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穿過草廬,吹得桌上那碗紅豆湯微微晃了下。洛璃把碗收進空間,站起身來。
    她看著三人,聲音不高:“我們不能再等了。”
    端木云立刻放下手里的水囊,“要動手?”
    “分頭做事。”她說,“材料必須拿到,誰攔路,就清誰。”
    她掌心一翻,三份靈糧包出現在桌上,外皮泛著淡淡光暈。公孫宇伸手摸了摸,有點溫熱。
    “提神抗邪,夠撐三天。”洛璃說,“我用空間趕時間,你們各走一路。”
    公孫宇點頭,“我去北嶺商會碰碰運氣,那邊有些小門道。”
    “我去村子。”慕容雪背起藥箱,“昨天那個孩子還有余毒沒排干凈,我能借機問問老礦工。”
    端木云拍了拍短戟,“我跟你去隘口,看誰敢攔咱們。”
    “不一起。”洛璃搖頭,“分開效率高。你一個人去破障,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端木云咧嘴一笑,“行,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叫‘不小心摔斷的腿’。”
    天剛亮,四人就出了草廬。
    洛璃最后回頭看了一眼那根斷裂的石柱。它還立在塔基中央,表面黑紋未散,像一張沉默的嘴。
    她進了桃源空間。
    青霧繚繞中,月華靈草在田里排成行,葉片上露珠滾動。她蹲下身,把幾株長得最好的拔出來,放進儲物格。接著又走到另一片地,那里種著雷鳴草和凈心藤,都是修復樞紐要用的輔材。
    “一天頂外界三天。”她自自語,“七天就是二十一天。”
    她在空間里設好生長周期,關掉入口。
    第一處消息來自北嶺隘口。
    守卡的是群黑衣人,自稱“巡礦隊”,見人就查包袱,凡是帶“凈”字的貨一律扣下。有個商販爭了幾句,當場被踹翻在地。
    端木云站在樹影里看了半晌,晚上直接摸進去。
    他沒sharen,也沒傷人,只是一腳踹翻崗哨,把兩個守衛綁在樹上,短戟插在他們中間的地面上,刀尖朝下。
    第二天早上,巡礦隊撤了。
    公孫宇趁亂溜進貨棧,在賬本上改了幾筆記錄。原本登記為“禁運品”的一批地髓巖,變成了普通石材。他讓人裝車運走,半路上洛璃一閃而過,東西全進了空間。
    第三天中午,慕容雪在村子里治好了五個重癥病人。
    她不用藥,只用針。銀針扎進穴位,輕輕一轉,病人額頭冒汗,臉色慢慢好轉。
    族老看得直眨眼,“你這手法……比當年醫館的老先生還穩。”
    “我只想救人。”慕容雪收起針盒,“聽說以前有人從山里帶回一種白石頭,能吸黑氣?”
   &-->>nbsp;老人猶豫很久,才低聲說:“有。但我爹死在里面,我不敢提。”
    “現在更多人要死了。”她說,“您要是信我,就告訴我怎么進。”
    老人終于點頭,“灶底那塊磚下面,藏著半塊焦石。你拿去吧。”
    當晚,洛璃把那半塊晶石放進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