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鯉魚便開心的笑了起來,叫道:“爹爹真厲害,老爺爺打不過,小姐姐也打不過,嚯嚯嚯嚯…”
白幼溪盯著李青云,好像今天才第一次認識他似得,妙目流轉,異彩連連,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議。
她萬萬沒有想到,才短短幾個月不見,姐夫的劍法,竟已突飛猛進到了這樣的地步。
當然,其實她真正見過李青云與人動手的次數,也并不多。
更多時候,她看到的都只是李青云在教導學員時,演練劍法的場面,偶爾與學員切磋,因為雙方實力相差太大,也看不出什么東西來。
這讓白幼溪難免就有些想歪了,還以為李青云其實劍法本來就是這么犀利,只不過深藏不露,并不輕易炫耀,加上她自己眼力不夠,才會一直被蒙在鼓里,誤以為姐夫是個廢柴。
“怎樣?”李青云看著顧玉瑤,笑問道:“我這一手青云劍法,還可堪入目否?”
顧玉瑤抿了抿嘴唇,雖然輸了比試,心里很是不爽,她還是不得不氣鼓鼓的贊了一句,“我承認,青云劍法確實不凡,當得起梅伯伯的贊譽。”
她說完又道:“不過,我有點沒看清,還想再見識一下,可以嗎?”
其實她不是沒看清,而是有點不大服氣,覺得自己是輸在了太過大意。
剛才她使的是移山劍訣,雖也是鎮門級武技,威力巨大,但她當初只是覺得好玩,纏著梅念卿學了幾招,其實并沒有認真練過。
畢竟,像移山劍訣這樣大開大合、大氣磅礴的劍法,本來也不適合她這樣嬌嫩柔弱、氣力不濟的小女生練習。
顧玉瑤承認,李青云的劍法造詣,確實不弱,有點東西。
好吧,其實不止有點東西,而是很有東西。
但她也還沒有使出自己苦練多年的本命劍法,究竟孰強孰弱,此時還之尚早呢。
“可以,當然可以。”李青云微微一怔,旋即挑了挑眉梢,同意了她的請求,說道:“你先進招吧!”
顧玉瑤也不客氣,舉劍朝他刺來。
相比于移山劍訣的大開大合、大氣磅礴,她此時使出的劍招,卻是截然相反的路數,身法輕靈飄逸,忽縱忽立,出劍或偏或側,角度詭異刁鉆,一劍刺出,竟嗤然有聲,可見其威力不凡。
她所使的是靈鶴劍法。
這是一門在鎮派級武技,神針十九式的基礎上,演化而來的上乘劍法。
神針十九式,是歸禾武校的鎮校之寶。
哪怕顧玉瑤他爹顧玄衣,是歸禾武校的老師,也不可能隨便將神針十九式這種級別的武功,私自傳授給女兒。
何況,顧玄衣自己也沒能學到全套的神針十九式劍法。
他起碼還要繼續待在歸禾武校,再教二十年的學生,才有可能將神針十九式學全了。
靈鶴劍法,是顧家某位先祖,所創造的劍法。
因為是在神針十九式的基礎上,演化而來,所以版權自動歸于了歸禾武校。
武學‘裁縫’,也并不是肆無忌憚,什么武技都可以隨便裁,只有已經開放了版權的武技才行。
神針十九式是歸禾武校的獨門絕技,所有根據這門劍法所演化而來的武技,版權都將自動歸于歸禾武校。
哪怕是作為創造者,顧家也不能用靈鶴劍法的版權去牟利,但自己練,或者傳授給自己的后代子女,就沒什么問題了。
當初創造出靈鶴劍法的顧家先祖,劍法水平顯然遠未達到技近乎道的層次,相比原版的神針十九式,靈鶴劍法的威力,無可避免的下降了一個檔次。
即使如此,靈鶴劍法仍不失為一門極為上乘的鎮門級武技。
李青云有些見獵心喜,見到一門新奇的武功,便忍不住想要見識一番,與自己的武功進行印證,另外也是怕贏得太快,顧玉瑤又不服氣。
他閑庭漫步間,劍招揮灑,應對自如,不動聲色引導著顧玉瑤,將全套靈鶴劍法,一招一招不斷往下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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