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修士們頓時手忙腳亂起來,紛紛施展防御手段。
楊靈站在原地,看著那迎面而來的劍雨,眼中驚訝之色僅是一閃而過,隨即冷哼一聲,毫無畏懼地不閃不避,徑直迎上了劍雨。
他身姿挺拔,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堅毅的面龐在劍雨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冷峻,緊抿的嘴唇。
那金色劍雨如疾風驟雨般襲來,卻未能刺中楊靈。
劍雨在靠近他身體的瞬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停留在了他的身體表面。
只見楊靈在雞符咒加持的強大神識作用下,如靈蛇般纏住身上的劍雨,然后一點點用力剿碎。
每一次的剿碎都伴隨著強大的力量波動,劍雨化作漫天璀璨的金粉,紛紛揚揚飄落,如同夢幻的金色雪花,襯得楊靈宛如戰神一般。
楊靈解決完劍雨后,沒有再去追殺秦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劍雨雖沒有傷到自己,但卻成功地阻住了他的去路,而秦安早已趁著這個時機乘鷹消失得無影無蹤。
楊靈眉頭緊皺,目光如炬地看向劍雨來襲的方向。
他心中清楚,能用一道法術便拖住自己的,必定是位實力強悍的金丹修士。而在整個琴國,愿意出手保下秦安的,恐怕只有一人——柳永。
果不其然,下一刻柳永的身影出現在天邊。但他并非孤身一人,一連數人跟在他身后,略微落后一步。
柳永閑庭信步般走到楊靈面前,一改在琴境見面時的傲慢姿態,反而滿臉和藹,和顏悅色地說道:“楊師侄,別來無恙啊!”
監督使們聽到柳永此,都微微露出驚訝的神情。
不過,這驚訝也只是轉瞬即逝,并不夸張。畢竟,《霸象升龍決》本就是宗門的不外傳筑基功法之一,他們由此也能猜出楊靈的身份。
反倒是柳永背后的幾人一陣騷動。騷動的幾人正是楊靈為數不多認識的人——唐明、司徒魂和方岱。
方岱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眼中滿是驚喜與疑惑,大聲說道:“楊師弟?是你嗎?執事堂說你貪心死在了貪州,沒想到你還活著,你這些年去哪了?”
楊靈對他的問話置若罔聞,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反而目光冰冷地看向柳永,冷冷說道:“為什么攔住我!”
柳永輕輕擺了擺手指道,眼神中透著一絲深意,緩緩說道:“楊師侄,莫要如此沖動。我知道秦安壞了我訂下的規矩,但你已經殺了貢奉殿三位貢奉了,此事就此揭過吧!”
楊靈怒喝道:“柳永,您這是何意?秦安作惡多端,罪不可赦!他犯下的罪行豈能如此輕易被放過?您這般袒護于他,難道就不怕宗門的規矩和正義蒙羞嗎?”
柳永臉色一沉,說道:“楊靈,我念你年輕氣盛,不與你計較。但此事關乎法峰的穩定,不是你能隨意左右的。”
楊靈咬牙切齒道:“穩定?如果我偏要左右呢!?”
唐明趕忙上前勸解道:“楊靈,柳師叔定有他的考量,你莫要這般固執。”
楊靈怒目而視:“考量?這所謂的考量難道就是對自己人的縱容?對規則的漠視?”
司徒魂也說道:“楊靈,莫要沖動,只是死了幾個凡人幾位筑基修士,有三位筑基大圓滿陪葬足夠了。”
楊靈怒不可遏:“凡人的命就不是命?凡俗筑基修士的命就可以隨意丟棄了?你們這般是非不分,簡直是宗門的恥辱!”
柳永冷哼一聲:“楊靈,你再這般胡亂語,休怪我不客氣!”
楊靈挺直脊梁,毫不退縮:“我今日才知,所謂的規矩只是個笑話!”
說罷,大笑轉身,沒有任何人攔他。
良久,楊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告訴秦安,三月后,我來提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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