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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相由心生

      當下也不故弄玄虛了,便微笑著對沙彌道:“可備紙墨?”

      “施主竟已有了?”沙彌大驚,這處地方從來未有人敢落筆,所以他不免有點手忙腳亂,然后急急地開始磨墨的手,竟然也有點顫抖。

      秦剛上前提筆,蘸了蘸還不算濃黑的墨,旁邊幾人也屏住呼吸看著他的落筆:

      “如來如見見如來”。

      絕對啊!

      秦剛寫完“來”字的最后一捺之后,沙彌竟然顧不得禮儀,便一把奪過這張紙,一邊口中念道:“施主稍待,我去請住持師父!”一邊飛也似地跑出了觀音堂。

      而那幾個契丹人此時也無法再遮掩他們的驚嘆之情,還是那個男裝女子先開了口:“兄臺好文采!”

      “幸得未忘本!”秦剛隨口用了對方最開始嘲諷自己的話回應了一下。

      果然,那男裝女子臉色一紅,立即住了嘴。

      秦剛此時才感覺稍稍有點后悔,反思了一下自己是否過于刻薄了。

      只是那高個的契丹年輕人似乎未曾覺察出,而是由衷地贊嘆道:“兄臺定然是對佛理甚有研究,否則哪里能夠對得出如此深奧又貼近的下聯來!剛才唐突了,還沒請教兄臺尊姓大名?”

      秦剛見對方態度變得非常恭敬,便趕緊回了一禮道:“在下姓秦,單名一剛,草字徐之。”

      “原來是徐之兄,在下姓耶律,名寧。”高個年輕人先是自我介紹后,又指了旁邊那個男裝的女子道,“這是舍弟耶律先,另兩人是我等隨從。我兄弟二人自幼仰慕漢學,卻未得精髓,讓徐之兄見笑了!”

      “哪里哪里,是秦剛過于招搖了!”秦剛連忙自謙道。

      “不招搖不招搖,我要是能對得出如此之佳對,我要比徐之兄招搖上百倍!”

      這耶律寧的性格倒也直爽,估計也是沒聽出對方的自謙之意,如此的回話倒也顯得質樸真誠。

      這寺院的住持似乎就在這園中附近,此時正拿著那張紙隨著沙彌急急趕進殿中。

      住持法師五十多歲,雖然衣著樸素,但是眉宇間的卻是透出一股不凡的氣度,他進來四下一看,便已認準了秦剛,上前口宣佛號,卻是一口標準的中原口音:

      “阿彌陀佛!貧僧法號虛真,乃是在洛陽廣化寺剃度出家,十年前應吳王之邀,來此承天寺住持。今日有緣得見施主,善哉善哉。”

      “善男秦剛,淮南人士,說來也巧,也是應吳王之邀來西平府作客,得見大師,幸會幸會!”

      在聽得秦剛自稱是吳王邀請而來的,那兩名耶律兄弟——其實應該說是耶律兄妹了,相互間對視了一下,耶律寧隨后開口說道:“我等路過,有幸目睹秦兄對出了園門的對子,十分仰慕,所以才跟來一看。”

      虛真法師便邀請眾人進入偏殿落坐,沙彌便連忙幫著沏茶。

      “秦施主對出的兩副下聯,非但是格式工整,更是深得佛理禪機,不知師承何人?”虛真客氣地問道。

      “不瞞大師,善男師從淮海居士秦觀。”

      “啊,可是‘山抹微云’之秦觀秦少游也?”虛真法師竟然驚道。不過,想想此時以秦觀在文壇的盛名,也算不足為奇,反倒是能知道高郵秦郎秦徐之的卻未必有多少了。

      “正是善男恩師!”秦剛立即給予了肯定。

      “哎呀,難怪難怪。淮海居士詩詞雙絕、又精通佛理,貧僧在西京洛陽時,曾聞尊師到過洛陽數次,但是一直未得機緣相識。卻想不到今日在這西北之地,能夠得見秦淮海之弟子,而以施主之年輕歲數,便能有些深刻的禪機領悟,也當解了我心頭之惑了,善哉善哉!”虛真法師連連贊嘆道。

      因為談及秦觀的緣故,兩人便莫名有了點親近之感。

      而虛真法師卻是對秦剛此時的黨項人裝束打扮的原因甚是好奇,雖然秦剛依舊以“入鄉隨俗,免些麻煩”為理由,但顯然是與此時宋人已經開始遵從的《孝經》之義有所背離,所以還是不能打消他的疑惑。

      而且他一瞥之下,發現對面坐著的那位耶律先此時也在略含諷意的看著他,似乎在說:“你看,不是我一個人奇怪吧?”

      秦剛便想,既然是在寺院中,那還是從禪機入手更佳,于是便微微一笑道:“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一念放下,萬般自在。”

      此話一說,虛真法師的臉色一變,前面兩句是出自于《金剛經》,意指一切表象之事并無實質的意義,意思是我穿什么衣、剃什么發,其實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意思。而只是你們自己都有著不同的主觀意識,并依據這些才對看到的東西產生了不同的認知。關于這一切太多的執念只有放下后,才會獲得自己內心的釋放。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虛真雙手合十道:“秦施主大智慧,倒是貧僧妄了!”

      耶律先卻是不服氣道:“不知秦兄回到家鄉之后,該如何向身邊人解釋此事呢?”

      “回去解釋?需要解釋何事啊?”秦剛故意裝作不解的模樣反問道。

      “就是你剃的這種黨項人之發式啊!”耶律先不顧其兄的暗示阻攔,繼續追問。

      “唐代時,南陽有一禪師。”秦剛沒有理會她這句話,反而講起了故事:“有天與道友同行,天降大雨,道路積水似河,一麗衣女子無法過去,禪師說:我抱你過去。說完就抱著女子過了河。放下女子后,禪師則地與道友繼續趕路。直到晚上,道友忍不住問:我等修行之人不得親近女色,今天你居然直接抱了美女,到現在你也沒覺得有所不對嗎?”

      說到這里之時,虛真法師應該是聽過這個故事的,笑吟吟地坐在那里不語。對面的耶律兄妹卻被這個故事吸引住了,耶律寧忍不住開口問:“是啊?這位禪師是如何說的?”

      “禪師驚訝地問道:你說那位女子么?我過了河就把她放下了。怎么到了現在,你還抱著嗎?”

      “哈哈哈哈!”虛真法師忍到了現在才放聲大笑起來。

      耶律先卻是一下領悟了,隨后她兄長也明白了過來,看向秦剛的眼神也是頗為復雜。

      眾人進園,原本就是想登一登這后院的觀音塔的。

      于是虛真法師見各位茶也喝了,便從殿后的階梯,引領著大家登上了觀音塔。

      這承天寺中的觀音塔,乃是當年請了數百宋地工匠建筑而成的磚塔,塔身呈八角,高七層。

      眾人在塔中拾階而上,這才發現,這觀音塔不僅從外面看就非常壯觀,塔內各層里還有著精美的雕塑以及壁畫。

      最后眾人登上最高一層,秦剛敏感地發現,從這里居然可以俯瞰到西平城的全貌。

      虛真法師遠望而嘆道:“所以說,這《金剛經》中才寫:我佛本相,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相由心生。”

      秦剛心念一動,問道:“大師這句也是出了一個上聯么?”

      “呃……我佛本相,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相由心生。”虛真再次重復了這句話之后,不由地驚訝而道:“秦施主竟然能將此佛理對得出下聯乎?”

      秦剛抬眼望了望遠方,略一沉吟便道:“普人有悟,可自悟,可他悟,可參照悟,可實踐悟,悟超思證”。

      當然,這副對聯,自然也是出自于后世另一座已經記不清在哪里的寺廟門口了。確是因為字詞的對仗工整與語義精妙,才被他當時細細地咀嚼記下,此時便拿來了一用。

      一時間,塔上的眾人竟再次全都聽呆了。

      尤其是虛真法師喃喃自語道:“我一直在領悟這《金剛經》中關于佛相之語的真諦,總想著,應該從哪個方向去看這個佛相,又該從哪個角度去理解這佛相,卻萬萬沒有想到,真正的道理卻就是在這個‘悟’字上,‘可自悟,可他悟,可參照悟,可實踐悟’,果真是‘悟超思證’!”

      而那個耶律寧也是一臉怪異地盯著秦剛上下看了好幾遍,突然笑道:“兄臺若是現在剃度,我猜這承天寺的住持之位即刻就會讓位于你了!”

      秦剛則搖搖頭道:“你們莫要抬舉我,若談及對佛經的了解與見識,我不及大師的十之有一,只不過我們宋人士子,多從小練習做對子、填詩詞,熟能生巧的文字游戲罷了!”

      虛真法師此時卻道:“也就是淮海居士秦學士的弟子,才敢如此調侃詩詞只是文字游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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