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端木云撓頭，“啥門？藏寶圖那種？還是打折券兌換口？”

    “鑰匙已經用了。”洛璃抬起手，展示剛才摘下的黑曜石戒指，“這個人只是容器，真正的目標不在這里。他們在喚醒什么。”

    公孫宇臉色變了：“你是說……這片地底本來就有陣法？我們打的這場仗，其實是幫他們完成了儀式前的最后一道清理程序？”

    空氣驟然凝滯。

    端木云收起嬉笑，刀柄握緊。“所以咱們不僅沒阻止，反而成了幫兇？”

    “不一定。”慕容雪皺眉，“敵酋臨死前都沒完成召喚，說明條件還不夠。也許缺的是時間，也許是某種特定能量。”

    洛璃站起身，拍了拍裙擺灰塵。“不管怎樣，我們現在占了地利。這地方不能留空。”

    她轉身走向戰場中央，雙手一展，桃源空間再度開啟。這次涌出的不再是攻擊性靈流，而是無數細小光點，如螢火四散，落入每一寸龜裂的土地。

    “你在做什么？”公孫宇問。

    “種屏障。”她說，“用‘安神麥’和‘定土藤’混合播種，能在地下織一層防護網，阻斷異常能量傳導。等明天它們長成，這里就連只螞蟻都難偷偷挖洞。”

    “明天？”端木云瞪眼，“你不是說空間一天等于外界三天？那你豈不是……”

    “我已經在里面種了五輪。”她眨眨眼，“效率問題，懂不懂？”

    慕容雪忍不住笑出聲：“你就不能好好說‘我提前準備好了’嗎？非得裝神秘。”

    “那多沒勁。”洛璃聳肩，“人生苦短，不多逗你們幾個，難道去逗蛐蛐？”

    三人一時無，繼而哄笑起來。緊繃許久的神經終于松了一瞬。

    端木云把刀插回背后，伸個懶腰：“總算能喘口氣了。”

    公孫宇合上陣盤，嘴角微揚：“這一仗打得值。”

    慕容雪望著遠方漸散的黑霧，輕聲道：“希望接下來的日子，也能這么順利。”

    笑聲落下，風也停了。

    洛璃卻仍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道尚未愈合的裂縫上。紅紋又跳了一下，比之前更清晰。

    她慢慢蹲下，指尖順著紋路劃行，像是在讀一段無人知曉的文字。

    突然，她抬頭，聲音很輕，卻讓其他三人瞬間繃直了背脊：

    “你們有沒有聽過一種說法——最可怕的敵人，從來不會站在你對面？”

    沒人接話。

    她沒再解釋，只是靜靜看著那條裂縫。

    而在無人注意的深處，那抹暗紅，正緩緩向上蔓延，爬過了她方才按過的指尖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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