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它的腹部,那里有個旋轉的旋渦,邊緣泛著暗紫色的光。
遠處的恒星光芒到了旋渦附近,都被擰成螺旋狀的光帶,乖乖地鉆進旋渦里,連點掙扎的痕跡都沒有。
“是噬能巨魔!”吞天狼大叔倒吸一口涼氣,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的佩刀上,“古籍里說它誕生于宇宙奇點的縫隙,專靠吞能量活!難怪b2的靈氣被它吸得干干凈凈!”
而兔墩墩怎么覺得,它能吞能吸的,更像一只成了精的黑洞類魔怪呢!也許它本身的內核并不體,只是它的延伸體過于龐大而已。
但它的延伸體卻無關緊要,因為如果是黑洞類魔怪的話,只有把它很小的核心摧毀了,才能消滅掉它。
更何況,中子星似乎打中了它,它也不會死的。因為它比中子星更硬又強幾百倍。
這時靈兒握緊了月光劍,劍鞘上的銀紋亮起:“那咋辦?連中子星都傷不了它……”
他的話音剛落,巨魔的一條觸手突然掃向旁邊的小行星,那行星像顆被彈飛的石子,瞬間崩解,能量化作光帶,被旋渦乖乖吸走。
看到這兒兔墩墩倒吸了一口涼氣,神眼的金光漸漸平息。
他轉身看向眾人:“諸位,根據我的觀察,這個噬能巨魔,不只是一只噬能巨魔呀,它還是一只…”
“管它是不是噬能巨魔,還是其它什么巨魔,只要它敢吞能能量,我就讓它吃不了兜著走。”
這時少年穿山甲走過來,打斷了兔墩墩的話。
只見他蹲在下來,用手指在地上劃出個圈:“它雖然吞能量,卻未必能吞‘不聽話’的能量。b2敗在沒靈性,中子星輸在沒找對地方。現在它現了形,就是機會。”
“吞天狼大叔,你再把那瓶子,什么宇宙靈兒拿出來。”
“小強你把這瓶子宇宙靈氣,不用培育b2,用你的那個電腦罐,直接提純成最純的能量流,越烈越好。”
少年穿山甲這就安排上了。他又看向瑩瑩和靈兒,“瑩瑩姐,注入太陽真火;靈兒,加太陰真水,讓能量流成陰陽相濟的旋渦。”
最后他說“我再用黑洞寶瓶給能量流套層‘殼’;吞天狠大叔,你準備最強的宇宙射線,這次要讓它‘吃撐’!”
眾人雖不明所以,卻都依行動。王小強將原氣瓶接進提純儀,青紫色的液體瞬間沸騰,化作絲絲縷縷的光絲,在瓶中纏成一團。
瑩瑩的太陽神火像條小金龍,鉆進瓶中就與光絲纏在一起;靈兒的太陰真水化作銀線,織成張網,將光絲與火焰攏在中間。
不多時,瓶中就浮起個金銀交織的旋渦,旋轉時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那是陰陽能量相沖的動靜。
他自己舉起黑洞寶瓶,口中念念有詞。寶瓶瓶口旋出個黑點,像塊吸光的墨,輕輕罩住能量瓶的外層。
吞天狼大叔周身的毛發豎起,每根都閃著金屬的冷光,蓄勢待發——那是凝聚了他畢生功力的宇宙射線,能穿透中子星的外殼。
最后少年穿山甲捧著能量瓶,指尖能感覺到里面洶涌的力量,像揣了顆隨時會炸的小太陽。
他小心翼翼地將瓶子送進炮筒。又拍揮兔墩墩居中,他和吞天狼大叔分列兩邊,開始動用自身的強大功力,凝集成指尖超強的激光。
用至少上百億度的高溫,來引爆極難燃燒baozha的石洞石炭做“火藥”,要把這瓶用宇宙靈氣做成的超強能量源,要打出去!
只見他們的三道激光束同時射向石炭,比之前強百倍的baozha聲震得宇宙墻嗡嗡作響。那團金銀旋渦拖著黑色的尾焰,像顆失控的恒星,呼嘯著沖向噬能巨魔。
而m2宇宙,焦土星4號上的噬能巨魔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十條觸手猛地擋在身前,吸盤里的眼睛瞪得溜圓。可能量流太快了,像道閃電,“嗖”地鉆進它腹部的旋渦。
失去束縛的巨大的陰陽能量,在噬能巨魔體內炸開——金紅的火焰與銀白的水流瘋狂沖撞,像兩群斗紅了眼的野獸,在它腹中掀起能量風暴。
原本用來吞能量的旋渦,此刻成了能量外泄的口子,“砰”地撐裂了巨魔的腹部,金銀光芒順著裂縫往外涌,所過之處,鱗甲化作飛灰,觸手寸寸斷裂。
噬能巨魔發出凄厲的尖嘯,震得周圍的星云都在顫抖。
它的眼睛里流出暗紅色的淚,十條觸手瘋狂地拍打虛空,想把體內的能量拍出來,可那些能量早已失控,像無數把小刀,從里到外瓦解著它的身軀。
最后一聲不甘的嘶吼消散在星空中,巨魔的身軀徹底被能量球吞沒,化作m2宇宙中一團璀璨的星云,金紅與銀白的光在里面緩緩流動,像幅正在褪色的畫。
眾人盯著望遠鏡,久久沒說話。
直到王小強的電腦罐突然響起悅耳的提示音,屏幕上的綠色數據一跳一跳:“n1病毒活性下降90%……b2粒子云開始擴散……m2宇宙恒星光芒恢復正常……”
王小強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把抱住少年穿山甲,防護服上的金屬片硌得對方直咧嘴:“成了!真成了!”靈兒和瑩瑩相視而笑,眼角都閃著光。
吞天狼大叔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腰間的佩刀“當啷”掉出來,他也懶得撿。
兔墩墩急忙上前,望著望遠鏡里重新亮起的星光,那些“魔鬼”們正緩緩恢復人形,眼神里的戾氣漸漸散去,像從噩夢中醒來。
他的嘴角剛揚起,神眼卻突然捕捉到一絲異樣——在噬能巨魔消散的星云深處,一點微弱的黑光突然閃了一下,快得像螢火蟲的尾光,隨即隱沒在星塵里。
他連忙轉動望遠鏡,鏡片掃過星云的每個角落,可那黑光再也沒出現,只剩下平靜的虛空,連星塵都在緩緩飄落。
“是看錯了嗎?”兔墩墩喃喃自語,指尖卻泛起一絲涼意。那紫光里藏著的陰冷氣息,像根細針,輕輕刺了他一下。
這絲涼意順著指尖爬上來,悄無聲息地鉆進他的脊背:“難道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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