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出乎意料的沉寂了幾息,但之后卻是瞬間爆發出來足以震天的笑聲。
“哈哈哈說得在理!”
“就是,謝澈應該放開芥子鐲讓我們挑選!”
“要打擊第一個吃螃蟹的家伙!”
“劫富濟貧啊!”
“哈哈哈!”
一時間氣氛變得亂糟糟的。
.......
當再度走出之時,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富足的笑容。
此刻人均紅光滿面,春風得意。
楊銳一手搭在謝澈肩上,一手搭在張烀肩上,“你早說你有著本事,我就不會跟著這個家伙到處跑了,一趟下來一無所獲,整得我都有些抑郁了。”
“抑郁啥呀,你不是天天追著我們罵嗎?”被壓著肩的張烀很是不滿的道。
“切!那是對你。”
“你也是個狗!”
“滾開啊!”
他們兩人就這樣互掐了起來,但由于他們的動作實在太大,不小心誤傷了其他人,于是一場更大的群毆事件便就此發生了。
“我有個提議。”就在眾人激烈對抗之際,明甲玄的聲音突然蓋過了所有人,精確的在每一人的耳邊回響。
作為小隊里的最高戰力之一,同時還是小隊中的金主,這一切都使得他倍受矚目,這一次也絲毫不例外。
當即所有人便是紛紛側目看向他。
明甲玄從容不迫,神色平緩道:“既然之前謝澈單獨行動時可以尋到真正的寶藏,那我們不如直接分離開來,這樣收獲或許能更大。”
“這是要我們單打獨斗?不不不,我絕不同意。”沒想到此刻反駁明甲玄的竟然是一向與他交好的太叔遠致。
“我贊成遠致大哥的想法。”錢樂道:“如果一人獨行的話,再遇見白毛黑齒通雷猿這樣的靈獸,一個人絕對應付不過來。”
“我也贊成。”這是馬俊峰。
“你這話倒是在意,但是......”張烀摸摸下巴,道:“我們結伴而行,不就是為了能更好的攝取資源、寶物嗎?但此時我們的隊伍卻是顯得有些臃腫了。”
張烀說的也極為在理。
分蛋糕的人多了,平攤到每一人手中的就少了,這是無法避免的事。除非之后每一次所賺取到的蛋糕都很大,就好像謝澈所發現的這一白猿寶庫一樣足夠讓每人都能舒心、滿意,不然一定會發生之前太叔遠致那樣一人獨吞的現象。
“要不這樣吧。”見久久爭執不下,明甲玄便是給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兩兩一小隊,這樣資源好平分,且出事了還能有一個照應。”
這個提議相較于之前便是好了許多,于是眾人選擇了兵分三路,不再是所有人一起。
作為眾人中修為最低的謝澈,他以融天境初期的實力跟在了太叔遠致與明甲玄的身邊。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修為最低,那便應該跟在戰力最高的二人身后。
謝澈自然是欣然接受,雖然有點恥辱,但不可否認的,自己的確是修為墊底的存在,還是好好的擺正自己的位置吧。
隨后也是很快分好了小隊伍,太叔遠致、明甲玄、謝澈一隊;錢樂與楊銳一隊;馬俊峰與張烀一隊。
“還記得那處水下宮殿的位置嗎?我們五日后在那里匯合。”太叔遠致看了看身側的明甲玄,后者向他點了點頭,這才說道。
張烀幽幽道:“果然你們還是對那里的異空間念念不忘。”
“當然。”明甲玄上前一步。
“這個龍門試煉的空間已經是一處小世界了,但其中還有一層世界,難道你們就不好奇嗎?”他反問道。
聞,其他也是紛紛的點頭贊同。
雖然根據以往情報來看,龍門界中的宮殿遠不止一座,但目前他們也僅找到這一座。
“那不就得了,大家意見一致,便隨自己和自己的隊友的心意,向四方探索。十日后的日落,我們在水下宮殿相會。”
三兩語就將日后的匯合地定下了,也沒多做寒暄,畢竟十日后就又會再相見的,此時還是正事要緊。
也是默契的齊齊轉身,在天際留下幾道靚麗璀璨的光華,如鋪開的蛛網一樣向四周散開。
明甲玄倒是沒著急出發,反而是已經獲得了三滴龍血的太叔遠致唰的便向前沖去,謝澈正想疾步跟上,但被明甲玄一把拉住。
后者帶著謝澈沿著太叔遠致的足跡慢步的走著。
還沒走幾步,明甲玄便出聲道:“謝澈啊,你認為我們為何會分開?”
本來還想著如何才能找到靈獸的謝澈,被人這么一問,倒是瞬間失去了思考的意愿,轉頭順著明甲玄的問題問道:“不知?”
輕輕的從鼻子中哼出一聲,明甲玄的臉上順勢的帶上了些許的嫌棄,但之后說的話,其中語氣卻是聽不出任何的喜怒。
“剛剛他們的神色可都表現出來對那龍血的貪婪,雖然一個個的都掩飾的很好,但騙不過我。”
不知怎的,謝澈莫名的在后背爬上了一層冷汗。
“照那樣下去,以后一起狩獵,出工不出力都只是小事了,因分配不均而大打出手,這樣的內耗才是最致命的。”
明甲玄臉上的嫌棄與鄙夷越發的濃厚,但語氣可謂是平淡至極,甚至有點開玩笑一般的戲謔之感。
但謝澈卻是在他邊上如芒在背。
先且不論他說話的內容,就只說他那表情與語氣的一百八十度區別,就足以讓人震驚。但比起這個,謝澈卻是更害怕他為何會在自己眼前上演這么一出。
總不能是見自己包著眼睛,就真的以為自己看不見吧?在青天靈院的學員中,可是還說著自己心眼大成呢。
心眼大成,不僅是相當于憑空多出了一雙眼,還比肉眼更強,在戰斗、布陣、靈識等都強上一截。
但此刻謝澈已無心情,禁聲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動作。
明甲玄雖然在話中詢問,但他并未想從謝澈這里得到回答,自顧自的說到:“還不如讓他們分開,這樣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不然這個隊伍遲早會散。”
他仍舊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把一邊的謝澈當作外人,或者說他早已就忘卻了謝澈的存在。
不過謝澈對于這些可是分毫不信,不知是以前小說看得多了,還是在那個折磨人的社會中待久了,習慣性的將人給想復雜、想惡。
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
不過他的潛意識告訴自己,這樣待人不僅沒錯,反而對他還有十足的好處。
“他們各懷心思自然很好,但是如果礙到了我,你覺得我應該會怎么做呢?”
明甲玄的語速越來越慢,吐字也越來越重,到最后甚至徹底轉了身子,直直的面對著謝澈,一雙褐色的眼眸中都被一個可怕的神采充斥著。
那是謝澈在這個世界上第三次見到這個眼神。
充滿殺意!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