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靈兒手執白洞寶瓶,噴完大雨,憑空制造出一個負能量的白洞核后。
少年穿山甲又叫喚道:“五哥,不夠,再造一顆。”
靈兒一聽:“那這次又要噴什么?”
結果少年穿山甲,居然自圓其說:“哎呀,五哥,你剛才那場雨下得太急太猛了!”
少年穿山甲看著舷窗外,無奈地說道,“你瞧,m2宇宙里到處都濕漉漉的,水汽彌漫。這潮濕的環境可是n1病毒最喜歡的,容易加速它們繁殖傳播,反而壞事。”
“這樣,你讓白洞寶瓶像個超大號的熱風機,噴一場能遍布整個宇宙的熱風,把多余的潮氣烘干些,順便也能殺殺病毒!”
靈兒聽了,只好又集中意念,在心里默念:“白洞寶瓶,快噴熱風!白洞寶瓶,快噴熱風!要能烘干整個m2宇宙的熱風!”
下一秒,白洞寶瓶的瓶口再次亮起,不過這次迸發的是耀眼的紅光。
一股灼熱的氣流憑空涌出,如無數條奔騰的火龍,又似整個大宇宙的陽光驟然聚焦,帶著滾滾熱浪席卷了m2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那熱浪不疾不徐,恰到好處地蒸發著多余的水汽,卻又不會灼傷星球上的生命。
幾分鐘后,原本濕漉漉的m2宇宙變得干燥清爽,空氣中的塵埃被熱風裹挾著沉淀下來,連那些惱人的n1病毒。
在這“一濕一干、一冷一熱”的急劇環境變化下,也有大半失去了活性,紛紛消亡——這倒成了小伙伴們無意間用物理方法殺滅人造病毒的一次意外收獲。
與此同時,靈兒再次倒出白洞寶瓶,第二顆負能量白洞核也順利到手。
兩顆足以抵消黑洞老妖兩個大宇宙級別當量的負能量白洞核總算制備完成。
可這次該怎么投送到它肚子里去呢?小伙伴們圍在一起,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我覺得還是用老辦法穩妥!”兔墩墩首先發,他拍了拍身邊的自動狙擊buqiang,“上次雖說沒打死它,但子彈精準命中了。這次有兩顆白洞核,雙保險,肯定能成!”
蒼淵大統領也點頭附和:“墩墩四弟說得有理。狙擊buqiang命中率高,能確保白洞核準確進入老妖腹中,風險最小。”
就在大多數人都認同這個方案時,少年穿山甲卻搖了搖頭,一票否決:“不行,不能再用狙擊buqiang了。”
他作為總指揮,前兩次行動雖未徹底成功,但都達成了關鍵目標,眾人對他的判斷仍有幾分信服,雖有疑惑,卻也沒再堅持,只等著他說出新計劃。
不用狙擊buqiang,少年穿山甲又有什么妙招?
只見他神秘一笑,又從內衣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一顆指甲蓋大小、呈深粉色的果干,那果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這是宇宙間最香最美的水蜜桃果干,”少年穿山甲晃了晃手中的果干,解釋道,“待會兒把它泡在礦泉水中,再加入那兩顆白洞核的負能量液體,就能培育出數萬枚新鮮水蜜桃。”
“這些水蜜桃不僅香味濃郁、色澤艷美,每一顆都帶著足量的負能量粒子。”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然后,咱們用白洞寶瓶把這些水蜜桃像炮彈一樣發射出去,精準打到m2宇宙底層垃圾場、黑洞老妖所在位置的上空。”
“再讓寶瓶在空中炸開,來個‘天女散花’,讓水蜜桃直接落到它面前。這叫‘送貨上門,喂到嘴邊’,我就信信它能抵擋住這誘惑,不吃個飽!”
“什么?送貨上門,喂到嘴邊?”少年穿山甲的計劃剛說完,就遭到了小伙伴們的集體質疑。
“六弟,這能行嗎?”瑩瑩姐皺著眉,“那黑洞老妖狡猾得像狐貍,咱們這么明顯的計策,它會乖乖上鉤嗎?”
“就是啊,”靈兒也附和道,“萬一它不吃,或者只吃一兩顆,那咱們的計劃不就白費了?”
這一次,少年穿山甲的“水蜜桃計劃”能成功嗎?黑洞老妖會真的像他預料的那樣,把所有帶負能量的水蜜桃都吃下去嗎?
上面書說到,少年穿山甲定下“水蜜桃負能量計劃”,胸有成竹地要讓黑洞老妖吃下帶負能量的水蜜桃,讓它那兩個大宇宙級別的功力消散殆盡,徹底淪為殘廢。
“可是穿山甲六弟,”瑩瑩姐指尖纏繞的太陽神火明明滅滅,眉頭蹙成個小疙瘩,“這黑洞老妖活了不知多少億年,精得跟猴兒似的,就那么聽話?”
“定會乖乖吃下你這帶負能量的水蜜桃?萬一它偏不吃,又該如何是好?”
少年穿山甲聽罷,突然拍著大腿朗聲大笑,紫黑色的靈氣在他周身翻涌成浪:“哈哈哈哈!瑩瑩姐盡管放心,我敢打包票,這黑洞老妖不僅會吃,還會一顆不剩全吃下肚去!”
他俯身抓起一枚剛培育好的水蜜桃,果皮上的絨毛沾著晶瑩的水珠。
在艙內燈光下泛著粉白的光:“你想啊,這老妖先前挨了白洞核負能量彈,虧掉十個大宇宙級別的功力,身子早就虛得像被抽走了骨頭。”
“如今雖得了宇宙蛋這等大補之物,吃下去能補回一個大宇宙的實力,可它本就體虛,這宇宙蛋又是烈火烹油般的純陽之物——恰如風寒入骨的人灌了三碗烈酒,哪能消受得住?”
他用指甲輕輕劃開水蜜桃的果皮,清甜的汁水立刻順著指縫往下滴。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沁人心脾的果香:“它現在定然是虛不受補,渾身燥熱得像揣了團火,嗓子眼干得能冒煙。”
“這時候,像水蜜桃這般香甜多汁、帶著三分酸氣的果子,正是它急需的——咬一口,汁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既能降溫,又能敗火,它怎會拒絕?”
“更何況,”少年穿山甲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指尖的汁水在掌心凝成個小小的紫黑色旋渦。
“它只要吃下第一顆,負能量便能解掉一分燥熱——其實是悄悄耗掉它一分功力,讓它渾身舒坦得想哼哼。”
“再吃一顆,又舒服一分,就像癮君子沾了鴉片,定會一顆接一顆往嘴里塞,直到把所有水蜜桃吃個精光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