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把封好的玉盒往空間一收,指尖還殘留著那陣輕微震動的余感。她抬眼看了看三人,端木云正揉著太陽穴,公孫宇盯著地面像是在畫什么,慕容雪則安靜地整理著藥囊邊緣的絲線。
    “剛才那一下,不是巧合。”她開口,聲音不高,卻讓三人都抬起了頭,“它能感應空間,還能反吸靈力——說明它懂規則,甚至想學。”
    端木云咧了咧嘴:“所以咱以后吃飯得躲著點它?怕它偷師?”
    “你天天啃肉干也算修行?”洛璃瞥他一眼,“我是說,外物再奇,終究靠不住。真要走得遠,還得自己強。”
    她說完,從袖中取出一張空白符紙,輕輕拍在火堆旁的石板上。
    “趁著現在沒人追、沒險情,咱們得好好想想——接下來,怎么變強?不能光等機緣砸頭上。”
    公孫宇放下機關梭,坐直了身子:“我一直在琢磨靈珠共鳴時的波動節奏。那種頻率……像是某種基礎法則的回聲。如果能把陣法嵌進步法里,讓每一步都帶一絲空間牽引力,移動本身就成了布陣。”
    “你這話說得玄乎。”端木云撓頭,“走兩步還能炸山?”
    “不是炸山。”公孫宇翻了個白眼,“是讓你閃避的時候,敵人鎖定不了軌跡。你以為我在練陣,其實我在改身法。”
    洛璃點點頭:“有點意思。就像炒菜講究火候,打架也得講‘步調’。你這是要把陣法學成舞步?”
    “差不多。”公孫宇難得露出一點得意,“要是成功,打起來不用先擺陣,動起來就是殺招。”
    慕容雪輕聲道:“那我也想試試新的療愈方式。剛才靈珠吸收靈力的方式很特別,不是硬抽,而是像引導水流那樣慢慢帶偏。我在想,能不能把這種‘共振引療’用在傷者身上——不強行灌靈,而是激發他們自己經絡的修復節奏。”
    “哦?”洛璃眼睛一亮,“相當于讓人自己治自己?”
    “對。”慕容雪點頭,“尤其是重傷后靈脈堵塞的情況。與其猛沖猛撞,不如輕輕撥動,讓它自己通。”
    端木云聽得皺眉:“聽著是挺好,可戰場上哪有那么多時間慢慢‘撥動’?一刀砍過來,你還彈琴呢?”
    “所以才要練。”慕容雪笑了笑,“練到信手拈來,一觸即發。就像你出拳,也不會先想‘先抬肘再送肩’吧?”
    端木云摸了摸鼻子:“倒也是。”
    他忽然一拍大腿:“那我也說一個!我最近總覺得快是快了,但打出去沒勁,像戳紙人。我想試試把靈力壓縮在關節轉折處,爆發那一瞬再釋放——比如拳到半路才炸開,敵人根本防不住。”
    洛璃挑眉:“你是想當活體爆彈?”
    “哪有那么夸張!”端木云急了,“我是說,速度和力量不能拆開練。快而不狠,等于白跑;狠而不快,就是靶子。我要的是——快著狠!”
    他說完,還比劃了一記直拳,差點打飛旁邊一塊小石頭。
    洛璃笑了:“行,你這‘快著狠’聽著像順口溜,但我聽懂了。你們三個,一個想把陣法穿在腳上,一個想把醫術變成內功,一個想把自己練成彈簧炮——都不簡單。”
    她拿起玉筆,在符紙上畫出三條線。
    “體術融合、空間步陣、靈療共振——三條路-->>,我都看好。但現在不是選誰對誰錯的時候,而是看誰能先摸到門。”
    “那怎么試?”公孫宇問。
    “分頭來。”洛璃落筆清晰,“三天,每人專注一條路,做最小范圍的驗證。不求突破,只看有沒有‘苗頭’。”
    她轉向端木云:“你從最基礎的動作拆解開始,試試在肘、膝、腕三個節點蓄力,記錄每次爆發后的靈力散逸量和打擊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