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靜安排送信的人,在半道上就聽到了涼州的事情,本還擔心女君囑咐她送的信可能要推遲甚至可能找不到人了,不想等到這位信使踏入涼州地界后,突然就和回自己的大本營一樣了。
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當然不是因為神女教在一夕之間實力猛漲,然后一躍成為了涼州之主。
事實上,如今涼州也不是神女教一家獨大,而是神女教與趙家合作,在短時間內迅速解決了那些想要掀起戰亂趁勢攻占地盤的人,又與剩下那些人談判合作。
簡單說就是打死或者趕走想搞事的,然后將剩下的人拉上談判桌,大家一起和平共處。
至少暫時是表面和平共處。
實際上私底下是怎么回事,你知我知大家知,但目前神女教內部需要表面和平的這段時間發展,所以有些事目前只要大家不拿到明面上來說就行了。
荊霞是和趙枝春同一時間拿到信的,因為當時兩人正好在一塊兒談事。
拿到信之后,荊霞與趙枝春一起詢問了信使有關簡靜的事,得到一切安好后,趙枝春便起身告辭了——二人都沒有要給對方分享信件內容的打算。
雖然趙家能與神女教順利達成合作,至少有一半原因是因為她們手里那封信的主人。
荊霞起身相送:“趙將軍慢走。”
趙枝春一邊將信件塞入衣襟,一邊笑著揮揮手:“留步。”
送走客人,荊霞又讓人給信使做好接待工作,比如安排一個休息用的客房之類的。
至于信使帶來的另外幾封需要她轉交給神女教中其他人的信件,則是被荊霞先妥善安放在一個盒子里,只等著晚些時候她要么把人喊過來、要么親自跑一趟當一回信使。
“信?”公孫寧拿到信的時候,也愣了一下,等看清了信封上熟悉的字跡后,還未說話,舒展的眉眼卻在告訴所有人她此刻的好心情,“是女君給我寫的信?女君回來了?”
隨后,公孫寧想到了什么,眉眼往下壓了壓,但又很快揚了起來,像是自自語一般說道:“不可能是女君回來了,要是女君回來了我的人不可能一點都沒察覺到,所以這是女君派人回來了?是不是女君那邊有什么事?需要我們派人過去么?”
就她說話的功夫,荊霞才剛找出屬于高燕的那封信,遞給她的同時回答了公孫寧的話:“沒有,信使說只是女君在半路休整的時候,基本確定了之后的行進路線,就給我們寄信了。”
如果不確定路線的話,簡靜派回來的信使可能就沒法回去找到他們了,所以即便是寫信,她也要考慮到很多種情況。
信使的人選也是個問題,畢竟現在外面可不安全。
聞,公孫寧雖然稍稍有些失望,但想到那人走的時候那般干脆,倒也很快就接受了。
一旁高燕也沒避開他們,徑直拆了信封,展開快速看了看內容,倒是有幾分意外:“女君到興水城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興水城往東不遠就是長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