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湯香繚繞,靈火輕跳,那鍋“升級湯”咕嘟得正歡,靈氣隨著香氣一圈圈蕩開,連墻角的符文都像是被熏得微微發亮。洛璃手持木勺,輕輕攪動鍋底,眼神卻沒落在湯上,而是盯著掌心——那火種安靜燃燒,金光溫潤,仿佛在等待什么。
    “差不多了。”她忽然開口,鍋蓋一掀,熱氣騰騰中夾著一縷五彩靈光,“火候到了。”
    端木云正啃著一塊靈薯干解饞,聞差點嗆住:“這就成了?我還以為得燉三天三夜呢!”
    “你當這是老母雞?”洛璃把勺子往鍋邊一磕,轉身走向暗格,“火候不是時間,是‘對味’。剛才那湯香一出來,禁制就松了半寸。”
    公孫宇早已蹲在紫檀盒前,指尖輕撫盒面符文,眉頭微蹙:“它確實在變。靈珠的脈動慢了,頻率也穩了,像是……被什么安撫住了。”
    “被湯香?”慕容雪掩嘴輕笑,“這禁制還挺挑食。”
    “不是挑食。”公孫宇搖頭,“是共振。你們沒發現嗎?湯香散出的靈波,和禁制的運行節奏,剛好差半個節拍——前一刻是壓制,這一瞬,是同步。”
    他忽然抬眼,目光灼灼:“現在,它最弱。”
    “那還等啥?”端木云擼袖子,“我來開!”
    “你開?”洛璃斜他一眼,“上次你碰機關,把自己炸成個炭頭,還記得不?”
    “那次是意外!”
    “這次可沒鍋給你燉復活湯。”洛璃蹲下身,火種微亮,“不過……也不是不能讓你出力。”
    她指尖一勾,從空間取出一塊剛出鍋的“靈湯凍”,晶瑩剔透,五彩流光,輕輕放在公孫宇手心:“喂它一口。”
    公孫宇一愣:“這……也算破解?”
    “當然。”洛璃眨眨眼,“你忘了?這地方的規矩——食引靈心,方可啟鑰。它不吃靈力,吃味道。”
    公孫宇深吸一口氣,將靈湯凍緩緩推向靈珠。就在凍塊觸碰到紫光邊緣的剎那,靈珠猛地一顫,紫芒驟收,符文如退潮般黯淡。
    “就是現在!”洛璃低喝。
    公孫宇十指翻飛,靈力如絲,順著符文斷裂處精準注入,一縷、兩縷、三縷——不是蠻沖,而是像在編織一張網,順著禁制的呼吸節奏,一層層拆解。
    “咔。”
    一聲輕響,不似金屬斷裂,倒像冰層融開一道細縫。
    盒蓋自動掀開,沒有炸光,沒有反噬,只有一股溫潤的五彩光暈緩緩升起,如晨曦初照,灑在四人臉上。
    盒中,靜靜躺著一顆龍眼大小的靈珠,通體流轉著赤、青、金、紫、白五色光華,每一色都像是活的,緩緩游動,彼此交織,又互不侵擾。
    “五彩靈珠?”端木云瞪大眼,“傳說中能調和五行靈根的神物?”
    “不止。”慕容雪指尖輕探,靈珠光華微微一蕩,“它在‘呼吸’。這不單是靈珠,更像是……一顆微縮的靈脈核心。”
    洛璃沒說話,伸手將靈珠托起。就在指尖觸碰的瞬間,掌心火種轟然一震,一股暖流自空間深處涌出,直沖靈海。她眼前一花,仿佛看見空間中的那座古閣,閣頂符陣竟與靈珠光色隱隱呼應,像是久別重逢的親人,輕輕相認。
    “它……認得我。”她喃喃。
    “不是認你。”公孫宇突然道,“是認你的空間。這靈珠里的五行靈力,和你空間的本源,同源。”
    “同源?”端木云撓頭,“那豈不是說,這珠子是你家祖傳的?”
    “更可能是……”洛璃眼神一亮,“它本就是空間的一部分,被人取出來,封在這盒子里。”
    她話音未落,靈珠忽然一顫,五色光華猛地一收,隨即爆開一道強光,直射石室西墻——正是那處凹槽所在。
    “它想回去?”慕容雪驚呼。
    “不。”公孫宇盯著墻上光影,“它在指路。”
    光束在墻上投出一幅模糊地圖,山川河流隱約可見,中央一點金光,正與金勺感應的方向一致。
    “原來如此。”洛璃恍然,“金勺是鑰匙,靈珠是引路的燈。缺一個,都打不開真正的門。”
    “那還等啥?”端木云摩拳擦掌,“咱這就出發!”
    “等等。”公孫宇按住他肩膀,“你忘了金勺上寫的字?‘靈力不足,火候未到’。現在拿了靈珠,火候是夠了,可靈力呢?”
    眾人一靜。
    洛璃低頭看著掌心靈珠-->>,火種微微跳動。她忽然笑了:“靈力不夠,那就補。”
    她手腕一翻,靈珠懸浮而起,五彩光華灑滿石室。她閉眼,心神沉入空間——
    “美食殿堂,今日特供:五行歸元湯,兌換對應功法。”
    話音落,空間閣樓光芒大盛,一道金光自天而降,直入她識海。一卷秘籍虛影浮現:《五行靈引訣》。
    “成了。”她睜眼,眸光如電,“現在,夠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