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用很意外吧,就算是現代不也有那種常年做男性打扮的女性嘛。
可能有什么特殊原因,也可能單純是人家覺得這樣方便。
只是性別有出入而已,不是能力有出入就行。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之前主事的人是那個會給兒子選妃的玩意兒,人家為了自保才隱瞞了自己的性別?
不是,問題是,之前咱們都聽到過吧,有好幾個人給這位保媒的事,有幾個姑娘看上她了哎!這都不說清楚!
一時之間,因為這事,彈幕又吵起來了。
簡靜掃了眼,沒看到什么對自己有用的信息,便暫且放一邊,對蘭說道:“可曾與岑將軍說過?”
“這……還未。”
簡靜:“你先去找岑將軍,問問是否有什么難處,若真有難處需要幫忙,可以私底下來找我,能幫得上忙我不會吝嗇。”
“若無難處,這事對其他人倒也沒太大的影響,不過也請她處理好自己的人際關系。”
蘭聞,稍稍有些意外,詢問:“女君不問責么?”
簡靜搖搖頭:“沒什么好問責的,之前制度混亂且不說,如今這里的事情算是都走上了正軌,我也沒規定什么事女性不能做,只要不影響正事就行。”
聽到這話,蘭面上有幾分恍然,點頭表示明白了。
等蘭離開后,簡靜有與每日輪值烽火臺的人聊了會兒,也是讓彈幕里一些熱心人士幫忙用鏡頭看看遠處的情況,得知沒什么異常后,便繼續工作了。
到了傍晚,簡靜要用飯的時候,有人來報,說是岑寧來了。
這個時間點……
簡靜請人進來后,開口便是一句:“吃了嗎?”
岑寧才剛入內,剛要行禮,聞微微一怔,搖搖頭:“尚未。”
“那就留下來一起吃吧,不過我這都是些粗茶淡飯,寡淡了些,可能不合你胃口。”
岑寧自然不會介意。
不過簡靜說自己吃的粗茶淡飯倒也不是客氣,她每日用餐其實和據點里大部分普通人吃的差不多,煮熟的小麥配一些菜,偶爾煮點肉湯,滿足基本生存條件,順道讓自己不至于營養不良就行。
大魚大肉那是沒有的。
眼下簡靜對食物的分配可以說是很純粹的按勞分配,誰勞動多誰吃的就越好,目前吃的最好的就是軍營里訓練強度最大的那一批人,可以說是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當然,這話簡靜是沒明說,但人家差不多就是這么個回事。
岑寧每日也跟著一起訓練,吃的就算味道不怎么樣,肉菜那都是給夠的。
飯菜上來時,岑寧已經把自己來的目的交代了。
“……還請女君恕罪。”
岑寧就是那個女扮男裝的人。
對方也算是來認錯的。
岑寧其實不姓岑,岑是她一位表兄的姓,她原姓公孫,公孫寧。
并州人,父親曾是并州都尉,因為一些事如今一家被抓押送都城,只公孫寧因在外家祝壽避過一劫,后為了不牽連外家匆忙離開,輾轉到了涼州,結果就遇上了一系列事情,成了岑寧。
之所以女扮男裝,一開始是因為躲避追捕,后來多少也是看出那對父子倆不算明主,借此避過一些麻煩的緣故。
岑寧坦:“若女君晚上一段時日來,末將大抵也會因為無法忍受那父子倆所為,要么領兵叛亂自己上位,要么想辦法脫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