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少人都知道了,神女教那邊出現了不少好東西,都是神女賜下的。
簡靜:“……”
還不等簡靜為此產生什么負面情緒呢,陳太守這會兒倒是情商在線了,連忙解釋說:“雖有類似傳聞,但更多的則是說您教授了他們一些技藝,讓他們得以改善生活。”
一個是賜福,一個是教授,可能有些人覺得沒差,但簡靜覺得這其中區別還是很大的。
于是簡靜問道:“所以你想讓我也教你們?”
陳太守有幾分不好意思,但涉及到一城百姓生計,他最終還是點頭承認了。
雖然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他似乎覺得很是羞慚。
簡靜:“……教授技藝我倒是無妨,不過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一點不論是在哪都是一樣的。”
在教學上面同樣如此。
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這一點,陳太守顯然也很明白,“我明白,我明白。”
簡靜思索了片刻后,說道,“不過,這件事,我覺得或許陳太守可以直接派人與那邊溝通。”
陳太守一愣。
什么意思?
簡靜:“如今武威郡只剩王壯那一支殘軍還未徹底解決,其他地方大多恢復了平靜,各方消息也重新流通起來,而朝廷那邊……陳太守應該消息比我更靈通才是。”
在神女教的時候,簡靜就已經陸陸續續收到了一些外界的消息。
不僅僅是涼州境內的事,她還收到一條消息,并州那邊南匈奴內亂,波及周邊,雁門、太原、上黨、西河、上郡等地都發生了械斗,甚至還出現了本地官員遇襲,甚至直接被刺身亡的。
那可是靠近司隸的地方,距離朝廷那么近,都亂成那樣了,如今朝廷局勢可想而知。
簡靜又說:“此前朝廷還下令抽調了幾十萬軍馬赴京,恐怕就有這部分原因。”
陳太守沉默不語。
這件事他自然知曉,事實上,在得知了并州亂了,朝廷還命人帶大軍去司隸后,陳太守就一直有不好的預感。
只是無論是作為朝廷官員還是作為陳家子,他此時還是希望事情不要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
但另一方面,陳太守其實也明白,雖然他因為跑到這偏遠地區任職導致很多消息接收不及時,但家族內部肯定是對此十分敏銳,有什么事族中那些人肯定不會毫無準備的。
簡靜繼續說道:“如今這情況,若我站在陳太守的位置上,便是為了治下百姓考慮,也會嘗試尋找可靠盟友守望相助,陳太守覺得呢?”
陳太守沉吟片刻,看向此間其他幾人。
在座不說全是他的心腹,也都是與他一條船上的人,雖未曾料到簡靜會在這里就把這些話給說了出來,但這時候再說保密什么的也來不及了。
于是陳太守問:“諸位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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