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斯律眉眼溫柔,還有幾分心疼。
許清安看在眼里,內心毫無波瀾。
她已經不想和魏斯律生孩子了,也不需要他的心疼。
魏斯律低頭,認真數了數她手上的水泡。
“燙出了六個水泡,給你轉六千萬,當做疼痛補償。”
許清安歪著頭,把燙傷的手抬起來看了看。
“很有效,好像沒那么痛了。”
魏斯律展顏一笑:“你個小財迷。”
周漫將他的寵溺看在眼里,氣得直冒火,卻不能表現出來。
許清安躺到床上后,給白聽冬發去消息。
叮咚,以后要拜托你掩護我上班啦,就說我在你那里幫忙。
叮咚:ok!你偷情我都樂意幫你藏男人。
這句話底下,她還發來了一張照片。
叮咚:白皮斯文男大,搞藝術的,我新男友,他有個哥們比他還帥,你要不要見見?
不了不了。
許清安趕緊拒絕,免得晚一步發出消息,白聽冬就把人塞她床上了。
叮咚:好吧,后悔了隨時和我說,我先陪男朋友看煙花,花了點小錢包下外灘,給他弄了個煙花秀,他樂得跟傻狍子似的。
祝你們玩得愉快。
許清安發完消息,關上手機。
今天她去白聽冬的寵物商場,還看到她的兩個前男友在那里忙前忙后,免費當勞力。
第一任男友還沒大學畢業,她就和第三任看上有煙花了。
舍得花錢的漂亮姐姐,沒人不喜歡。
——
走廊那頭的房間里,周亦謙還在委屈地抽抽搭搭。
“媽媽,我好餓,嗚嗚嗚。”
他長得胖,平時飯量大,再加上今晚罰站了。
一頓不吃,還真能給他餓著。
周漫紅著眼抱住他:“寶貝忍一忍,誰讓我們住在別人家。”
魏斯律從外面進來:“我讓劉嬸做了芝士意面,下去吃吧。”
周亦謙聞,一骨碌爬起來,朝樓下沖去。
周漫沒有跟過去,反正有劉嬸在。
她嗔怪道:“還好你有良心,不然謙謙今晚都要餓得睡不著。”
魏斯律淡淡開口:“以后不要和他說這里不是他家了,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話。”
“知道了,我是心里委屈才說的。”
周漫見魏斯律面露不悅,岔開了話題。
“明天謙謙幼兒園要和殘疾兒童福利機構聯誼,他還要表演小提琴呢,學校邀請父母前去觀看,我們一起去吧。”
“你去就行了,我沒空。”
“可是謙謙希望你去,他說同學的爸爸都去。”
周漫頓了頓,握住魏斯律的手。
“阿律,我不想讓謙謙覺得他和其他小孩不一樣。”
魏斯律思索道:“你把演出時間發我,我看著安排。”
他想到自己的小時候,每次有家長參與的活動,都是奶奶前往。
“好。”
周漫知道,魏斯律沒有拒絕,就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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