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戊正扶著額想著今日和葉晚塵的相遇,突然一股濃厚的琴音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落雁平沙?倒是應景。”
君戊輕笑了一聲,抬腳就朝看臺外行去。
他倒是想瞧瞧這琴音技巧之人究竟是誰。
可沒想到,他剛走出看臺,就瞧見了下方那個熟悉的人影。
葉晚塵一襲月袍席坐,素白的柔夷撥弄著絲絲琴弦,也不斷撥動著君戊的心。
他沒有想到會在此遇見葉晚塵,也絲毫不懷疑今日是葉晚塵故意偶遇的。
畢竟自己的行蹤鮮少有人知曉。
一曲落,葉晚塵撫平琴弦。
歲始好奇的朝她望去,“小姐你怎么不彈了?奴婢最喜歡聽小姐撫琴了呢!”
“無知音,彈了也徒增寂寥。”葉晚塵起身故意不朝上望去。
她走到看臺邊望著底下百姓嬉鬧的景象,緩緩啟唇,“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
這話一出,瞬間擊中了君戊的心房。
他驟然笑出了聲,“好!好一個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沒曾想到葉小姐如此飽讀詩書。”
聽到這話,葉晚塵便知自己今日所謀穩了。
她裝作一副驚詫的模樣抬首,當看到上頭含笑矗立的人之后,慌亂得不能自己。
“陛......公子?!”葉晚塵瞪著濕漉漉的眼眸,嬌美到君戊恨不得立馬就將她壓在身下。
“知音難覓,小姐可要上樓一敘?”君戊挑眉望著她。
此時煙火乍然在空中升起,君戊想,他此生恐怕都忘不了眼前的景象了。
“好。”葉晚塵微紅著臉,帶著歲始就上了三樓。
一上三樓,福安便懂事的領著歲始退了出去,獨留了葉晚塵和君戊在此。
葉晚塵一副無措的模樣望著君戊,“臣女見過陛下。”
“這個時候還喚臣女?”君戊快步走到葉晚塵的跟前,伸出手就抬起葉晚塵的下顎。
當瞧見她那嫣紅的唇瓣之后,君戊的喉頭下意識的滾動了一下,眼中的欲念瞬間迸發而出。
“妾,妾身。”葉晚塵糯糯的喚了一句,直接將君戊的心都喚軟了。
君戊從未見過這般的女子,逢他心懂他意勾他魂。
好似葉晚塵生來就是為他君戊存在的一般。
“你今日怎么出來了?不在府中好好歇息?”君戊牽著葉晚塵就走到看臺外。
葉晚塵抿了抿唇瓣,“妾身想著今后要入宮恐不能再瞧見祈農節這般的景象了,便想著最后出來一回,將此景印入心中。”
“那今后朕年年都帶你來看如何?”君戊下意識的說道。
他這話一出,別說是葉晚塵了,便是臉君戊自己都有些詫異。
君戊懊惱的蹙了蹙眉,他鮮少向妃嬪許諾,因為有些諾是許不得的。
瞧見君戊這副神情,葉晚塵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葉晚塵有些嗤之以鼻,果然啊!天下男子都是一個樣,怕有牽扯掛礙,便不想許諾付諸行動,許了若做不到,女子惱問之時,他們就會覺得此人甚不懂事。
可她葉晚塵?最是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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