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與魔道的區別,稍后再說,先說丹天教吧…”白青圖沉吟了一下,似乎是考慮措辭,“其實朝廷對于丹天教的定義,一直都是邪教,而非魔教,就算是后來經歷了丹天教教主柳良臣謀逆之事,也并未改變這一點…”
李青云心想,這有區別嗎?不管邪教,還是魔教,不都是過街老鼠?朝廷不一樣都要喊打喊殺?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女婿的疑問,白青圖接著便解釋道:“邪教和魔教的定義不同,意味著朝廷的打擊力度,也會有輕重之分。對于魔教或是魔道,朝廷固然也是喊打喊殺,但其實往往是雷聲大、雨點小,并沒有怎么動真格的。而對于邪教,朝廷的態度,則是截然不同,往往但凡只要抓著了一丁點的蛛絲馬跡,就必然要順藤摸瓜,往死里去窮追猛打,不斬草除根,誓不罷休…”
“其中原因也不難理解,魔道高手雖然大多性情偏激,行事逆亂,目無王法,但歸根究底,破壞力有限,就算某個魔道高手當真魔性大發,濫殺無辜,了不起也就是百人斬、千人斬,殺上幾百人、幾千人,怕是自己就得要先累趴下了。對于偌大的朝廷而,這等級別的魔頭,充其量也不過只是區區癬疥之疾,無足輕重。”
李青云注意到,岳父這里一直說的是‘魔道高手’,而非魔教高手,卻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只聽白青圖繼續說道:“但邪教就不一樣了,比如丹天教,其在立教之初,就曾與本朝太祖爭奪過天下,大周立國二百五十余年間,丹天教前前后后造反的次數,加起來怕是都快有兩位數了吧…”
眾人聽到這里,不由暗暗點頭。
白青圖所講的這些隱秘和道理,其實都并不難理解,但要不是他此時說穿,大家只憑著以往聽過的一些真真假假、零零碎碎的江湖傳聞,如何能搞得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
不過,大家還是有些不太理解,白青圖突然說這些,究竟是什么用意?
白青圖道:“柳良臣扯旗造反失敗之后,很快便銷聲匿跡,不知所蹤,至于丹天教,朝廷同樣也沒能將其趕盡殺絕…”
眾人仍是暗暗點頭,這也可以理解。
畢竟,丹天教如果真這么容易趕盡殺絕,哪還能活到現在?
大周立國都兩百五十多年了,都沒能將這個堪稱是造反專業戶的邪教給徹底滅掉,可見這玩意兒是有多么難纏了。
“我就是現任丹天教的教主!”白青圖環視眾人,輕描淡寫的如是說道。
“……”眾人瞬間瞠目結舌,臉色變得異常精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