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靜這次突然動手,讓在場所有人幾乎同一時間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甚至彈幕里都有人覺得非常驚訝。
與其說是少見,不如說……從未見過。
簡靜語氣很平靜,“抱歉,失禮了。”
眾人:……?
?
我剛想說打的好,這是?
有點眼熟。
簡靜又說了一句:“但是剛剛我真的很想打你。”
眾人:……
張乙爾捂著臉,表情僵硬,大腦在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理解了簡靜的意思。
然后他終于意識到,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自己好像惹怒了這個神女教最高貴的存在。
于是,張乙爾膝蓋一軟,在要跪下之前,被護衛手疾地架起來了。
平時也就算了,女君時不時就會遇到那些冥頑不靈非要跪拜的,也沒法每次都把時間花在扶他們起來上,雖然能明顯看出她不太喜歡這樣卻還是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在,女君肉眼可見的惱火,還是不要給她添堵了。
很快的,這件事也驚動了荊霞與高燕,以及張乙爾等人的上峰。
耳房里很快擠滿了人,簡靜也沒坐,垂眼看著手心,聽著一旁一枝春和荊霞一起審問那些人之前說了什么,以前又是不是說了類似的話。
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人多了,張乙爾反而有膽氣了,一開始還支支吾吾地想敷衍來著。
但是簡靜面無表情地復述了他之前說的那些話。
于是很快的,不管張乙爾還想不想掙扎,其他幾個在場的人就已經你一句我一句的把他們之前交流的內容全交代了。
簡靜問荊霞:“你有什么感想么?”
荊霞這會兒表情也不好看,但她這段時間也經歷了不少事,加上本來就不是那種情緒上臉的,這會兒看著還穩得住。
她思索了片刻后,說道:“未曾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實在慚愧。還讓女君為此煩心,更是讓人無地自容。”
簡靜在動手之時,爆發的情緒就已經發泄了出去,這會兒心里還是不痛快,但已經冷靜下來了。
如果換做幾個月前,她可能還會發瘋,當場給張乙爾表演一下“神女發威”能多恐怖,但現在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沉穩了——沒必要。
張乙爾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打他那一巴掌。
簡靜:“你知道我為什么生氣么?”
她問出這話的時候,其實也沒抱什么期望。
但荊霞卻并沒有讓她失望,她微微低頭,似乎真的為面前幾人的行為感到羞恥,語氣沉沉:“因為張乙爾他們并沒有領會這段時間女君向大家傳達的意思,我、高燕、劉武……在這里許許多多的人,能得到如今的平穩生活,是靠自己的能力與努力,而不是靠虛無縹緲的神賜。”
這就是簡靜想傳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