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兔墩墩湊到屏前,爪子輕輕戳了戳光幕,字沒消失,反倒彈出個小小的進度條,紅色的部分只剩短短一截,“咱們就裝了一瓶啊,怎么就用掉70%了?”
靈兒也慌了,急忙去開2號“陰氣”管,閃光屏同樣跳出讓人泄氣的字:“本源陰氣存量26%,暫停輸出,下次生成1億年。”
兩人又連著試了3號到8號管,每根管子的閃光屏都亮著相同的提示。
連泛著清香的“純氣”都沒剩多少——唯有9號濁氣的屏上,還亮著“存量95%”的綠色字樣,只是那濁氣依舊粘稠,沒人想再裝第二瓶。
“原來這靈洞的靈氣不是取之不盡的。”吞天狼大叔蹲下身。
神眼掃過九根管子的根部,“這九根管子,恐怕只是靈洞外層的‘試供管’,里面說不定藏著更深的靈氣井,只是咱們沒找著入口。”
兔墩墩盯著靈洞那扇泛著七彩光的石門,石門上刻著繁復的符文,符文間流動著五光十色的光幕,像把整個星空都裹在了門上。
他踮著腳,湊得極近,想看看門后是什么樣,可光幕晃得人眼睛發酸,他只覺得眼前全是紅、藍、紫的光點在跳,連眼淚都快逼出來了,忙用爪子揉了揉眼睛。
“什么破門!”兔墩墩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往腰間摸——那里掛著太古玄鐵棍,棍身纏著暗金的鎖鏈,平時不用時縮成巴掌大,一催動就能變長。
他剛要把鐵棍摸出來,吞天狼大叔就急忙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那雙手力道不輕不重,卻讓他動不了半分。
“墩墩小主人,不可!”吞天狼大叔的神眼又亮了,這次光更盛,甚至在他眼前映出一道淡金色的防護層虛影。
“我剛測過,這石門的防護力足足有十個大宇宙級別——咱們四個合力,連一道裂紋都砸不出來。”
“更要緊的是,這靈洞有靈,若是被它判定成‘破壞者’,以后別說取靈氣,就算路過,它都能引動蟲洞亂流趕咱們走!”
兔墩墩悻悻地收回手,嘴巴撅得能掛個油瓶:“咱們又不是壞人,拿靈氣是為了救紫微幽洞的小伙伴,它怎么還能認錯?”
“靈洞認的是‘行為’,不是‘心思’。”瑩瑩走過來,手里還拎著裝靈氣的袋子,袋子里的瓶子互相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輕響。
“你剛才那股子要砸門的勁兒,換誰看都像要搶靈氣的歹徒。依我看,你這小領導當得太沖動,不如讓吞天狼大叔來管事兒!”
她說完,干脆把袋子往地上一放,舉起了右手——她的手腕上還戴著太陽神賜的金鐲,舉起來時泛著暖光。
靈兒看了看兔墩墩,又看了看吞天狼,耳朵耷拉了一下,最后還是慢慢舉起了手,指尖的月亮神力還閃著微光。
兔墩墩的耳朵瞬間垂到了最低,手指摳著地上的小石子,石子被他捏得咯吱響。
他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剛才確實是自己太急了,若真砸了門,后果不堪設想。
“瑩瑩,靈兒,別鬧。”吞天狼輕輕拍了拍兔墩墩的肩膀,他的雙手帶著點粗糙的暖意。
“靈洞雖認行為,卻也能辨本心。剛才墩墩小主人舉棍時,眼里沒有惡意,只有急著探路的慌,靈洞就算感應到,也只會彈開他的手,給個小教訓,不會真記恨。”
“再說,咱們這一路,墩墩小主人幾次護著你們躲開蟲洞陷阱,還想著多裝靈氣救同伴,這心是純的,小領導還得是他。”
瑩瑩撇了撇嘴,卻還是放下了手:“行吧,這次就饒過他。但兔墩墩,你得記住——下次再這么沖動,我可真不聽你指揮了。”
兔墩墩連忙點頭,耳朵豎了起來:“我記住了!以后遇事一定先問大叔和姐姐!”
他頓了頓,又看向靈洞石門,“既然靈氣沒了,防護又這么強,應該沒人能偷。至于裝安全門、派保安,我回去跟晶晶哥商量,他腦子比我好使。”
“咱們先收拾東西,趕緊離開這蟲洞——我都快忘了外面的太陽長啥樣了!”
靈兒一聽“離開”,眼睛瞬間亮了,忙蹲下身幫瑩瑩裝瓶子:瓷瓶被小心翼翼地放進吞天狼的乾坤袋里。
那袋子是黑色的,袋口繡著銀色的符文,裝多少東西都不見鼓,只聽到里面傳來輕微的“叮”聲,是靈氣在瓶里碰撞的動靜。
可就在眾人轉身要走時,瑩瑩突然停下腳步,手指捏著乾坤袋的袋子。
眉頭皺了起來:“等等!咱們是不是漏了什么?”她回頭看向靈洞與蟲洞銜接的地方——那里的石壁泛著淡藍的熒光,靈氣就是從這兒順著管子流出來的。
“這靈洞通著蟲洞,萬一有暗黑大魔王的手下路過,發現這兒有靈氣殘留,說不定會盯著等1億年后的供應……”
吞天狼眼睛一亮:“瑩瑩說得對!咱們得在兩頭布個結界,擋住窺探。”
四人立刻分工:兔墩墩站在靈洞下方1米處,掌心凝著本源金光;瑩瑩站在他對面,指尖的太陽神火化成一道紅綾。
靈兒則在側面,月亮神力凝成銀線;吞天狼站在最后,黑沉沉的妖氣裹住拳頭——四股力量同時往中間涌,金光、紅光、銀光、黑光交織在一起。
漸漸凝成一道半透明的結界,結界上還浮著細碎的符文,符文亮起時,蟲洞的石壁都跟著“嗡”了一聲,連空氣都變得凝實了。
“還得再布一道,防著更厲害的角色。”瑩瑩擦了擦額角的汗,又領著眾人沿著環形蟲洞走——蟲洞的石壁上滿是細小的凹痕。
是常年被亂流沖刷的痕跡,腳步聲在洞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走了足足五十公里,才到靈洞上方1米處,這次四人加了三成力,結界凝成時泛著暗金色,符文也更密了,用手碰一下,還能感覺到一股沉厚的阻力。
“這下安全了。”兔墩墩拍了拍手,剛要往蟲洞深處走——他記得之前路過一處石壁,宇宙墻特別薄,用太古玄鐵棍一捅就能開。
可就在這時,靈兒突然跳了起來,用手指著他們剛布好的結界方向。
耳朵豎得筆直,聲音都帶著急:“墩墩哥!瑩瑩姐!大叔!咱們……咱們裝靈氣的時候,是不是沒關9號管的開關啊?!”
這話一出,兔墩墩的腳步猛地頓住,瑩瑩手里的乾坤袋“啪”地撞在石壁上。
吞天狼也回頭看向9號管的方向——那根黑沉沉的管子,鴨嘴開關還半開著,一縷極淡的濁氣正順著管口往下飄……
究竟那濁氣會不會漏出來?眾人又該如何補救?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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