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宇摸著下巴:“輕點容易,但威力……可能連兔子都嚇不跑。”
    “不一定非要炸。”洛璃提醒,“空間之力能折疊,能不能只折一小塊地?讓人踩上去突然陷半尺?”
    公孫宇一愣,隨即拍腿:“對啊!我干嘛非得搞baozha?做個‘地陷陷阱’,省力又安靜!”
    他立刻動手,拆掉機關盒里冗余的爆破陣紋,只留下最核心的單層波紋環。靈力輸入壓到一成,脈沖式觸發。測試時,地面悄然凹陷三寸,連塵土都沒揚起。
    “完美。”他得意地晃盒子,“以前是炮臺,現在是捕鼠夾。”
    慕容雪也來了靈感:“那我治療時,能不能用空間之力做‘靈力緩釋’?像藥丸慢慢化開?”
    “可以試試。”洛璃鼓勵,“別急著愈合,先穩住傷者靈脈。”
    慕容雪點頭,再次啟動脈沖輸入,這次她將靈力壓縮成微小光粒,借空間之力緩緩推送。桃紋頻率始終在四次以下,青光柔和,像月光灑在池面。
    洛璃記錄下最后一組數據,抬頭望向桃源閣樓。金光微閃,閣樓頂層的陣眼緩緩旋轉,那道第五紋不再急促跳動,而是以穩定的節奏脈動著,像一顆安睡的心臟。
    “它在說謝謝。”她輕聲道。
    端木云哼了一聲:“它要真懂,該給我發個‘優秀員工’牌子。”
    公孫宇正要把機關盒收進儲物袋,忽然一頓:“等等。”
    他把盒子翻過來,對著光仔細看。盒底原本光滑的玉面,此刻浮現出幾道極細的紋路,彎彎曲曲,像小蟲爬過。
    “這啥?”他皺眉,“裂了?”
    洛璃湊近,指尖輕觸。紋路溫潤,毫無裂痕的滯澀感,反而像……新生的脈絡。
    “不是裂。”慕容雪湊過來,“像……根須?”
    公孫宇倒抽一口冷氣:“該不會……它在長東西吧?”
    洛璃盯著那紋路,忽然想起空間初開時,土壤中破土而出的靈芽,也是這樣細嫩的痕跡。
    “它不是死物。”她喃喃,“它在……生長。”
    端木云聽得頭皮發麻:“你別嚇我,它該不會哪天長出腿,自己跑了吧?”
    公孫宇卻笑了:“跑就跑唄,至少咱們沒把它累死。”
    他輕輕把機關盒放回袋中,拍了拍:“歇著吧,明天繼續合拍。”
    洛璃最后看了一眼記錄表,所有數據都趨于平穩,桃紋頻率最低的一次,甚至降到了每息三次半,青光持續了整整一炷香。
    她合上表,輕聲道:“我們終于學會,不是征服,而是共處。”
    端木云剛要說話,忽然瞪眼:“等等!你剛才說‘共處’?那它要是哪天不想干了,是不是能自己辭職?”
    公孫宇猛地抬頭。
    慕容雪手一抖,墨滴落在紙上,暈開一圈。
    機關盒在儲物袋里,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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