老,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我們華夏的教科書,成為他們下一代學習世界歷史的范本。我要我們華夏的語,成為國際商業和外交的第一官方語。我要我們的文化,成為全世界年輕人追逐的潮流。”
“我要讓他們的孩子,從小就知道,一百多年前,他們的祖先,對我們犯下了怎樣的罪行。也要讓他們知道,今天的世界,是誰在制定規則,是誰在維護和平。”
“我要他們,從根上,就對我們,生出敬畏。”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小小的書房里轟然炸響。
陳老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那雙總是帶著睿智和溫和的眼睛里,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好!好一個從根上生出敬畏!”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青山同志!你的這個想法,比那幾千億的資產,重要一萬倍!國家支持你!需要我們做什么,你盡管開口!”
陸青山笑了。
“很簡單。”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了幾個字。
華夏學院
“就從這個開始吧。”他將紙推到陳老面前,“我要在三年之內,讓它開遍歐洲的每一所名牌大學。”
“至于錢嘛……”
陸青山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想,我們基金會那些新加入的歐洲‘合伙人’,應該會很樂意,為促進東西方文化交流,做出一點小小的‘慈善捐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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