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兔墩墩他們正急著辭別c1宇宙,趕回正陽宇宙,卻被重生歸來的蒼淵大統領攔住。
蒼淵在那座鎏金璀璨的宇宙大殿里擺下盛宴,席間端著盛滿星露瓊漿的玉杯,紅著臉提出要與五人結拜為異姓兄弟。
兔墩墩一聽就直擺手,頭上那對毛茸茸的兔耳抖了三抖:“蒼淵老哥,這結拜的講究可多著呢!”
“正常情況下,都是年齡相仿,不能差太多,卻是同一性別的,心意相同,有共同理想目標的,才能結拜為異姓兄弟!”
“而你瞧咱們這兒,有男有女,論面相年齡,我才十三歲的模樣,穿山甲老弟看著像個八歲娃娃,實則快一萬億歲了。‘’
“瑩瑩姐、靈兒弟瞧著永遠是,十二、三歲的豆蔻年華,但他們卻早已是幾百億歲的宇宙精靈了。”
“所以要認大哥,小弟,要排行座次的話,那么這排行座次,是按這面相的年齡算呢,還是按骨子里的實際年齡算呢?”
“所以依我看呀,不如咱們就做個跨宇宙的忘年交,平時喝喝酒聊聊天,有事幫幫忙,至于拜把子的事,我看就不必了吧!”
那知蒼淵卻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杯底與玉案碰撞出清脆的響。
眼底的光比殿頂的星辰還亮:“兔老弟你這話就見外了!年齡性別算什么坎兒?你們是把c1宇宙從暗黑里撈出來的恩人,是能把后輩亮給彼此的生死之交。”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有你們這幾位宇宙大神做兄弟,往后c1宇宙再遇著天大的禍事,我這心里也能揣著底。”
“至于排行座次,那有那么多的什么規矩呀!咱們可不能像短劇里演的那樣,連聚個會,吃個飯都要論資排輩。”
“爭個什么老大,什么億萬身價的坐幾號座,十億身價的坐幾號桌,千億身價,萬億身價的要坐幾號座的狗屁!”
“咱們不比這些虛頭巴腦的,在桌位上沒有大小區別,人人都平等,人人都是老大。”
“在我們這兒沒有什么地位,權勢,金錢之爭。如果要論財富之爭的話,我聽說穿山甲老兄,有一箱子的一百塊金元寶呢!”
“而這一塊金元寶,就是一顆比你們正陽宇宙的地球家園,還大幾十倍的,純黃金星球,掉進宇宙墻之中后,被最后壓縮到只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超級壓縮的金元寶的。”
“所以要論財富的話,我們誰有穿山甲老兄有錢呀!他可是名副其實的宇宙第一富翁呀!”
“你們想想,一塊金元寶就是一顆黃金星球的話,那一百塊金元寶,那是多少噸黃金,多少座多大的金山呀!所以穿山甲老兄,才是真正的財神爺呀!”
聽到這兒,瑩瑩和靈兒立即瞪大了眼睛:“原來穿山甲弟弟才是名副其實的宇宙第一富翁呀!不但有無價之寶的宇宙蛋,而且還有一百個純黃金的黃金星球。”
而此時的兔墩墩也意識到了什么,他急忙站出來,握住少年穿山甲的手道:“兄弟呀!對不住了。我不知道你的這些金元寶這么值錢呀!”
“當初我從你住的小房子的床下邊,挖出你的金元寶后,就叫吞天狼大叔收到乾坤袋中了。今日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此外,在l3宇宙靈洞時,為了購買宇宙靈氣,結果還讓裝加氣機的域外的騙子,騙走了一塊金元寶。等哥以后有錢了,一定還你!”
哪知少年穿山甲一聽,卻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墩墩哥呀!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其實這些我都知道,當初你用金元寶買氣,還不是想著你們恢復功力后,有能力來救我嗎!”
“至于那些金元寶,他原本就屬于公共的財物,我從來就沒有想到過要占為己有的。吞天狼大叔收著正好,以后我們也許用得上。就別說還不還了!”
兔墩墩一聽,這少年穿山甲是視金錢如糞土呀!是真正的高風亮節呀!他馬上撲過去,緊緊地抱住少年穿山甲道:“兄弟呀!是哥誤會你了。是哥眼界狹窄了。”
“從昨天我向你索要宇宙蛋無果,到今天你把它向蒼淵大哥無私相贈,再到今日你把金元寶充公。你的胸懷,你的大氣,你的境界,真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呀!”
少年穿山甲則一把推開他道:“我說兔子哥,你這我們兩個男人之間,又摟又抱地成何體統!你起開。”
眾人見了,頓時一陣哈哈大笑。
至于拜把子的事,蒼淵最后說:“至于這個排行的事嗎!就按眼下這面相上的年齡排,至于到了下邊,你們還可以像原來一樣各論各的,只要不要忘了我們是生死兄弟就是!”
這話聽得眾人心里頭暖烘烘的,再推辭反倒顯得生分。
蒼淵當即讓人在殿中擺開香案,案上燃著三根能繞殿三圈的靈香,香煙裊裊中浮著“忠義”二字。
六人各執一柄小巧的金刀,輕輕劃破指尖,鮮紅的血珠滴進同一樽青銅酒器里。
兔墩墩瞧著自己那滴血在酒里打了個旋,與吞天狼大叔那滴沉在底的、瑩瑩姐那滴泛著粉光的。
靈兒弟那滴帶著銀芒的、穿山甲老弟那滴裹著土黃的、蒼淵那滴透著赤紅的融在一處,忽然覺得心里某個地方被系在了一起。
仰頭飲盡那杯混著六人情誼的酒,排行就算定了:吞天狼大叔憑那張刻滿風霜的臉穩坐大哥。
蒼淵這青壯年模樣的當仁不讓是二哥,瑩瑩十四歲的俏模樣排老三。
兔墩墩十三歲的機靈勁兒占老四,靈兒十歲的清秀模樣居老五,少年穿山甲那八歲的小身板自然是老六。
雖說是兄弟,私下里的稱呼卻還照舊,吞天狼大叔仍喊兔墩墩“小主人”,蒼淵見了少年穿山甲還是忍不住叫“老兄”,只是誰也沒忘那句“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生死相依”的誓。
狂歡到后半夜,殿外的星辰都打了個哈欠,兔墩墩揣著對冷少女姐姐和玉玉妹妹的牽掛,天不亮就拽著眾人要走。
臨行前,少年穿山甲忽然拽住蒼淵的手腕,眉頭擰成個小疙瘩:“二哥,我瞅你這修為,也就二三個大星系的級別,這可不成。”
“真要是再蹦出個暗黑大魔王那樣的貨色,你拿什么護著c1宇宙?”
說著從貼身處摸出顆圓滾滾的宇宙蛋,那蛋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虹光,“這玩意兒你拿回去,找口老蒸籠,用柴火慢慢焐熟了吃,保準能沖到準大宇宙級別。”
“不是給你滋補身子的,是讓你有底氣護著這方宇宙,我們走得也安心。”
蒼淵捧著那枚溫熱的蛋,指腹摩挲著蛋殼上細密的紋路,手都在微微發顫。
他本想推拒,可瞅著少年穿山甲那雙清澈卻堅定的眼,再看看殿外那些剛從黑暗里探出頭的星辰。
終是紅著眼圈把蛋揣進了貼身的衣袋,像揣著團火:“六弟這份情,二哥記下了。”
末了,蒼淵忽然一拍大腿,玄色星紋袍的下擺都被帶得飛起:“幾位兄弟要是不嫌棄我這二哥拖后腿,我想跟你們出去闖闖,看看外頭的宇宙長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