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靜回神,看到跑向自己的兄弟二人,微微彎腰張開手做出擁抱的姿態。
不一會兒,兄弟二人在她面前減緩了速度,與其說是撲過來,不如說是慢慢走進了簡靜的懷抱里。
這一點小細節,讓簡靜心中感慨兄弟倆真是太乖了,語氣溫柔地詢問:“洗漱好了?”
兄弟倆今日都穿著玄色帶一些紋路的衣袍,外面罩著羊皮制的披風,簡靜說話時摸了摸他們的脖子和手,確定沒有受凍的情況,這才安心。
“這衣服是阿云給你們準備的,還是芙?”
王牧說:“是趙將軍準備的!”
王樵在一旁點頭,點頭,再點頭。
王牧又說:“披風是阿兄的!”
披風是阿云尋來皮子請人做的。
簡靜聽到這話,腦海里浮現趙枝春的模樣,卻猛然發現,一段時間不見,她腦海里有關趙枝春的形象其實是有幾分模糊的。
這倒不是說她把人忘了,只是她的大腦配置并不高,加上這段時間見的人、經歷的事太多,一些信息就被大腦模糊處理掉了。
畢竟,她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但趙枝春如此照顧她家小孩,簡靜哪里不明了人家的心意?
“原來是令蘅給你們準備的新衣,是今日才穿的還是?”簡靜又問。
王牧與王樵對視一眼,兄弟倆齊齊露出一個略帶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趙將軍說天冷,姐姐不在,她就要替姐姐看顧咱們幾分,就讓人給咱們做了新衣服。”
“是我跟弟弟覺得這新衣服好看,在那邊舍不得穿,想穿給姐姐看。”
趕路的時候自然不能穿新衣,正好來了第二日就是歲首,兄弟倆換上這身新衣服,也有點新年換新衣的意味了。
簡靜摸了摸那衣服料子,心中有些咂舌——來了這么久了,對時下布料的價值她心里也有個大概,知道這是好料子。
還有紋路,估計一般人都買不到。
趙枝春這是真大手筆。
再看看換上新衣的兄弟倆,也不知道是她心理戴了濾鏡還是別的什么,瞧著今日兄弟倆確實更有精氣神一些,背脊挺直,一會兒讓人把他倆頭發梳一梳,走出去說是那戶富人家出來的小公子哥估計也沒人懷疑。
這么一想,簡靜眉眼愈發柔和:“那你們有沒有謝謝她?”
兄弟兩人連連點頭,王牧說:“我們給趙將軍送了回禮,是阿兄幫忙準備的,阿兄還說我們年紀小,回禮什么的心意到了就行。”
簡靜眨眨眼,點頭:“這話說的沒錯,你們年紀還小呢。”
估計主要的回禮還是阿云準備的,這方面她相信阿云的靠譜程度,倒是不擔心他會失禮。
不過之前不清楚,現在知道了,即便簡靜之前時不時也會托人順帶兒給趙枝春送些東西去,以表示自己并未忘了這個友人,簡靜還是準備回頭另外準備一些回禮。
倒不是說一定要與對方這般客氣,只是趙枝春送她東西和送她弟弟東西,這其中還是要有所區別的。
王牧問:“姐姐,咱們是不是要去參加那個什么點火儀式了呀?”
簡靜回過神,笑著說:“是迎新儀式,還有一點時間,咱們把頭發弄一弄。”
哎呀,打扮小孩也是一種樂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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