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世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么,卻忍住了,眼中流露出一絲隱憂。
似乎是看出了他在擔憂什么,白青圖輕嘆了一口氣,道:“楚四海肯為我打掩護,固然是因為裴公于楚家有大恩,可其實也未嘗沒有自己的算盤…”
楚四海就是楚瑜他爹的大名,當代的攔江侯。
白知世聽到這里,微微松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釋然。
他方才就是想提醒兒子,攔江侯憑什么幫兒子打掩護?只憑他是教主的身份?這其中怕是有些問題,不太保險。
白青圖雖是丹天教的教主,其實處境絕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么風光。
要知道,白青圖身負著神魔九變這種絕世神功,卻偏偏又自承因為根基受損,武功大跌,根本沒有掌控丹天教的實力。
這與三歲小兒持金行走于鬧市何異?
攔江侯的武功,雖是一等一的厲害,據說其家傳內功心法,分浪訣,也是一門足以媲美鎮教級心法的神功。
可鎮教級神功,在神魔九變面前,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
攔江侯既知白青圖的底細,難道就對鎮國級武學神魔九變,完全沒有一丁點的覬覦之心?
反正白知世是不信的。
好在白青圖自己亦知曉其中的利害,語之間,對攔江侯并非是毫無提防。
“楚四海雖然從來沒明說過,但他從小就將兒子楚瑜,送到我的身前,用意其實已經不自明,”白青圖笑容有幾分譏誚,也有幾分無奈,“他無非是希望,我能收楚瑜當徒弟,將神魔九變這門鎮國級神功傳授給他,甚至……或許還有丹天教教主的寶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