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經歷了大戰之后,每一人點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傷勢,其中靈力枯竭和大大小小的傷痕是最明顯的。
而他們能在這么短時間內便全部恢復十成實力,不乏白顏的幫助,她身上可是有著數以百計的丹藥,而且還是以瓶罐來論的。
這是謝澈第五次看見丹藥了,當時他就十分驚訝。他第一次看見丹藥時,從那對與炎帝兩位子女同名的少年少女身上,當時的他一個勁的認為他們的真實身份是大佬之子,倒是沒有什么疑問。
但是之后接連發生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可是在他的認知里,原著主角可是很少服用丹藥啊,他更多是吞服天材地寶。
于是謝澈便借著此次機會問道:“為何你們總是常備丹藥,而不是有著療愈效果的靈藥?”
結果因為謝澈的這句提問,十人隊伍中有九人都對他投來了看傻子一般的憐憫目光。
最后還是朱清薇人美心善,為謝澈答疑解惑,“在百年前,大千世界上的確都是使用的你說的那種方法,大家全都常備一身的草藥,只為解一時之困。但這一切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而徹底改變了。”
“那是一個偉岸的男子,憑借一手獨步天下的煉藥術和足以登臨天下的強大實力,將半死不活的丹道直接提躍至輝煌頂峰,讓一個已經步入暮年的職業瞬間爆發出昂揚生機。”
提到這個人時,盡管不曾道出他的名號,但是在場的每一人都心知肚明。
朱清薇也并未停下她為謝澈解釋的步伐,繼而又道:“但煉藥師一道畢竟沉寂了數萬年,沒落太久,所謂煉藥宗師已然很稀少,目前能煉制宗師大藥的唯有炎帝一人而已。”
“不對吧,我記得無盡火域不是還有一位煉藥大宗師嗎?他可是那位炎帝的老師,他的煉藥術應當也不弱啊!”身后的綠花卻是突然打斷朱清薇的話。
不可否認,綠花所說的的確是事實,但是她仍有未考慮到位的地方。
這不很快便有人開始反駁她了,謝澈轉頭看了一眼,是劉珂,“你既然能知曉無盡火域有位老者,他倍受尊敬,乃是炎帝的老師,那你可曾想過世間有幾人能讓他出手煉藥?”
“尋常至尊求炎帝一枚丹藥都需要付出極大代價,更何況那位被尊為炎帝之師的老人?他自然更少出手,所以目前煉藥師的第一人唯有炎帝一人爾。”
像是還未說夠,又或者準備賣弄自己的見識,她又補充道:“因為炎帝都聞名和無盡火域的建立,一瞬間無盡火域便成了天下煉藥師眼中的圣地,無盡火域內也常常舉行丹會,讓無盡的煉藥師在那里一較高低。”
鐘文倩也點點頭,參與到了這場辯論之中,“無論是無盡火域舉辦的丹會還是炎帝的馳名天下,都讓丹道有了復蘇的跡象,所以現如今煉藥師也在大千世界中越來越多了。”
白顏罕見的點頭表示了贊同,“我家也聘有一位煉藥師做客卿,雖然她只能煉制至尊之下的凡品丹藥,但這并不影響他在我家中的地位。”
她頓了頓,似有些猶豫,但是看了看周圍的都是與她同患難的好友,這才道:“而我運氣不錯,我家的那位客卿長老收我做了弟子。”
“你竟然還是一位煉藥師!”
瞬間人群便被引爆,一群人也無心療傷、修煉了。
.......
回憶到此結束,就當謝澈也準備如他們一樣開始修煉時,卻遠遠的看見錢樂正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悄悄的挪動著。不過他沒做任何的反應,只是按部就班的盤膝而坐。
“嘖嘖!”
此時蕭楚河已然沉入修煉狀態中,在坐的人里除了他還能這樣呼喚謝澈的便只有他了。
轉頭看去,錢樂已來到了謝澈身邊。不過他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仍是掃視一周后才神秘兮兮的問道:“據明哥所,你是在與他們一起抓捕十頭疾風勁狼的路上不小心與他們走散的,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看著一臉求知欲爆棚的他,謝澈并未立馬回答,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太叔遠致、明甲玄都不在此,甚至還有樣銳也不見了蹤影。
不著痕跡的笑笑,這時他才轉頭回答道:“如果你真的相信明甲玄的說辭,那為何又來問我?既然又懷疑他,那問我又有什么意義?”
雖然謝澈也不愿將自己與錢樂關系弄的很臟,但是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更不愿揭露自己與太叔遠致、明甲玄兩人的真正糾葛。
因為那樣的緣由實在有些令人難以啟齒,那涉及到自己的許多的秘密,并且真的將事實說出,一定繞不開自己是如何脫離出去的,那樣最大的秘密也將不保。
“我只是有些……想要知道事實的真相。”他仍是不死心,又問道。
噠!噠!
謝澈還在思考該如何搪塞過去,身后卻是傳來幾道由石板所發出的陣陣清響。
“看來又有人到了,我去迎接。”好不容易等來了機會,謝澈可不愿就此錯過,當即便起身請辭。
可誰知錢樂也跟著他一道起身,“正好也算我一個。”
看著一臉便秘模樣的謝澈,錢樂不知為何竟是捂嘴憋笑起來。
謝澈還準備趁他憋笑之際離開,卻沒曾想對方也快步跟了上來,不過依舊是發出嗚嗚的聲音。
正巧了,這時前來的也是于謝澈有過一些交情的人,范震、巴林、曾可凡、楊勇以及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石岱之、程貴谷以及林木森。
這一下便只差三人還未到來了。
謝澈笑著迎了上去,卻被七人輪番扔了一個臭臉。他也不惱,畢竟這七人中就只有一位沒有被他羞辱過,而且也正因為他們他才得以逃脫錢樂也追問――至少現在是躲過了。
想到此處倒是瞬間氣順了不少。
但謝澈也并未立刻將自己的笑容收回,只是在里面摻雜了一些冰冷,“你們可算是到了,我等得可辛苦了。”
似乎是因為謝澈這頗具冷意的笑容嚇到了他們,明明七個人卻在同一時刻停住了前進的腳步。
“快走啊,大家都在里面呢!”看著突然止步的七人,謝澈依舊是保持著那副笑容。但是皮笑肉不笑的感覺實在太過滲人,導致無一人敢跟著謝澈的腳步。
“還是讓我來吧。”最終還是錢樂看不下去了,走上去幾步將謝澈推走,而后他才動身去迎接那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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