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女頻看多了,還望諒解,19章可以跳過看第20章,不會影響后面的觀感體驗,看了19章的也可以跳過第20章,目前,兩章內容銜接的都是18至21章中間這段,19章是純女頻的,大部分人看了會升高血壓的,20章則是正常的)
夕陽的余暉徹底沉入地平線,夜色為臨湖的別墅披上一層靜謐的紗衣。
琪亞娜依舊掛在樂識珞的胳膊上,嘰嘰喳喳地復盤著今天“大獲全勝”的經過。
“阿珞你看到沒?我一拳下去,那門就‘咔嚓’!哈哈,看她們以后還敢不敢!”
琪亞娜比劃著,湛藍的眼睛在暮色中閃閃發光,像只等待夸獎的大型犬。
樂識珞任由她拖著,臉上依舊掛著那抹無可挑剔的縱容淺笑,偶爾“嗯”一聲作為回應。
但若是琪亞娜此刻稍微細心一點,就能發現那笑意并未抵達眼底,他深邃的瞳孔里是一片平靜無波的深海。
開門,進屋。玄關的感應燈亮起。
琪亞娜習慣性地想甩掉鞋子,動作做到一半,突然頓住,偷偷瞄了樂識珞一眼。
見他正低頭換鞋,側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冷硬。她吐了吐舌頭,罕見地乖乖把鞋子脫好擺正。
“阿珞,晚上我們吃什么呀?打了……呃,運動了一下,我都餓扁了!”她蹭到他身邊,試圖用腦袋拱拱他的肩膀,這是她慣用的撒嬌伎倆。
樂識珞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徑直走向廚房,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冰箱里有食材,自己看。”
琪亞娜伸出去的手落空了,她愣在原地,眨了眨眼。遲鈍如她,也終于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空氣中的暖意好像瞬間降了幾度。
她亦步亦趨地跟到廚房門口,看著樂識珞系上圍裙,拿出食材,動作依舊熟練流暢,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疏離。
他洗菜、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規律而清脆,比平時更用力幾分。
“阿珞?”琪亞娜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嗯。”樂識珞頭也沒回,專注地盯著手中的番茄。
“你……是不是累了?”琪亞娜湊過去,從背后想抱住他的腰。
樂識珞卻恰好轉身去拿調味瓶,再次讓她撲了個空。
他拿起裝著辣椒粉的瓶子,頓了頓,然后,前所未有地,舀了整整兩大勺放進正在調味的碗里。那鮮艷的紅色,看得琪亞娜喉嚨發緊。
“阿珞!那……那是特辣辣椒粉!放錯了吧!”她驚呼。
樂識珞這才好像剛發現似的,挑眉看了一眼,語氣毫無波瀾:“哦,看錯了。以為是番茄粉。”
琪亞娜:“……”(汗流浹背)
晚餐時分,氣氛降到了冰點。
餐桌中央擺著一盤色澤紅艷得嚇人的辣子雞,一盤明顯醋放多了糖卻忘了放的糖醋排骨,還有一碗飄著幾根菜葉、清湯寡水的……這算是湯嗎?
琪亞娜拿著筷子,看著這一桌“佳肴”,遲遲不敢下箸。她偷偷抬眼去看樂識珞。
他正慢條斯理地吃著飯,表情平靜,甚至稱得上優雅,但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琪亞娜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阿珞……”她小聲開口,帶著點討好,“今天的菜……好像有點特別?”
樂識珞抬眸,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不合胃口?那下次你自己做。”
琪亞娜瞬間噎住,委屈巴巴地低下頭,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她再傻也明白了,樂識珞在生氣,而且是非常、非常生氣。
可是……為什么啊?
因為她拆了門和桌子?可是她解決了問題呀!因為她說了“殺了你們哦”?可是以前她更過分的話也說過,阿珞最多就是說教兩句,從來不會這樣冷冰冰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一頓飯吃得味同嚼蠟,那盤辣子雞她只敢沾了一點點,就辣得眼淚汪汪,猛灌了好幾杯水。
樂識珞全程沉默,吃完便起身收拾碗筷,動作利落,沒有像往常一樣順手把她喜歡的菜推到她面前,也沒有問她要不要喝點飲料順順氣。
琪亞娜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慌得像有只貓在抓。這種冰冷的沉默,比任何責備都讓她難受。
碗筷洗凈,廚房恢復整潔。樂識珞擦干手,看也沒看沙發上蜷縮成一團、試圖用可憐眼神引起注意的琪亞娜,徑直走向書房。
“我有些資料要查,你先睡。”
說完,書房門“咔噠”一聲輕響,關上了。也將琪亞娜徹底關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客廳里只剩下琪亞娜一個人,和對著一室寂靜。巨大的失落和恐慌瞬間將她淹沒。
她不是沒見過樂識珞嚴肅的樣子,但這種徹底的、拒人千里的冷漠,是第一次。
她像只被遺棄的小狗,赤著腳跑到書房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里面只有輕微的鍵盤敲擊聲。她抬起手,想敲門,又膽怯地放下。
反復幾次,她最終沮喪地滑坐在地上,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
到底……怎么了嘛……
而此時,書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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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識珞面對著電腦屏幕,上面顯示的卻并非什么緊要資料,而是一幅隨意找來的星空圖。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頻率透露出內心的煩躁。
他閉上眼,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白天的畫面。
琪亞娜挽著芽衣胳膊時那自然又親昵的姿態……她對著芽衣露出的、那種毫無保留的、燦爛到晃眼的笑容……
計劃?
呵。
原本的計劃是冷靜觀察,精準介入,循序漸進地獲取信任。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可現在呢?
全亂了。
從午餐后,節奏就完全被那只憑本能行事的傻貓貓帶偏了。
暴力威懾,強行親近,甚至……他清晰地記得,芽衣撞到他背上時,琪亞娜眼里那份毫不掩飾的、純粹的擔憂,是如此刺眼。
一種許久未曾出現過的、陌生的、酸澀的、類似于領地被侵犯的感覺,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緊。
他知道這不理智,甚至有些可笑。芽衣是重要的同伴,是需要拯救的對象。琪亞娜的善良和熱情本就是他愛她的原因之一。
但是……
“我也需要被哄啊,傻貓貓。”他極輕地、幾乎無聲地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連自己都嫌棄的幼稚委屈。
他生氣,與其說是因為計劃被打亂,不如說是因為……她好像一下子就把注意力分給了別人那么多,多到似乎快要忘記,她身邊這個看似無所不能的丈夫,也是需要被堅定地、優先地選擇的那一個。
他已經習慣了她的目光只專注地停留在他身上,就算他自己清楚自家貓貓沒心沒肺,想不到這些,自己也不應該生氣,但…兩人獨處時的那種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門外始終沒有傳來預想中的敲門聲或撒嬌聲。樂識珞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難道……她根本沒意識到他為什么生氣?
還是說……她覺得芽衣更重要,所以無所謂他會不會吃醋???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讓他的臉色更冷了幾分。