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如果是第三種情況的話,青玄書院就能晉級四強了。”
    “但這樣的話,青玄書院不就成為逃兵了?”
    “哈哈哈哈,就算是逃兵,那也比倒數第一名好點吧!”
    “不,倒數第一名至少還算有點血性,可要是當逃兵了,那青玄書院不就是一群廢物了?”
    “哈哈哈哈,倒數第一和廢物,不是一回事嗎?”
    “……”
    場外的一眾修士也是紛紛開起了青玄書院的玩笑。
    廣場上,
    沈竹漪秀眉一蹙,她咬牙切齒的罵道:“這些人真討厭!”
    旁邊的墨夜白笑了笑:“你是天嵐書院的,你生什么氣啊?”
    沈竹漪回答:“哼,明知故問!”
    墨夜白嘆了口氣,道:“不用理會就行了!”
    “轟隆!”
    就在這時,
    九霄上空,傳來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
    下一秒鐘,一座巨大的傳送陣竟是自行啟動。
    廣場上的眾人紛紛抬起頭看向虛空,
    “什么情況?傳送陣怎么開了?”
    “難道有人要出來了?”
    “不會吧?這才開始多久啊?半天時間都沒有吧!”
    “……”
    煉藥師協會的長老韓奇亦是兩眼微凝,作為七院大會的主持人,韓奇很清楚現在這種情況意味著什么。
    “嗡!”
    剎那間,一道光柱從天而降,貫落在了廣場中央。
    浩蕩的氣浪擴散出去,跟著,青玄書院的眾人全部都被傳送了出來。
    “是青玄書院的人!”
    “我去,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青玄書院真的當逃兵了?”
    “哈,真是一群廢物啊!”
    “為了手上的一百基礎積分不被奪走,青玄書院竟然當起了全員逃兵,真是笑死人了!”
    “……”
    這一刻,嘲諷聲,譏笑聲,謾罵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就連周泰,墨夜白,沈竹漪等人都愣住了,
    青玄書院的人竟然提前出來了,而且全部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瑯夜書院的帶隊長老易燎得意大笑:“周泰,看看你們青玄書院的這群廢物,真就全部都當了逃兵,莫軒要是知道了,估計都要被氣死,你們青玄書院若是這般貪生怕死,就別來參加七院大會了,哈哈哈哈哈……”
    易燎笑聲很大。
    其他幾個修神院的帶隊長老也是有些繃不住了,一個個眼神中都流露出了鄙夷之色。
    周泰怒吼道:“易燎,你在這噴什么糞?你休要侮辱我們青玄書院!”
    易燎回擊道:“嘿?我侮辱你們青玄書院?你自己看清楚了,這些人身上連衣服褶皺都沒有,而且數量不多不少,就是一百個人,可見他們在里邊根本沒有爆發過任何的戰斗,請問,這不是逃兵,又是什么?”
    周泰頓時語塞:“你……”
    場外的諸多修士亦是對著青玄書院的眾人指指點點。
    “是啊!你們看青玄書院的這些人,身上一點戰斗的痕跡都沒有,鐵定是逃兵無疑了。”
    “哈哈哈哈,沒想到還真被我說中了,為了保護這一百的基礎分,甘愿不要臉面!”
    “青玄書院果然是廢物的可以啊!”
    “這些他們丟人是丟大發了!”
    “……”
    此時此刻,
    在眾多修士的眼中,青玄書院已經是和“廢物”畫上了等號。
    說實話,最后一名不可怕,但是不戰而逃的人,最容易被人詬病。
    就連煉藥師協會的一行人都一個勁的直搖頭。
    “七院大會好歹也舉辦過多次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
    “唉,真為莫軒院長感到悲哀呀!”
    “是啊,青玄書院一年不如一年也就罷了,偏偏連一點血性都沒有。”
    “真丟人!”
    “……”
    在廣場的西南方向,
    一處偏僻的山峰上,
    夜猛,夜羽天兩人身披黑色長袍,隱藏在暗處觀望。
    這一刻,夜羽天都忍不住的笑了。
    “哈哈哈哈……”夜羽天指著前方廣場說道:“夜猛長老,你看到沒有?你看到沒?青玄書院的人竟然被嚇的全部逃了出來,哈哈哈哈!”
    夜猛也是一臉鄙夷:“哼,果然廢物的本質是擺脫不了的,少主,看來這姓蕭的也不過如此,你且好好修煉,你早晚能將這廢物滅殺!”
    夜羽天眼神透露出濃濃的自信:“不錯,這姓蕭的廢物根本就不配成為我夜羽天的對手,我當初輸給了他,不過是一時大意,他和青玄書院的這些人,都是群烏合之眾!”
    看著青玄書院眾人,夜羽天感覺破碎的道心又回來了。
    他身體中的血液在燃燒。
    自問一群貪生怕死的烏合之眾,如何能成為他夜羽天的對手?
    ……
    雖然場外的嘲諷聲有些難聽,可青玄書院的眾人卻是一臉輕松。
    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時,周泰忍不住了,他走上前去,來到了蕭諾,紀麟元等人的面前。
    “蕭諾,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然,不等幾人回答。
    “轟隆!”一聲巨響,只見虛空中的陣法再度啟動,跟著,又是一支隊伍傳送出來。
    這支隊伍正是天嵐書院的隊伍。
    在座的眾人一怔。
    “咦?什么情況?天嵐書院的人怎么也出來了?”
    “不知道啊!”
    “……”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
    又有兩支隊伍陸續離開了賽場,并回到了這座廣場上面。
    分別是戰戈書院,還有天河書院的隊伍。
    場外的眾人開始撓頭了。
    “戰戈書院,天河書院怎么也出來了?”
    “怪事了,這才多久啊?”
    “難道就結束了?”
    “……”
    緊接著,最后一支隊伍也隨即從戰場出來,正是瑯夜書院的隊伍。
    這一刻,五支隊伍參加首輪大戰的隊伍,全部都回到了內城廣場。
    而令人感到驚訝的是,青玄書院,天嵐書院,戰戈書院,天河書院的隊伍保持的都很完整,幾乎沒有傷亡,唯獨瑯夜書院的人只剩下了一半不到,甚至就連瑯夜書院最強的褚臨宣都不見了蹤影……
    瑯夜書院的長老易燎眉頭一皺,他急忙走到廣場中央:“你們怎么了?怎么都傷的這么嚴重?褚臨宣呢?”
    其中一名瑯夜書院的弟子支支吾吾的說道:“褚,褚師兄,被殺了……”
    “什么?”
    此一出,易燎如遭五雷轟頂,站立不穩。
    褚臨宣被殺了?
    場外的諸多修士也是倍感震驚!
    “我去,褚臨宣死了?”
    “不會吧?那可是‘半步下階天神境初期’的頂級天驕啊!他怎么可能會死的如此容易?”
    “是誰殺的?”
    “還用想嗎?肯定是天嵐書院的顏玉啊!除了她,誰還能是褚臨宣的對手?”
    “……”
    眾人第一反應就是褚臨宣死在了顏玉的手上。
    畢竟顏玉也是“半步下階天神境初期”的實力。
    易燎也是這么想的,他怒視顏玉,道:“你們天嵐書院好大的膽子,竟敢殺我瑯夜書院的天驕?”
    然,面對易燎的呵斥,顏玉卻是沉默不語。
    姚楓和其他的天嵐書院弟子也同樣神色怪異。
    反倒是天嵐書院的帶隊長老挺身而出,她冷笑道:“易燎長老,你別激動,七院大會,死傷難免,不管誰被殺了,都不能追究事后責任!”
    易燎氣得咬牙切齒,怒火中燒:“周蕓,我瑯夜書院與你天嵐書院勢不兩立!”
    周蕓,正是天嵐書院的帶隊長老的名字。
    周蕓絲毫不懼:“既然參加了七院大會,那就要輸得起,如果輸不起,就別來了!”
    很顯然,周蕓也以為是顏玉殺了褚臨宣,所以她極力想要護犢子。
    顏玉剛想解釋,但周蕓卻是看向煉藥師協會的韓奇:“韓奇長老,既然五支隊伍全部出來了,那就宣布結果吧!”
    韓奇點了點頭。
    他聲音洪亮的說道:“諸位,首輪比賽結束,按照七院大會的規則,積分最高的兩支隊伍,可以晉級下一輪!”
    旋即,韓奇率先看向戰戈書院的隊伍。
    “戰戈書院,你們奪得了多少枚信物?全部交上來!”
    戰戈書院全員沉默!
    韓奇露出了疑惑之色,他催促道:“戰戈書院,將信物呈上!”
    戰戈書院的蒙烈搖了搖頭:“沒有!”
    此一出,四座皆驚!
    戰戈書院的積分竟然為零?
    戰戈書院的帶隊長老們都傻了眼。
    戰戈書院竟然被剃了光頭?
    蒙烈低著頭,不敢說話!
    韓奇雖然也覺得震驚,但很快就調整起來,他看向天河書院的眾人。
    “天河書院,你們奪得了多少信物?全部交上來!”
    天河書院的盛長空同樣搖頭:“沒有!”
    全員倒吸一口涼氣!
    “豁,什么鬼?天河書院也是零積分?”
    “搞毛啊?”
    “見鬼了怕是!”
    “……”
    天河書院的帶隊長老也傻了眼。
    眼睛一個瞪的比一個大。
    韓奇接著看向瑯夜書院:“瑯夜書院……”
    不等韓奇說完,其中一位瑯夜書院的弟子就趕忙說道:“我們也沒有!”
    傻了!
    全員傻了!
    三支隊伍,竟然全部都是零積分?
    易燎本身就在氣頭上,這會聽到瑯夜書院被剃了光頭,更是大腦一片空白!
    褚臨宣被殺也就算了,瑯夜書院竟然連一個積分都沒保住?
    全場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天嵐書院的眾人。
    “難道積分全部都被天嵐書院奪走了?”
    “肯定是!”
    “我天,天嵐書院今年這么強的嗎?”
    “……”
    這時,韓奇將目光看向顏玉。
    “天嵐書院,你們奪得了多少積分?把令牌都交上來!”
    全員期待!
    萬眾矚目!
    就連天嵐書院的帶隊長老周蕓不由的激動起來。
    難道七院大會的記錄要誕生了?
    可是,顏玉的回答,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銀牙緊咬著紅唇,隨即低著頭回答:“天嵐書院,沒有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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