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xiam"></div>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1. <em id="cxiam"></em>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風流大宋 > 第308章 流民

      第308章 流民

      渤海談判代表團回到了所住的開州驛站后,在派出了四面站崗的士兵警戒之后,高元伯身旁的參軍手捻短須由衷地感嘆道:“胡先生真是好口才、好手段,我等到了現在才明白,談判居然還能這樣子談啊!”

      這個參軍姓佟,叫佟文生,他原是遼東這里的儒生,其祖上也曾做過渤海國的官員。在高元伯起事之后,他與許多同伴率先前來投奔。而且還因為他讀過書,會有許多過人的見解,在一堆過來之后只會圍繞著大辛青的馬屁精中,他卻具有著獨到的眼光,堅定地站在高元伯與陳武的這邊。

      尤其是在打退了圍困保、穆二州的遼兵之后,一大堆人都鼓噪著要進攻遼北的生女真領地時,他還十分冷靜地向高元伯勸,要對此舉謹慎從事。

      當然,北伐失利之后,佟文生自然也沒有因為這番挫折而自尋出路,與那幫著趨炎附勢的家伙完全不同,慢慢地得到了高元伯的信任,這次來開州談判,就讓其一起參加了談判團。

      “我其實不過是個生意人!”胡衍卻是誠懇地解釋道,“此次不過是按照談生意時討價還價的基本原則而來的。大家先是漫天要價,然后便是就地還錢。”

      “哦!原來如此!”高元伯開始有所感悟地說道,“我一開始聽到胡先生報出了一個九十萬貫的價格時,簡直擔心壞了,就擔心著對方聽了這個價錢之后,什么也不想談了,轉身就走。”

      “首領多慮了。遼人既然是主動提出談判的,胡先生的條件開得再高,也不至于掉頭就走。所以,這才是胡先生的高明之處,只是九十萬貫的這個價錢,也是虧得胡先生有膽量開出來啊!”那個佟文生則佩服無比地說道。

      “其實我也并非是胡亂開天價。我大哥一直對我說,這從商之道同兵道,戰場也就如商場,所以一直叫我要多讀《孫子兵法》。讀了兵法之后,我最記得的其中有一句話說:求其上,得其中;求其中,得其下。這便是談判中的精髓。對方提出一個八萬貫的價錢,按高首領的想法,我們心里想著能拿到十萬貫就不錯了,這時,卻千萬不能只開口要十萬貫!”

      “這是為何?”高元伯一時不能理解。

      “你一旦開出了十萬貫的價錢,便相當于讓對方知曉了我們的底線。所以,他們完全可以當面答應我們所提的這個總數,但是接下來,就會在‘什么時候給?’‘到底分幾次給?’‘首次給多少’等等問題上,與我們進行各種扯皮,這也就是‘求其中,得其下’的道理!”

      “哦!那我明白了,所以胡先生便開口九十萬貫,這便是‘求其上’,對方雖然感覺不可能接受,但是他們與我們反復還價之后,哪怕再差,他們也不可能會給到比十萬貫還要低的程度,那便就是我們可以輕松地‘得其中’了!”

      “高首領高見!”

      胡衍對這個佟文生的印象十分地好,不僅僅是因為他能夠準確地領會到他在談判中的優秀技巧,而是他對自己尊以“胡先生”的稱呼,進而也影響到高元伯也從原先的“胡特使”轉了過來。

      這可并非是對他的看低,相反卻是令他感到無比地榮耀:

      因為一則特使的身份只是表明他的身份來自于秦剛的委托與支撐,二則先生一詞在此時是具有著極其崇高的地位。想當年,已經是神居水寨二當家的趙駟,對秦剛的無比崇敬之心,便就寄托于一聲“秦先生”里面。

      而今天,他胡衍,終于也能得到了一聲發自肺腑的“胡先生”稱呼了!這讓他一心想要向著大哥的方向而努力的信心又增添了幾分。

      回到遼陽府的慈云法師有點沮喪,他自認為這次出使談判的結果相當不理想,面對對方的漫天要價,他一步失了分寸、之后的步步都顯得非常地被動:

      原先與耶律寧商量好的,先開價八萬貫退兵費,之后可以談到十萬貫以下成交,卻不知為什么,最后帶回來的卻是“三十萬貫停戰一年”的天價條件,不過好在最后有了一條可以用“流民抵充退兵費”的回旋條件。

      “胡扯!荒唐!”

      耶律寧一聽完慈云帶著愧疚情緒的情況匯報之后,立刻激動地大叫了起來,他說的胡扯,便是指那一次九十萬貫或一年三十萬貫的天價退兵費!而說荒唐的,則是指要把東京道這里的流民百姓以每人一貫錢的價錢賣給渤海人!

      “統軍使息怒!退兵費一事那是小僧無能,但對流民交換一事,卻望統軍使三思!”慈云還是想作一番努力,“統事使正是從南京道而來,試問這些流民,析津府可否愿意接回去安置?再問遼陽府可否拿得出錢財接濟他們?可若兩邊都不聞不問的話,那他們是否終究就會難逃一死?可要是這樣的話,為何不把渤海人的提議看出是他們的一條生路呢?”

      耶律寧沉默了。

      此時,站在他身后的始作俑者秦剛卻開口了:“耶律兄,我倒是覺得,慈云法師這次也不是沒有收獲:其實他已經把談判的最重要前提談好了,那就是渤海人愿意對大遼稱臣。有了這一點,遼東就能實現和平,遼陽府也能夠獲得安定,咱們對朝廷、對皇上也才有了交待!而退兵費的多少,其實都不是大問題。”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那也不能由著那幫渤海人漫天要價!”

      “宋人做生意,講究的就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我們開價八萬,他們還價九十萬。沒事啊,大師現在不是已經談到了三十萬了么?”

      “可是,這三十萬,對方又說是一年一付,要付三年,豈不還是九十萬?”

      “非也非也!做生意的事,你聽我的:所有還沒付出去的錢,都可以先不算作成本。而且,就這第一筆的三十萬,我們不是還可以用‘移民’來抵充么?現在遼東的流民這么多,給他湊個二十萬人應該沒問題吧?然后搜羅一些山貨皮毛抵個兩萬也不算難吧?最后還剩多少?八萬吧?這不就回到了我們最初就只準備了的八萬貫現錢條件嗎?”

      嗯?這么一樁吃虧到家的談判結果,被秦剛這三繞兩繞,居然又讓這里的另兩人感覺到信心滿滿的了!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這流民現在的確看起來很多,但要真找出二十萬人恐怕是不夠吧?”慈云發現了問題。

      “第一,流民不可能一次性就移過去,他們也接收不了啊。所以大師這次去,要和對方說好,要慢慢地分批送,慢慢算!第二,大師再去談時,應該咬死他們提出的每人一貫錢標準,把流民的家屬人數全都算上。所以,我們這里算流民只算丁口或勞力是一個人,到了那邊,加上家屬至少可算成三人甚至四五人,這抵的錢就不一樣了!第三,既然東京道的流民很是煩惱,那其他地方的想必也是如此吧?所以我們可以想辦法從其他地方引入一些流民提供給他們啊。”秦剛的這三個主意,卻是說得慈云法師頗為心動:是啊,談判就應該是這樣子談啊!

      其實,秦剛正是通過這種先狠狠地殺對方的價,然后再作出一定讓步,還故意放出個破綻,讓對方感覺在人數計算上占了便宜。如此這般,才會對之前的價格不再過多糾纏,進而屈--&gt;&gt;服并接受下來這樣的條件。

      慈云趕回遼陽府,已經花費了近一天的時間,在與耶律寧商議完成之,還得將這個情況向遼陽府的其他官員通氣。

      在如何讓大家都能認同這個看似荒唐的談判條件時,秦剛稍稍想了想,給他們二人講了一個故事:

      有一個士子科舉舞弊,被取消成績且終身禁考,擔心回家沒法交待。結果一個同鄉說這事包在他身上。于是先給他家送了一封信,說士子科舉試卷犯諱被抓,查實之后要砍頭還會牽連抄家,讓他家里早作準備。

      就在家里慌作一團時,又送來了第二封信,說找了京官從中周旋,說只需花五千貫,可以改成科舉舞弊取消資格回家。家里喜出望外,立即湊錢送至京中。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2. <div id="cxiam"></div>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1. <em id="cxiam"></em>

        最近日本韩国高清免费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