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部長現在在哪呢?”她直接詢問門口的守衛。
從守衛嘴里得知了鄧部長的大概去向后,簡靜也顧不上身后有誰跟著了,腳步匆匆就去尋人。
彼時鄧部長正在跟荊霞一起翻看著什么,聽到些動靜,一人合上冊子,另一人抬眼看向門口的方向,不等簡靜露面,鄧部長已經從腳步聲聽出人來,“怎么這般著急?出什么事了么?”
簡靜才剛拐過屏風,人都還沒看清,先聽到這么一句,直接說道:“鄧部長,我想回一趟……呃,荊部長也在呢?”
荊霞看看鄧部長,又看看神色匆匆的簡靜,笑著主動告辭,給兩人騰出空間談話。
等無關人等出去了,簡靜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太著急了,沒注意到你們都在這呢。”
鄧部長無奈:“我又沒實體,要翻看那些賬冊肯定要有人幫忙,荊部長是你信任的人之一,又是負責這些的主事,肯定要留下來跟我一起辦事呢。”
簡靜知道,她就是一時忘了。
鄧部長示意簡靜先坐下再慢慢說,而她則是踱步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雪景,問道:“怎么了?你想回觻得縣?”
看過直播的人都知道,簡靜能用“回”這個字的地方,也就那兒了。
“是那邊出什么事了么?”她問。
簡靜把阿云摔到頭的事說了,然后說他可能恢復記憶,并且因此而投軍的事也說了。
簡靜:“我有點擔心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另外也有些想知道他如果恢復記憶的話,現在是想做什么。”
“我、我也不好說我能做什么,只是總覺得,不親眼看看,確認一下,心里總是不安心。”
她在這個世界,認識的人倒是越來越多,但是最狼狽的那段時間,卻是與阿云一起堅持下來的。
就算只是單純認識的人,聽到對方受傷的消息,簡靜都要掛心一二,更別說這種曾經與她相依為命的同伴了。
而且,簡靜心底深處還有點害怕——阿云會不會因為恢復記憶,就不再是她的朋友阿云了。
雖然這種事,如果真的發生了,簡靜其實也做不了什么,她也不至于因為失去這位異世界結交的第一位朋友而死纏爛打,但……
簡靜抿唇:“雖然他總是恩人恩人的稱呼我,但實際上我是把他當成與我有過命交情的好朋友,如果稀里糊涂的把這件事糊弄過去,我怕是日后每次想起來,都要輾轉難眠,睡不成覺了。”
一方面擔心對方的身體,另一方面也擔心對方現在的心理狀態,加上阿云自己在信里也說的含糊,還說什么日后親自到她跟前說,誰知道這個日后又是哪個日后呢?
如果不弄清楚的話,簡靜恐怕今晚就要睡不好覺了。
鄧部長聞,笑了笑,詢問道:“你說那封信,可以給我看看么?”
簡靜稍稍猶豫一番,還是從懷里取出了那幾封信,因為收拾的時候干脆把所有有字的紙張都帶上了,故而這番動作還把那張被她拿來當做草稿紙的也帶了出來。
鄧部長走到近前,掃了眼那因為還未風干故而有些模糊的字跡,認出是簡靜的字來,便多看了一眼。
然后,才是那幾封信。
她靜靜看完,片刻后,給出自己的建議:“這件事咱們確實應該問清楚,但也不是現在,過段時間看看吧。”
簡靜:“哎?”
鄧部長平靜:“那邊打起來了,要是因為你過去而分心,不是好事。”
簡靜訕訕,臉上一下就燒了起來。
哎呀,她怎么給忘了這回事。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