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白童賢身邊的一個小豆丁,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小鯉魚的鬼臉逗樂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白童賢愣了一下,旋即大怒,扭頭瞪著小豆丁,臉色不善。
小豆丁卻還猶自不覺,樂不可支道:“白童賢,你真是好好笑啊,眼巴巴的跑來找藥罐子玩耍,結果人家卻一點都不領情,你羞不羞啊?哈哈哈…”
小豆丁的一句話,直接惹毛了三個人。
白幼溪下意識皺起眉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終究還是忍住了。
小鯉魚的病已經被姐夫治好了,白幼溪對‘藥罐子’之類的稱呼,雖然還是很生氣,但已經不像以前那么敏感了,便自恃大人身份,不跟小屁孩一般見識。
小鯉魚漲紅了臉蛋,怒道:“我才不是藥罐子,我爹爹已經把我的病治好了,我以后都再也不用吃藥了…”
白童賢也一臉不爽道:“白少方,你究竟是站哪一邊的?”
白少方比白童賢高了一個輩分,白童賢直呼其名,他也絲毫不生氣,還跟在對方屁股后面,充當對方的小弟,這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
見老大發飆,白少方多少有些慫,訕笑道:“怎么啦?我當然跟你是一伙的啊!藥罐子這么小氣,不給我們玩滑板,還跟她客氣什么呀?我們直接搶過來不就好了…”
白童賢果然被他帶偏了注意力,不再計較對方剛才的冒犯,轉而開始認真思考,用武力從小鯉魚手里搶奪滑板的可能性。
“小鯉魚,”另一個小豆丁,突然靈機一動,叫道:“我可從來沒有叫過你藥罐子,我可以跟你做好朋友嗎?”
小鯉魚聞,愣了一下,旋即擰著眉頭,表情有些猶豫。
白童賢和白少方則是齊齊沖小豆丁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