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藤,空間特供。”她低聲說,“根系能深入地下三十丈,既能當退路,也能傳信號。等會兒我撕開護盾時,它會同步震動,你們一感覺到,就按計劃行動。”
    端木云看著那藤蔓消失在土里,忽然問:“你說……西部那地方,真和這兒是一套系統的?”
    “不只是系統。”洛璃抬頭,目光穿過灰霧,“是同一個‘心’。木簪震動的節奏,和空間深處那扇門的脈動一樣。它們在互相呼應,就像……兩塊拼圖終于聞到了彼此的味道。”
    “所以咱們這不只是拆設備?”端木云咧嘴,“是在打斷一場‘認親儀式’?”
    “差不多。”洛璃站起身,拍了拍手,“只不過人家想認的是力量,咱們要送的,是炸藥。”
    她最后檢查了一遍裝備,確認空間內儲備充足——靈植、美食、符箓、機關零件,全已就位。靜靈糕還剩五塊,她留了一塊塞進懷里,說是備用。
    “行了。”她抬頭看了看天色,夕陽正沉入山后,夜風漸起,“進空間休整,利用時間差恢復狀態。亥時三刻,準時出擊。”
    她揮手開啟空間入口,一道柔和光門浮現。小隊成員依次進入,身影被云霧吞沒。最后輪到端木云,他剛要邁步,卻被洛璃拉住。
    “別逞強。”她盯著他,“要是守衛里有化神期,你別硬扛,撤退信號一響,立刻走人。”
    “你呢?”端木云挑眉。
    “我?”洛璃眨了眨眼,“我有桃源空間,大不了躲進去煮碗面,等風頭過了再出來收拾殘局。”
    端木云笑出聲,抬腳跨入光門。
    洛璃最后一個進入。在光門閉合前,她回頭看了一眼實驗地。灰霧深處,一道微弱的紅光正規律閃爍,像心跳,又像倒計時。
    她指尖輕撫袖袋里的木簪,低聲說:“別急,馬上來陪你。”
    空間內,青山如黛,溪水潺潺。中央閣樓靜靜懸浮,窗欞微光流轉。洛璃沒停留,直接走向靈植區。她取出幾粒新種下的“夜曇霧蝶花”種子,撒進靈土,又澆了半杯空間靈泉。
    “快點長。”她拍了拍土,“等會兒還得靠你們送情報。”
    她轉身走向美食殿堂,取出一塊剛烤好的“燃心酥”——這是用三百年火靈芝配空間特制酥皮做的,吃一口能短暫提升靈力爆發力。她掰了一小塊含在嘴里,暖流瞬間涌遍四肢。
    端木云在旁邊打坐調息,其他隊員也在恢復狀態。洛璃沒閑著,她取出一塊空白玉簡,開始記錄作戰細節:護盾衰弱周期、守衛輪崗時間、影藤埋設路線……
    忽然,她指尖一顫。
    木簪又震了。
    這次不是一下,而是連續三下,短促,急迫。
    她猛地抬頭,望向空間外的方向。
    影藤的末端,正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動——有人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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