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在短暫的猶豫后,簡靜還是上前,一邊讓身邊人維護秩序,一邊徑直詢問。
這會兒李慶單膝跪地,一只腿還壓在那人身上,側對著簡靜,聞抬頭打算說什么,一臉不善,卻在看清簡靜那張臉的時候噎住。
過了幾息,他才回答了一句:“這個人剛剛偷了我的錢袋子。”
雖然貨幣在這里用處不太大,不如說在現在的武威郡內,各處銀錢都比不上糧食、布匹等好用,但李慶還是習慣性的帶著一個錢袋子,里面裝著一串銅幣,和一些零碎的東西。
不知為何,簡靜竟然從他這一句話里聽出幾分委屈。
她沉默片刻,側頭看到了第一時間趕到的巡邏隊成員,她在有條件之后就讓執法人員配備上了類似制服或者其他比較顯著的標志,方便其他人分辨。
目前還沒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假扮巡邏隊,不過也可能跟簡靜每次都能“認出”每一個巡邏隊成員有關。
“怎么回事?”
同樣的話,出現在巡邏隊的人口中。
不過與簡靜平和輕緩的語氣不同,這位語氣聽上去就要兇不少,而且人壓根沒注意到幾乎站在人群里的簡靜,直奔李慶本人。
聽到這語氣,簡靜微微皺了皺眉,但沒有開口。
對她而,只要辦實事,兇一點也沒什么。
而李慶卻好像覺得自己被質疑了一般,登時跳起來就瞪向了那人,“上次欺負小孩是我不對,但這次可是這個人大庭廣眾之下偷了我的東西,這總不能算我犯錯吧!”
簡靜眼角眉梢溢出幾分疑惑,轉頭看向那人,在彈幕幫助下知道了這個人姓名和所屬支隊,眨眨眼。
哦,確實是上次上報李慶搶小孩東西那人。
也是跑到李威面前告狀的人。
事后這人的上峰也是他的隊長還特別懇切地向李威道歉來著,說是屬下辦事不懂章法驚擾了李將軍云云,簡靜根據荊霞對那位隊長行事風格的描述,感覺是個笑面虎一樣的人物。
或者說,這人跟他隊長好像是一個扮白臉一個扮紅臉,別管招式老不老,反正人確實是有一套章法在,比那些上任后只會跟著同僚到處跑連自己到底要干啥都不清楚的人好多了。
就在簡靜以為這兩人可能要吵起來,思索要不要出聲提醒的時候,那個看起來兇兇的巡邏隊成員卻是安靜聽完了周邊人提供的線索后,又語氣兇兇的詢問李慶怎么發現人偷東西的。
李慶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小眼神往簡靜這里瞟了瞟,似乎是覺得對方是看到了她才態度緩和,但到底也跟著緩和了態度,將來龍去脈一一說明。
最后巡邏隊的人出手,從地上那不知何時停止掙扎的人身上搜出了贓物,不僅是李慶的錢袋子,還有一些零零散散明顯不屬于對方的東西,人群里也傳來幾聲驚叫表示那是自己的東西,這案子也就算結案了。
見此,簡靜便干脆當起了圍觀群眾,就著彈幕里冒出來的幾個推理愛好者分析看起了熱鬧。
最后李慶與那小偷,還有幾個受害者按流程要跟巡邏隊去附近值班室進行筆錄,那幾個受害者倒是態度坦然,只李慶一臉狐疑:“你不會是想在我父親面前告我黑狀吧?”
“……這是正常流程。”
頓了頓,那人又解釋了一句:“上次我們也是按流程辦事。”
簡靜挑眉。
李慶還是有點懷疑,小眼神又往簡靜這里瞟了一下。
他這小動作,本來就不算隱蔽,這一次又一次的,終于引起了巡邏隊的人注意,于是幾人跟著看向了簡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